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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但他忍住了!
不能吓到他,不能把他吓跑了。
裴寒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灯罩边缘漏出来,在床单上投下一圈模糊的暖色。
姜隐睡着了,被子蹬到肚子底下,一条腿搭在床沿外头,脚趾悬在离地面两寸的地方晃了一下没晃下来。
裴寒舟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睡着的姜隐真的很乖,乖到能让裴寒舟每次看到都想把全世界翻个面,把所有能伤他的东西都隔到另一边去。
不知道看了多久……
裴寒舟弯腰,把被子从姜隐肚子底下拽出来,往上拉到肩膀。
掖被角的时候手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那三团纸巾,整整齐齐码在台灯旁边,像有人专门摆过。
裴寒舟愣了一下,盯着那三团纸巾看了会,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低头在姜隐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傻子。”
裴寒舟掀开被子躺进去,随后侧过身,对着姜隐的后脑勺,嘴唇撮起来,吹了声很轻的口哨。
睡梦中的姜隐似是有所感应,转身面朝裴寒舟,伸出胳膊,抱住了裴寒舟的腰。
裴寒舟笑了一声,顺势把他拢进怀里,大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关了灯。
两个人呼吸相闻,很快都睡着了。
第13章 老攻不行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在床单上划了道细长的亮线,正照在姜隐眼皮上。
他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搭,直接按上一片温热的胸膛,掌心底下是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姜隐的手停住了。
稀奇,三年头一回,裴寒舟这人生物钟比庙街卖肠粉的阿伯还准,每天七点准时消失,今天居然还躺着。
他侧过头。
裴寒舟平躺着,呼吸平稳,还没醒。
姜隐盯着看了好几秒。
睡着的裴寒舟跟平时完全两个样,醒着的时候那张脸冷得像腊月里的铁板,每一块肌肉都绷着,眉毛眼睛嘴角全在说“别靠近我”,现在倒好,冷硬的棱角全褪了,眉毛舒着,嘴唇微张,连呼吸都是轻的。
你说你长着这张脸,非要天天板着,暴殄天物啊裴生!
姜隐眼珠子一转,骨子里那股贱嗖嗖的劲儿上来了。
昨晚的事他还记着呢,他主动成那样,腿都夹上去了,嘴都啃上了,结果这人把他从身上摘下来,转身进了浴室。
此刻着躺在他旁边的男人,那点小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还是压力大?还是——
肾虚?
这俩字一冒出来,姜隐自己先在心里呸了一口,裴寒舟那腰力他是领教过的,做完五十个俯卧撑气都不带喘的,肾虚?虚个屁。
但他就是手痒。
就想试试,试试这人睡着了有没有反应,试试早上起来是不是还跟平时一样精神。
反正他睡着了,摸一下就跑,他能知道个鬼。
姜隐慢慢翻了个身,动作轻得跟做贼似的,被子已经被他蹬到腰底下,裴寒舟平躺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着身体,轮廓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他伸出右手,一点一点往被子底下探。
结果——没有反应?!
姜隐的手指停在原处,心里已经开始给他开诊断书了——肾阳虚,精气不足,都是这几年天天熬夜看账本喝咖啡折腾出来的。
他才二十九!二十九就没有晨勃了?传出去他姜隐的媳妇是个——
姜隐想把手抽回来,但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念头,万一只是今天没反应呢?
裴寒舟的眼睛猛地睁开。
没有任何过渡,从熟睡到清醒只用了不到半秒,瞳孔是冷的,像头被惊动的野兽,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姜隐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操操操!这什么警惕性!睡个觉还带雷达的?你他妈是睡觉还是埋伏呢!
裴寒舟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回到姜隐脸上。
姜隐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把手缩回来,脸上硬生生扯出那副招牌的欠笑:“我就看看你还有没有呼吸。”
说完翻身就坐起来,脚踩进拖鞋,三步并两步冲到衣柜前面,全程没敢回头,心脏砰砰砰撞得肋骨都在震。
完了完了完了,裴寒舟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是没睡醒还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嫌弃他不行吧?
不过话说回来,你他妈确实不行了!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喊得震天响,然后一把拉开柜门。
愣住了。
满满一柜子花衬衫,红的绿的蓝的橘的黄的紫的,大朵扶桑花,碎点椰树,满幅棕榈叶,按颜色从浅到深排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是崭新带折痕的,领口袖口熨得笔挺。
“我靠!”
姜隐这一嗓子吼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刚走进浴室里的裴寒舟听到了这声惊叫,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
一只手拿起剃须刀,另一只手已经放在自己后腰上,等着。
果不其然,下一刻后背就跳上来了一具躯体,掌心里也被那个熟悉而柔软的物体覆盖。
姜隐抬腿夹在男人的腰际,双臂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兴奋的扭动了几下屁股。
所幸裴寒舟平日里有所锻炼,臂力稳得跟根桩子似的,任由姜隐在身后又扭又蹭。
“裴寒舟!柜子里那些衣服是不是你准备的?!”
裴寒舟没回答他,单手侧头刮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
姜隐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腰前交叉,晃了两下:“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裴寒舟把剃须刀上的胡茬冲刷干净,拿毛巾擦了嘴,整个过程姜隐一直挂在他背上,像个甩不掉的人形挂件,他把毛巾挂回去,才从镜子里看姜隐。
“不然呢,让细威穿?”
姜隐盯着镜子里裴寒舟那张脸,心里那股得意劲儿跟开了锅似的往上冒。
行啊裴寒舟,嘴上不说是吧,偷偷摸摸给老子买花衬衫买到塞满一柜子,这叫什么?这叫闷骚!闷骚也是骚!你也有今天!
开心了的姜隐,也把他肾虚的那件事情抛之脑后,双手捧住裴寒舟的脸,把他的脑袋掰过来,对准嘴唇就啃上去了,牙齿磕在裴寒舟下唇上,舌尖往他嘴角舔了一口,全是薄荷牙膏味儿,凉得他嘶了一声。
啃完也不管裴寒舟什么反应,从他背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回衣柜前。
开始挑衣服,这件拎出来比比,那件抖开看看。
嘴里哼着庙街学来的咸水歌,调子跑得找不着北,歌词也记不全,遇到不会唱的地方就“啦啦啦”糊过去,边挑边自言自语:“今天穿这件蓝的,这件红的留着明天,这件橘色配什么好……”
说起姜隐为什么这么喜欢花衬衫,那都是有原因的。
九龙城寨,全港最他妈灰的地方,天被违建遮了,地被油污糊了,墙壁全是铁锈和霉菌。
他从小在那长大,每天一睁眼就是灰扑扑的天花板,灰扑扑的楼道,灰扑扑的人脸,整座城寨就找不出一个亮堂的颜色。
那时候他最大乐趣就是跑到城寨天台上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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