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29页(第1/2页)
她这一声喊,方楚楚直接从沙发那边跑过来,脸上全是绝处逢生的表情。
第33章 一声师兄,震惊在场所有人
“宋大师!”
方楚楚激动的迎过去,结果宋知玄一把把她往旁边推开了。
“宋大师?!”方楚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宋知玄连头都没回,目光直直钉在二楼的方向。
道家真炁,天师道独传的正宗心法,整个香港除了师父玄真子,只有那一个人能放出这么纯的炁。
五年了……
他以为自己把该放下的都放下了,以为自己能面不改色地叫一声“师兄”。
结果光是感觉到那个人在这栋房子里,他的心跳就乱了。
“师父?”清和察觉到他的异常,压低声音叫了一句。
宋知玄没有回应,大步朝楼上走去。
方楚楚和阿珍对视一眼,脸色在同一瞬间变了。
能让宋大师如此失态的,那东西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阿珍!”
“楚楚姐!”
两人互相搀扶,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二楼洗手间里,
姜隐正跟“怨”对峙到关键处。
镜面还在剧烈震颤,裂痕从镜框边缘往中间蔓延,
姜隐双手抱胸歪着头看怨,脸上的表情跟看戏似的。
“你看啊,我跟你签个契,”他往前迈半步,蒲扇往洗手台上一搁,从布袋里抽出张黄符纸铺平压在镜面上,“第一,你从方楚楚身上搬出来,住到我给你准备的容器里,第二,我每个月给你供一次香火,保你不饿肚子,第三,你帮我干活,我帮你升级,怨之上是什么你知不知道?是魇,跟了我,保你三年之内从怨升魇,签字画押,童叟无欺。”
他把符纸往镜面上一拍。
血字透过黄符映在镜中。
符纸上写着几个大字——“劳动合同”。
怨的尖啸停了一瞬。
姜隐趁她愣神的工夫,把蒲扇重新拿起来扇两下,扇得云淡风轻:“前面那些废物都想收你,我只想雇你,收了你,你得死,雇了你,你得活,你吃了方楚楚十年的恐惧,现在她的恐惧已经被你吃空了,你再吃下去她就得疯,她疯了,你也断粮,你自己算算这笔账。”
镜中的怨沉默了。
她的面孔从扭曲的血盆大口缓缓恢复成方楚楚的模样,只是眼底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算计。
姜隐正等着怨的答复呢,门外突然炸开一声大吼。
“站住!”
姜隐眉头一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操!他怎么来了?!
镜中的怨也听到动静,面孔微微偏了一下,像在侧耳倾听,当她辨认出门外那股气的来源时,嘴角慢慢弯起来,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小道士,外面好像来了个大人物,”她把脸从镜面里往外又顶了半寸,好整以暇地看着姜隐,“那股气——跟你同出一门,你们天师道的人都喜欢扎堆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起伙来诓我?”
姜隐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但脸上分毫不露,蒲扇继续扇着,笑得云淡风轻。
“你管他干嘛,他是我师弟,我让他来的,”姜隐张口就来,撒谎不眨眼,“你看啊,我这个当师兄的先来跟你谈待遇,我师弟在外面候着,你要是谈不拢,他那边可没我这么好说话,他那个人,不讲情面,不解风情,收妖灵从来都是一拍两散,我这个人随和,讲究和气生财,他——”
话没说完,门外孙蛰的嗓门又拔高一度:“我管你是谁!我师父在里面上厕所!谁都不许进!”
姜隐嘴角抽了一下。
这徒弟,骨头是真硬,连宋知玄都敢拦。
怨看着姜隐的表情,脸上笑意更浓了。
姜隐把蒲扇往洗手台上一搁,对怨露了个“你等等”的表情,朝门口走去。
门外已经炸了。
宋知玄站在走廊里,方楚楚和阿珍刚从楼梯口追上来,气喘吁吁扶着墙。
孙蛰寸步不让,挡在洗手间门口,两条腿叉开,两只手撑着门框,整个人跟钉在门上的铁板似的。
清和从宋知玄身后迈出来,十五六岁的少年,在师父面前规矩得跟小猫似的,但在外人面前那股天师道弟子的傲气一点都不收敛。
“让开,这位是飞鹅山观澜阁的宋知玄宋大师,全港玄学界——”
“我管你是什么宋大师王大师!”孙蛰声音直接压过清和,“今天有我在!谁都别想打扰我师父上厕所!”
宋知玄在听到孙蛰说出“师父”二字的时候,看向他的眼神就变了。
他收徒弟了?
宋知玄心里那滋味,说不上来。
就像曾经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了。
孙蛰被这道目光看得后背发凉。
毕竟面前这个宋大师,他不知道自己从他老爹那里听说过多少次,
孙敬堂虽然不在道上混,但香港商界跟黑道的交集太多,宋知玄这名字在饭局上出现的频率比港督还高,
飞鹅山观澜阁,天师道二弟子,全港玄学界第二人——不对,是仅次于那个传说中的天师道关门弟子的第二人。
心里确实有点怯。
但不能怂。
方楚楚等不下去了,她从宋知玄身后挤出来,直接呵斥:“孙少爷,这里是我家,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孙蛰转过头来看她。
他刚才想骂她一顿来着,你那报纸上跟我师父的男人搂搂抱抱的照片还没说清楚,现在又来指着我鼻子吼?
但先生说了戒嗔戒怒,他不能生气!不能跟女人计较!
孙蛰硬生生把那句话咽下去,“方小姐,刚才我师父是第一个来的,你让他帮你,他上去了,现在又来一个宋大师,你就急成这样,你是觉得我师父不如他?”
方楚楚正要直接反驳。
洗手间的门开了。
姜隐站在门后,花衬衫在走廊灯光底下亮得晃眼,蒲扇从后领口拔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的贱嗖嗖的笑,笑得欠欠儿的。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至于吗?”
方楚楚看见姜隐出来,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地,她连忙拽住姜隐胳膊,指着宋知玄:“姜先生,宋大师已经来了,我就不麻烦您——”
“师兄。”
宋知玄这声师兄把方楚楚的话直接截断。
方楚楚的手僵在姜隐胳膊上。
她转过头,看看宋知玄又看看姜隐,脸上那表情像被人当头敲一棍——懵的。
谁能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姜隐对宋知玄眨眨眼,“师弟。”
宋知玄没回应他的话,只是眼神灼灼地盯着姜隐。
这声“师弟”,他不知道有多久没从这人嘴里听到过了。
从天师道场分开之后?还是从姜隐嫁给裴寒舟之后?
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上一次听姜隐叫他师弟,还是在城寨顶层天师道场的阳台上,姜隐握着他的手教他画符,画完在他后脑勺上拍一下,说“师弟你这手怎么跟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