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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33页(第1/2页)
“你不是几十年道行吗?不是专吃恐惧长大的吗?你跑什么?”姜隐对着瓶子骂。
瓶子里传来怨闷闷的声音,底气明显不足:“你也没告诉我他口袋里装了那个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
“是什么?”
怨闭嘴了。
姜隐也没追问,他把瓶子往布袋里塞了塞,靠着门板喘匀了气,脑子里把刚才巷子里那场戏从头捋了一遍。
裴焰没推开“方楚楚”,不但没推开,还让她摸了领口,但怨摸到他口袋的时候被吓跑了。
口袋里装了什么东西能把一个几十年道行的怨吓成那副德行?
靠!几十年道行的怨被裴焰口袋里不知道什么东西吓得屁滚尿流,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刚骂完,楼下铁门响了。
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坐火箭回来的?
姜隐来不及多想,弹起来就往浴室冲。
裴寒舟推开卧室门,浴室里已经水声大作。
他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还没脱,领带还挂在脖子上,磨砂玻璃门上透出个人影,热水蒸出来的雾气把影子揉成一团模糊的轮廓。
他愣了一瞬,眼底笑意慢慢漾开。
把外套脱了挂架子上,走进衣帽间。
姜隐站在花洒底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锁骨往下淌,他把脸埋手心里搓了一把。
不对——他躲什么?他又没干亏心事,没出轨,没跟什么男明星女明星搂搂抱抱,没让人拍照片上报纸,他是受害者,是正宫,是被老公抱了别的女人的苦主,他凭什么躲?
算了,澡还是要洗,刚才跑了那么远,满身汗,不洗黏得难受。
姜隐把花衬衫从身上扒下来团一团扔洗手台上,踢掉裤子站花洒底下,热水浇在肩膀上,肌肉慢慢松下来。
洗完澡拉开浴帘,伸手去毛巾架上拿毛巾——手停在半空。
没拿衣服。
姜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行!这就是慌不择路的代价,让你跑,让你躲,现在好了吧。
他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看看浴室门,再看看自己,再看看门。
妈的。
把门拉开一条缝,脸藏在门板后面,伸出一只手,手指勾了勾:“裴寒舟,帮我拿睡衣,衣柜左边最上面那格。”
话音刚落,一件衣服递到手边。
速度之快,像是早就拿好了在等他这句话。
他甚至能感觉到递衣服那只手还往前探了一下,生怕他够不着。
姜隐一把夺过去,用力甩上门,磨砂玻璃门在门框里震了一下。
门外的裴寒舟往后仰半步,鼻尖离门板就差一寸,他抬手摸了摸鼻梁,嘴角往上翘了翘——没人看见。
姜隐把手里那团布料抖开。
白棉背心,昨天他穿的那件。
狗东西!昨天自己主动穿,他不回来,跑去找女明星,今天还想要这个福利——想都别想。
他把汗衫往洗手台上一摔,扯了件浴袍裹上,又扯条浴巾在浴袍里头再裹一层,腰上勒两道,胸口裹到脖子根,严严实实,一丝缝不留。
裴寒舟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总堂月度报表,一个字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等会儿的美色,坐都坐不太住。
口干舌燥的,抬手整理领带,想起前天晚上姜隐突然主动那回,好像就是因为领带太紧解不开。
手指搭在领带上松了松,整根抽出来,随手扔桌上。
浴室门开了。
裴寒舟的目光从报表上抬起来。
那抬头的速度——细威要是在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老板这辈子看报表从来没这么快过。
一个用浴巾把自己裹成木乃伊的人从浴室里跳出来。
所有期待瞬间扑空。
裴寒舟的表情在脸上冻住了一秒。
姜隐看见了,高兴得差点当场笑出声。
没想到吧!你以为我会穿那件汗衫?你以为我会裹条浴巾出来给你看?你做梦!老子浴袍加浴巾双层防护,裹得比你保险柜还严实,想看?没门!
他得意到不行,蹦着往床边走,光脚在地板上蹦跶蹦跶响,浴巾在浴袍底下随着动作一抖一抖。
“想看美人出浴?嗯?”他蹦到床边,一边挑眉一边往床上跳,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得瑟,“不好意思啊裴总,今儿美人请假,让您白高兴一场!”
往床上一蹦,被子一扯裹身上,手在被子底下一阵猛扯,把浴巾从里头抽出来往外一甩,浴巾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落在裴寒舟脚边。
被子把他整个人裹成个圆筒,从脖子以下啥也看不见。
裴寒舟走到床边,低头看看脚边那团白浴巾,抬头看看床上那个只露个脑袋的蚕宝宝。
嘴角抽一下,迅速恢复成平时的零表情,太阳穴上那根青筋在灯光底下跳了一下。
第38章 姜隐的烂桃花,裴寒舟的血光之灾
裴寒舟没有再看他,径直转身往浴室走去了。
浴室门合上,一声极轻微的闷笑传来。
姜隐竖起耳朵想确认,花洒已经打开了,水声盖过一切。
管他呢,姜隐从被子里钻出来,光脚冲进衣帽间,翻出一套长袖长裤,扣子能系到最上面那颗的睡衣,一边套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竖大拇指。
小样,还想跟你爷斗。
姜隐套好睡衣系好扣子,从衣帽间出来躺回床上。
今天从早上片场门口看相,到晚上捉怨,再到巷子里跑酷,精力全部耗尽,脑袋刚挨上枕头,眼皮就开始往下坠。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床边陷下去一块。
他勉强把眼皮撑开一条缝。
裴寒舟坐在床沿擦头发,脖子上挂着毛巾,赤着上身,水珠从锁骨往下滑。
顺着水珠的轨迹往下看——裴寒舟居然穿上了他的那件白汗衫。
姜隐的瞌睡瞬间跑了,他撑起身子,手指指着裴寒舟胸口:“你——你穿我的衣服?!”
裴寒舟擦头发的手没停,从嗓子眼儿里应了一声:“嗯。”
“你知不知道我就这一件!”姜隐不干了,“你要是给我撑坏了——”
“赔你十件。”
姜隐话头直接被堵死。
他躺回枕头上盯着裴寒舟,越看越不对劲。
裴寒舟平时穿正装,黑衬衫黑西装,从脖子包到脚踝,规矩得跟棺材板似的。
今天这背心一套上,倒好——还真穿出了一股子骚不棱登的味儿。
姜隐的眼神开始往黏糊的方向走。
裴寒舟注意到了,擦头发的手慢了半拍。
下面已经有了反应,但他在等——等那个小王八蛋自己扑上来。
等了半晌,姜隐那边没动静。
裴寒舟决定添把火,他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借着擦头发的动作往姜隐那边侧了半个身位。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锁骨和喉结的线条拉到最清晰。
姜隐的目光正在他全身扫荡,从脸扫到脚,从脚扫到脸。
扫到脸的时候,职业病犯了。
印堂发暗,山根有赤气,血光之灾——前天就看出来的。
现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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