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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69页(第1/2页)
“算我——欠你一次!”
“欠什么?欠多少?程sir咱俩下午是不是还打了个赌来着?”姜隐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算账,手指头在扇骨上敲得嗒嗒响,“那赌约还算不算数?”
程绍钧的脸涨成了深紫色,这王八蛋在这种时候翻他旧账!
“只要这回能活命——”他吼出声,嗓子已经破了,“等我出去请你吃十顿饭都行!”
“十顿饭?”姜隐摇摇头,扇子摇得呼啦呼啦响,“程sir你这条命就值十顿饭?庙街叉烧饭十块钱一碗,十碗才一百块,你堂堂高级督察,工资那么高,抠成这样?”
那东西嘴里的黑洞对准了程绍钧的左眼,黑洞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离他眼珠子不到一寸。
“姜隐!!”程绍钧的嗓门彻底破了音,那声调已经不是愤怒了,是一个无神论者攒了三十年世界观正在稀里哗啦碎一地的动静。
姜隐还是没动,歪着脑袋看程绍钧被恶灵折腾得浑身是伤,嘴角那个笑纹丝没变。
程绍钧终于反应过来。
这王八蛋从头到尾要的就不是十顿饭,他要的是自己亲口说那句话。
“姜大师!”
姜隐眉毛往上抬了半寸。
“我对您——非常——服气!”
姜隐终于满意了,他把蒲扇往后领口一插,扇骨插进去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拧开了什么开关。
金光从丹田位置炸出来,刺得程绍钧睁不开眼。
耳边那鬼哭狼嚎,咔嚓一声断了。
程绍钧觉得身上的压力全撤了,猛喘一口气,身体总算能动了。
后背从铁板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地上,撑着舱壁才勉强站住。
眼前金光慢慢散了。
姜隐右手往前一伸,程绍钧看见他的手没进黑气里,捏住那东西的脖子,把它从舱壁上拽出来。
恶灵扭着身子想挣开,嗬嗬嘶吼着。
黑雾凝成的触手疯了一样抽在姜隐胳膊上,每一鞭下去都像抽在烧红的铁板上,冒了股白烟就缩回去。
姜隐另一只手拈出张黄符,往它脑门上一贴。
那团黑雾发出凄厉的哀嚎,像被火烧着了似的从姜隐手掌里抽出去,几下缩成一团,缩到墙角,抖得跟被暴雨浇透的野狗似的。
姜隐手腕一翻,把黑雾重新扔进铁门。
铁门砰地撞上,门上那道朱红炁痕闪了三下,封死。
程绍钧撑着舱壁站直了,发紫的脸慢慢缓回血色。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夹克被撕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头汗透的T恤,抬头看着姜隐,眼底那震惊又复杂。
姜隐冲他挑挑眉:“十顿饭,记着啊。”
“你——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东西灭了?”
“程sir,我还以为你这种人——”他拿扇子在自己脑门上比划了一下,
“会坚持任何生命都该走法律程序呢,没想到你居然提议私刑处决,反黑组高级督察当街建议市民击毙——击毙什么来着?鬼算不算香港居民?”
程绍钧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换回警察特有的务实脸:“那东西留着也是祸害,你把它杀了,反而是除害。”
“谁说它是祸害了?”
程绍钧愣了。
姜隐转过身,拿扇子指着那扇铁门。
“它是恶灵,恶灵怎么形成的我刚才给你科普过了,先得惨死,变饿鬼,然后困在一个地方饿上几十年,开吞同类,一路吞到几十个,每一层进化都是拿命堆出来的,
它每吞一个同类,那个同类的记忆,痛苦,怨气,全消化不掉,全堆在它身上。”
他把扇子收起来,调门忽然没那么嬉皮笑脸了。
“这底下最早关的谁、封了多少年、为什么封——我不清楚,但我猜,被封在这儿的头一只鬼,不是自愿留在这儿的,是有人用某种法子把它锁在这间储物间里,让它活活饿死
——不,是让它活活饿到变鬼,再饿到吞同类,再饿到变成这玩意儿。”
“它不是祸害。”姜隐看着那扇铁门,“它也是受害者,一个被关了几十年,饿了几十年,饿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受害者。”
程绍钧不吭声了,靠在舱壁上,转头看着那扇被符印封死的铁门。
他是警察,信证据,信逻辑,信法律,在他的认知里,害人的就是凶手,该抓的抓,该关的关。
可姜隐说这东西是受害者,受害者变成了害人的东西,那它到底是害人的还是被害的?
这题不在他的训练范围内。
他转回头看姜隐。
而这个他一直嫌恶,瞧不上眼的神棍,就在刚才那几分钟里,把他攒了三十年的世界观砸了个稀碎。
姜隐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看,扇子停了,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程sir,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该不会是刚才我收鬼的帅姿把你征服了吧?我先声明,不给警察打折,不过你要是态度诚恳点,下回算命可以给你抹个零头。”
程绍钧猛地把头转回去,动作太大,脖子差点扭了。
“你想多了。”
但他耳朵在姜隐瞅不见的角度,红透了。
心跳也快得很,刚才跟那东西搏命的时候心跳快是肾上腺素,现在快是因为什么——他不打算分析。
正这当口,姜隐后领口的蒲扇里钻出一缕青烟。
怨从扇骨缝里钻出来,先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瞅瞅,确认安全了,才整个飘出来。
她在半空盘腿坐下,两手托着腮帮子,低头瞅瞅坐地上喘粗气的程绍钧,又抬头瞅瞅姜隐。
“啧——”
姜隐拿扇子扇了她一下:“啧什么啧。”
“我啧的是——这年头当个怨也不容易。”怨在半空翘起二郎腿,那姿态跟姜隐如出一辙。
“白天帮你跑腿拿内衣,晚上帮你探底舱摸情报,刚才你跟那玩意儿打的时候我在扇骨里吓得烟都快散了,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出来就看见你在这儿调戏良家警察。”
“谁调戏了?别造谣。”
“你,刚才,程sir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你自己说的吧?我在扇骨里听得一清二楚,还有那句下回算命给你抹个零头
庙街姜神算什么时候给人抹过零头?你上次给片场男群演算卦少收五块钱,念叨了整整两天。”
“那是原则。”姜隐拿扇子往她脑门上一敲,“我收费明码标价,规矩不能破。”
“那程sir的规矩就能破了?”
“他那叫战略性折扣,警民合作,懂吗?”
怨翻了个白眼,翻得极其到位,眼珠子差点翻到后脑勺上:“行,你有理,反正你姜大师的规矩跟庙街霓虹灯似的,红绿蓝全凭你一张嘴,说变就变。”
怨懒得再跟他掰扯,飘到程绍钧跟前,歪着脑袋开始研究他。
程绍钧的夹克刚才搏斗中被撕了好几道口子。
胸前那道撕得最大,隐隐约约能瞅见胸肌的轮廓。
怨盯着程绍钧露出来的那块胸肌,眼珠子直了。
“咕咚。”
灵体本来没有口水,但她硬是靠主观能动性模拟出了咽口水的声音。
“姜隐。”她飘在半空,调门突然变得很严肃,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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