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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在意谎言_持续转向》第8页(第1/2页)
陈昂挨得那两脚绝对不轻,居然这么快起来,还干起活来。
江叙再往他那边看时,陈昂正收拾一桌客人刚离开的桌面,他把碗盘放在一个大桶里提走,又给桌子换上新的桌布,看不出多少受伤的痕迹。
有这么一道插曲,几人兴致寥寥,很快就没人动筷了。孔千寻想起了那天隔着马路看见的他,好像就是在这家干的。
“吃完就走吧。”她道。
宋之远主动去结账,走到柜台边,跟老板简单说了两句,很快回来。
江叙有些心不在焉,孔千寻看着他身上穿的那件外套,冷笑着悠悠道:“你这衣服穿着不难受啊?”
江叙脸上挂不住,将那外套一把扯下来,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骂道:“穷鬼。打工都不会找地方,蠢货!”
第7章 雪粒
宋之途与同校女生闹出人命的事在原学校传得沸沸扬扬,学上的不安稳。宋政花了几十万摆平女方父母,又捐了一座艺体楼,将宋之途转来附中。
宋之途来的那天下着一点小雪,盐粒子似的,风一吹打在脸上生疼。班主任将他带到班里,重新排了下座位,宋之途就坐在第一排靠窗角落里,跟陈昂紧挨着。
班里一片哗然,宋之远和宋之途只差一个字,却从来没听宋之远提起他还有个哥哥或弟弟。哗然过后便是安静,班里气压低,气氛怪异,宋之远一上午没怎么抬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江叙往后瞟了几眼,心下更加烦躁。他本来就因为调位后一脚踹不到陈昂不开心。
宋政连个招呼都没打,硬把宋之途塞到附中尖子班,今天早上宋之远才接到电话,让他看顾着宋之途。
宋政年纪是大了,脑子跟着也越来越糊涂,宋之远冷笑,很快挂了电话。
中午,私
生子的传闻已经蔓延到隔壁班。孔千寻来找宋之远,默默坐在他一旁,看他解一道复杂的物理题。
教室里空荡荡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去吃饭。宋之远没走,孔千寻也跟着等。一道大题解了满满两页纸,宋之远在十分钟后得到答案,却又换了一页,开始解另外一道。
孔千寻靠在他身上,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道:“别难过了。”
“滚。”
他声音不大,教室里却仿佛能听到回声。
孔千寻身体离开他一些,很慢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滚,滚开。”宋之远的声音比窗外的雪粒还要再冷一些,陈昂缩在窗边角落,也忍不住浑身战栗。
孔千寻站起来,捂住了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她很用力地打了宋之远一巴掌,然后哭着跑出去。
陈昂一动不敢动,唯恐宋之远发现教室里还有人。好在很快去吃午饭的同学陆续回来,让他得以很好的隐藏在人群中了。
宋之途安静了一个上午,午休时间一直没回来,下午踩着铃进教室,上课时左右看了两圈,便开始无聊地盯着陈昂。陈昂视而不见,余光见他往后转头,目光在教室逡巡,过了好一会儿,听他说:“你们学霸是不是都长得好。”
陈昂不理他,他便自言自语:“附中的小姑娘也挺好看,这么看来转学也行。”
宋之途笑起来跟宋之远有些相似,说话时显得亲和有礼,陈昂不知内情,只怕老师发现,要罚他们,道:“安静一点。”
“好的,”宋之途从善如流,眯着眼,很得意地说,“就是我的弟弟表情不算好。”
陈昂就不再跟他讲话了。
下午放学前,宋之途主动走到宋之远跟前,还是用带笑的口吻,问他:“爸今晚在我家,要不要一起过去?”
陈昂低头写题,右边的耳朵却不自觉支起来,听见宋之远语气淡淡,对他说:“宋之途,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我或许可以不和你计较。”
宋之途像被吓到一样,夸张地长大了嘴。
宋之远不欲与他纠缠,先一步走人。明目张胆挑衅的人突然转过身,对着正在偷看的陈昂挑了挑眉,手插在裤袋里,得意洋洋地吹了声口哨,然后趾高气昂地走掉了。
陈昂低下头,安安静静把手头剩余的一点笔记写完,又把剩余的两张卷子塞到书包里,心里估算着那两位走得差不多了,避免碰上,这才出了教室。
他今晚也有活要干呢。人是很奇怪的,弄脏江叙的衣服前,陈昂明明已经觉得手头紧的不能更紧,恨不得请假半月去打工先把钱搞到手才好,那样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就能好好的,起码年前不用太担心钱的事了。
不小心弄脏江叙的衣服后,陈昂觉得天都塌了,连续几个夜里睡不好,课也听不进。他知道江叙不会随便放过他,这根本与那件衣服关系不大,只是单纯地想为难他罢了——衣服还回去,他一次也没穿过了不是嘛。就是这样,在终于把衣服赔给江叙之后,陈昂先感受到的竟然是轻松,哪怕是重新回到之前急缺钱的状态,也没有那么焦虑了。或许是因为顶在头上的大包袱骤然拿开,对比之下,原本背在身上的包裹就觉得没那么重了。
陈昂抿嘴,他背着书包走在路上,心里默默计算,加上今晚的钱,已经够一半的学费。这样一周三天,再加上寒假的时间,今年不需要再去找小武哥,应该也够用。不过还是等寒假看看,如果小武那里有门路,合适一点的,多赚一点最好。
卖酒的活最赚钱,但是他短时间内不会再考虑了,陈昂总是回避想起那天。
天气越来越冷了,今晚生意不好,不到十二点就没人了。陈昂刷完所有的碗盘,想着哪天还是得自己去买几副质量好一点的手套才行。店里洗碗的手套总是渗水,弄得手上油乎乎的不说,可能因为没擦干手就吹风,虎口旁的手背上有些裂口,沾水后总是火燎燎的痛。
他把手套摘下来晾好,店里的老板笑眯眯地叫他过去,陈昂把湿手往围裙上擦了擦,走过去听见这个说话总是带笑的中年男人道:“陈昂啊,最近店里生意不红火,用不着这么些人了,等来年开春,你要还是愿意回来,再来找我。”
他把手里的一千一百块钱摞得整齐,递到陈昂手里,陈昂数了数钱,说:“谢谢老板。”接着把店里的围裙解下来,拿上书包走了。
今天赵英菊也在家,歪在沙发上,看着一部不知所以的连续剧,看起来心情一般,陈昂走进来,她也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一句话没说。
放在以前,陈昂会问一句怎么了,这些年他越来越懂事,终于也不再问什么。赵英菊的事情很多,陈大力的事情也很多,总归没什么正事,问不问都一个样。
可是等他回到房间,刚想把门关上,才发现自己的房间被翻得一团乱。衣服被胡乱扔在地上,被子一半搭着床,枕头和床单移了位,柜子里没有一件物品是整齐的,四散在周围。
陈昂心下一凉,蹲下去伸手使劲往里够,反手在床底板上摸,摸到东西还在,这才松一口气,冷声问:“你翻我东西了?”
赵英菊今天的心思本来也不在电视剧上,她心里也鼓了一肚子气,窝了好几天的火,陈昂躲在学校不回来,以为她拿他没办法吗?
“你爸不承认拿钱了,是不是你偷的?”赵英菊反问他。
陈昂心里清楚,只说:“是他拿的也不会认。”
赵英菊说:“你爸爸去打工了,这几天每晚都回家,不是他拿的。”
“那也不是我,我说过,不要再随便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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