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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难得钟情_茄子包》第49页(第1/2页)
魏知言感觉到陈恪想逃,于是手上一用力,将人带着朝前一摁,两人瞬间贴得更近了。
陈恪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量向前一推,撞进魏知言的怀里,不由得急促地“嗯”了一声。
楼梯间的声控灯感应到声音再次亮起,陈恪感受到光亮,微微睁开眼,却发现魏知言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魏知言终于食髓知味地放开了陈恪。
陈恪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终于上了岸,靠着墙低头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费力地抬头,扫了一眼魏知言。
后者微微喘着气,用指尖摸了摸嘴唇,眼神晦暗不明,卧蚕也更加明显了。
陈恪看着魏知言的指尖从嘴唇滑到了他自己嘴角的那颗痣上,只觉得气血上头,脑袋里一阵一阵的。
楼梯间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
陈恪渐渐平静下来,思绪也逐渐回归正轨,他哑着声音说道:“我先回去了。”
魏知言认真地看了陈恪半晌,最终点了点头,声音也不似平常。
“好。”
第45章 人啊,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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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堪称仓皇地逃回了家里,已经完全顾不上操心魏知言有没有走了。
“砰!”
门被重重关上,陈恪靠着门滑坐在地上,脑子里冒起了星星。
没开灯的家里漆黑一片,让陈恪找不到视线落点。
耳边还隐约回荡着刚才暧昧的声音,猛烈的喜悦和巨大的恐惧同时包裹了陈恪。
梦境的谎言已经无法让陈恪说服自己,疯狂过后他仍需要睁开眼收拾满地狼藉,并想办法应对新一天。
刚刚发生了什么。
魏知言怎么会亲他?开玩笑的吧?
喜欢他吗?
陈恪想,到底是谁会喜欢这样的一个自己,像块臭石头,无趣又不美观。
可刚刚嘴唇上炽热的温度又告诉陈恪,情况确实就是眼下这个样子。
陈恪觉得自己需要面对新的问题了。
魏知言疯了。
太阳穴发着涨,陈恪感觉自己也要疯了。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是不是就能更好的应对摆在面前的问题,是不是就不会想一退再退了。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是不是就有勇气回应魏知言,是不是就可以直面自己的内心了。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这般样子,是不是就能更像个有生气的人了。
陈恪多想再勇敢些,至少不要干什么都忧虑再三。
可是面对自己对于魏知言的喜欢时,绵延上来的总是恐惧。
那份带着焦虑的恐惧就像江南三月的梅雨,让陈恪整个人都永远潮湿。
陈恪看着漆黑的家里,觉得自己的未来也是如此相像的颜色。
既然这样,倒不如现在就结束,这样活死人般过活到底有什么意思。
怎么办,到底怎么怎么办,该怎么解决才最好?
莫名的悲哀涌上陈恪的心头,眼泪随之滑落。
陈恪面色平静地擦去眼泪,一下、两下、三下,奇怪的是这眼泪总是擦不干净。
陈恪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他想大叫,想痛哭,可是却调不动任何一处面部肌肉。
浓浓的自责袭来,陈恪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拒绝掉魏知言的话。
可是他真的太喜欢魏知言了。
陈恪不明白,为什么从一见面开始他就对魏知言有这么深的喜欢,并且随着日后的相处不减反增。
有时候情感是一个过于奇怪的东西,一眼便能定下生死,陈恪没想过能和魏知言纠缠到现在,也没想到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初见时对于这个人完全不了解,只是基于一种感觉,便交代了自己埋葬已久的感情,陈恪觉得魏知言说得对,自己就是笨。
陈恪觉得自己的人生望不到头,可是当年在蓉城见到魏知言的第一眼,他在一刹那间短暂地窥视到了一条路。
再次回想起,魏知言还是如当年般站在台上,周围同学谈笑走动,只有魏知言定格在当年的那个抬头上。
陈恪学过的所有电影在那个瞬间黯然失色,并汇成了这样的一个画面,真实地呈现在了他眼前。
找到了。
“算了吧。”
陈恪轻叹了一口气,慢慢从地上爬起。
发酸的四肢让陈恪的起身多了些麻烦,他晃了两下,最终站直了身体,随后摸着黑,酿跄地朝卧室走去。
他该在黑暗与自己作伴,不该因为泄出的一点光亮就妄想奔赴太阳。
陈恪想,谁碰见自己都会是以命换命,最后两败俱伤。
在这之后的几天,陈恪胆战心惊地等待着关于魏知言的消息。
可魏知言就像人间蒸发般杳无音讯,陈恪倒也落得自在。
不过这几日的陈恪并不快活,一阵一阵的低落情绪吞噬着他,像遮天蔽日的乌云。
楼下的一排树成了陈恪的观察对象,陈恪有时看着那些树光秃秃的枝干觉得难过,有时看着看着,陈恪又会感到很生气,因为他突然觉得,这些树怎么这么碍眼。
有时口渴要接水,陈恪也会变得激动和急躁,动作幅度大到仿佛要干什么要紧的事,一阵噼里啪啦,最后也只是接了杯水罢了。
最无辜的就是杯子,莫名其妙被陈恪捏得紧紧的,然后又一阵磕磕碰碰。
事后陈恪只觉得自己刚才莫名其妙,他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想,至于这么激动吗?
陈恪得不到答案,索性也不想了。
这天陈恪一睁眼,竟然发现才不到中午,算来算去,睡着的时间大概也就四个小时,但这时候陈恪已经没有睡意了。
前几日丧失了的行动力在这时候稍微回来了些,这几天陈恪刚好都没有事儿,他不知道自己能干嘛。
想来想去,陈恪想起来自己这里有个之前做好的挂坠。
是陈恪从医院回来后抽空做的,挂坠上是封好的照片,照片则是那天抓拍下的西西妈妈抵着西西额头的照片。
挂坠被陈恪串了一串漂亮的珠子,有星星有贝壳,顶部是一个颇大的透明花朵,尾部挂着一个细长的牌子,上面是一串小小的字——一元复始。
陈恪摄影账号名字里的“一一”便是这个“一”,即使他总是不指望自己有未来,但是还是期盼着新一年的到来。
这能鼓励着陈恪在一切更新后抱有更多对日子的希望,只有这样有那么一点可笑的盼头,陈恪才觉得自己不会更加痛苦绝望。
对于住在安宁病房的西西,任何常见的祝福都显得有些苍白,所有人都明白住在这里的人时日不多并且经历痛苦多难,送上平安喜乐或事事顺遂的祝福,总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在。
陈恪挑来挑去,还是觉得将“一元复始”这句话送给西西妈妈比较好,毕竟人总是要面对新生活的。
陈恪在桌子上找到了那个挂坠,找了个小盒子装好,揣在兜里便出了门。
医院门口还是那副老样子,人声嘈杂。陈恪轻车熟路地婉拒了路边的搭讪,拐进了医院住院部大楼。
陈恪边走边想着待会见面的话,他放在奶箱里的钱西西妈妈肯定会发现,西西妈妈是一个很客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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