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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半山夜雨_齐娜eris【完结+番外】》第28页(第1/2页)
话未说完,盛江南的衣领被一把粗暴地攥住,衬衫瞬间生出刺眼的褶皱,她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拽进了那抹熟悉的、清冷的气息中。
陈蘅之在那双黝黑的瞳孔收缩的瞬间,狠狠地吻了上去。
第25章 越界的资本家3.0
25.
盛江南当然不是第一次被陈蘅之亲吻。
可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
没有预兆,更没有任何一点温柔可言。她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野兽,猛地向前扑,几乎是撞了上来。她的牙齿撞上了盛江南的嘴唇,鼻尖都撞痛了,却还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甚至连“吻”这个动作最基本的技巧都顾不上了,只是一味地用力,仿佛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
盛江南讨厌这样的陈蘅之,失控地推开了身前的她。
陈蘅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踉跄了一步,左腿结结实实地撞在玄关的木边上。这一下撞得不轻,钻心的疼从膝盖炸开,顺着神经一道一道往上窜,她指尖下意识一紧,眉骨拧起,却还是撑住了身形。
她忍下了所有的疼痛,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颊,再度吻了下去。轻柔的吻即将落在两人的唇间,她想要看看盛江南的反应,可在抬眸的那一瞬间,却撞进了盛江南那双破碎且颤抖的眼。
这不是她熟悉的、乖巧可爱的盛江南,更不是最近重新接触认识的带着职业面具的盛江南,而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伤心的她。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盛江南。
原本要亲吻的动作有些凝滞。
盛江南却迎了上来,她狠狠地咬了她下唇,疼痛伴随着血腥味传了过来。可比起下唇的疼痛,更让陈蘅之在意的,是盛江南的眼泪。
一滴、两滴,顺着睫毛和侧脸滚落,直接砸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她的泪水很烫,泪水混合在交缠的呼吸里,又苦又涩。她咬得很用力,血腥味迅速在两人唇齿间晕开。
短短几秒里,陈蘅之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要顺势抱紧身前的盛江南,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告诉她,她身边还有她;告诉她,她能够解决好一切;告诉她,她有多么喜欢她。
手臂已经收紧了一半,只要再一用力,那个熟悉的、柔软的、属于她的盛江南就会回到自己的怀里。
可就在这时,盛江南再度推开了她。
空气一下子灌了进来,呛得人脑仁发疼。陈蘅之被迫后退半步,左腿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一阵抽痛,疼得她几乎站不稳,她却只是用力扶住玄关边的墙,将瞬间流露出的狼狈强行压下。
盛江南整个人向后退,倚靠在门板边缘,肩膀剧烈起伏,看上去狼狈得一塌糊涂。她的唇被磨得通红,唇角有一道被牙齿硌破的血痕,顺着下颌往下淌了半寸,与她脸上的泪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怜。
她垂着眼,睫毛湿得几乎黏在一起。
陈蘅之刚要上前,却在下一秒,看到她猛地捂住嘴。
熟悉的恶心的感觉从胃部底层翻涌上来,来势凶猛,几乎要冲破她的喉咙。她弯下腰,整个人往门后的那一小块阴影缩去,肩胛骨拱起,像极了加西莫多。
剧烈的咳嗽与干呕夹杂在一起,难听得要命。
胃里本就灼烧一片,此刻更是像被人拧住了一般。酸水翻涌上来,本来莫名留下的泪水,变得越发多了起来。它们不受控制地往下砸,砸在纯色的地毯上,很快被吞掉,不留痕迹。
陈蘅之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她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灼得人发烫;而手背却冷得发疼,刚才护着盛江南的后脑,她现在才感到隐隐的发麻。
“江南……”她向前一步,想要叫出对方的名字,嗓音却干得发哑。她刚伸出手,就被泪流满面的盛江南抬手挡开。
盛江南的手也在抖。
她撑着墙,连洁癖都顾不上了,用手背粗鲁地在唇角胡乱一抹,把那点血和口水一起抹开,再抹干净一点,好像那样就能把刚才那个亲吻也一起抹掉。好一会儿,她才勉强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勉强平稳下来。
她站直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好像只要把脊柱撑直,她就能重新变回那个前途光明、风评极好的森特维尤 VP Sybil·盛。可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唇上的红印更是刺目。
这样的盛江南让陈蘅之觉得陌生。
盛江南看着眼前一脸陌生的陈蘅之,缓缓地笑了起来。
不是体面的社交微笑,也不是从前在床上搂着她的撒娇嗔笑,更多的,像是一种被逼疯了后的嘲笑。
“陈蘅之,你看。”她哑着声音开口,眼眶通红,笑容刺眼,“我觉得你脏。”
她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全是血丝与泪光,她就这样直直地看着陈蘅之,看着这个自己万分熟悉、又万分陌生的女人。她再度残忍地开口:“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甲方。”
“只是甲方。”这四个字像一枚钉子,被自己亲手钉进了自己的心口。
说完这句话,盛江南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背靠在墙上,掌心死死地按着门边,指节发白,手心更全是汗,但她依旧强撑着,不让自己跌落在地。
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乱七八糟的,毫无规律,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前里面蹦出来像陈蘅之投诚似的。她觉得可笑,又觉得自己恶心。
陈蘅之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素来沉静的琥珀色双眸,裂开了一道缝隙。血丝在眼底一点点蔓延开来,她的眼眶红得惊人,泪水盈在眼眶却始终没有落下。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只能更加用力地绷紧肌肉,硬撑出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就看着眼前强撑着的盛江南,看着对方明明同样盈满泪水,却强装镇定的模样。
两人隔着一小截地毯,站在原地,很久,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凝滞得可怕,连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都变得格外刺耳。
最终还是盛江南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稍稍站直了身,又整理了下自己被弄皱的衬衫,而后打破了这份沉默,努力掩饰着声音里的细小颤音,让自己听起来又像那个体面、正经的执行负责人:“时间不早了,下午还要去和颐医疗核账,我先回房间休息。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还希望陈总日后能够与牢记你我的关系,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她扶住门把想转身,想了下又道:“若是再有下次,我会保留我的权利,向有关部门与单位进行投诉,并且不排除采取法律行动。”
陈蘅之看着她,胸口起伏明显。她喉咙里像卡了根刺,半天才逼出来一句话:“你在这里休息。”
她的声音冷得厉害:“我走。”
说完,她转身去拉门。
门被拉开,空旷而漫长的走廊,灯光冷硬,地毯铺陈之下,什么声响都没有。
陈蘅之迈出房门,刚走两步,腿部的钝痛便顺着神经一点一点地窜了上来。那疼痛来得极快,膝盖像是被人从里面猛地拧了一把,她脚下一软,整个人险些跪下去,但她很快撑住了墙边。
指节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绷得死紧。她紧紧咬着后槽牙,忍受着一阵阵针扎般的疼痛,从膝关节一路窜到腰背,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像有无数蜜蜂在脑子里飞舞。
她不敢张嘴大口喘气,生怕哪怕一声更重的呼吸,都会让这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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