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家夫脑力超群且过分粘人_胖胖的小怪瘦儿》第587页(第1/2页)
“那是自然,我们商会的货量大着呢!”
窦苗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柳庭恪轻笑:“夫人聪慧能干,为夫与有荣焉。”
既然得了准信,宣州也没什么好再待的,一家人第二日便启程前往湖州。
他们没选择坐船,而是仍旧乘马车缓缓而行,窦苗儿想看看沿路风土人情。
宣州到湖州约四五日路程,他们走得又不急,第四日傍晚,钦差仪仗终于抵达湖州城。
湖州知府卫明带着三四个属官在城门外迎接,态度热情却不谄媚。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身形略瘦,一个中规中矩的儒生模样,一身官服洗得有些发白却熨烫得笔挺,见柳庭恪下车,上前拱手:“下官湖州知府卫明,恭迎柳大人。”
“卫大人不必多礼。”
柳庭恪虚扶一把,目光扫过卫明身后寥寥数人,脸上并未露出不喜的神色。
但是卫明却赶紧解释道:“湖州不比别处,百姓多以漕运、渔业、商贾为生,城里杂七杂八的人极多,下官怕兴师动众的引来百姓围观,冒犯了大人。”
“卫大人思路周全,这样就很好。”
一行人进城,窦苗儿掀开车帘一角,不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湖州城的热闹与京城截然不同。
京城的繁华透着矜贵的疏离,而这里的热闹却是扑面而来的鲜活——码头工人喊着号子卸货,鱼贩子吆喝着刚出水的鲜鱼,茶肆里说书先生醒木一拍满堂喝彩,街边小摊热气腾腾,空气里混杂着鱼腥、茶香、汗水和食物诱人的味道。
每个人都在忙碌,脸上却不见京城百姓那种小心翼翼的压抑,反而有种坦荡的生气。
“真是个有活人气儿的地方。”
窦苗儿轻声道。
柳庭恪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卫大人将湖州治理得很好。”
卫明骑马伴在车旁,闻言连忙摆手:“柳大人谬赞,湖州本就如此,沧浪江穿城而过,百姓靠水吃水,民风自来豁达,何况这几年陛下轻徭薄赋,鼓励商贾,湖州得天时地利,谁来当这个知府都不会比下官差。”
这话说得谦逊,却也实在。
后衙不算大,却布置得极雅致——鹅卵石铺路蜿蜒曲折,墙角几丛翠竹下种着蔷薇,正中一方小池塘,却是引了活水进来,精致的小水车转动,几尾锦鲤游弋其中。
处处可见心思,却不显奢靡。
“这院子布置的极为雅致,卫大人好品味。”
卫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都是内子弄的,江南女子嘛,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亭台水榭,不过月前她带着犬子回江南给岳母祝寿去了,否则倒是能与柳夫人说上几句。”
“那真是遗憾。”窦苗儿道,“改日定要结识一番。”
卫明安排好住处便告退了,柳庭恪也没留他,只让他自便。
入夜,一家人用过晚膳,牛牛被丫鬟带下去洗漱安歇,柳庭恪和窦苗儿在庭院中散步,月光铺在小池塘的水面,波光粼粼。
“这卫明倒是有意思。”
柳庭恪缓声道,“我查过他这几年的考绩,一年优,两年中等,再一年优,两年中等,去年又是优,不知道今年会如何,一届三年,知府最多也只能连任三届。”
窦苗儿说道:“但是我看,他分明将湖州治理得非常好,为何会连续两年中等?”
柳庭恪挑眉:“他考评看着平平无奇,可湖州的商税比前任知府高了足足三成,还修了学堂、善堂、水库,明明做了实事,却偏要在考绩上报些短处给自己‘拉低分’。”
窦苗儿若有所思:“他很喜欢湖州,若年年考绩优异,早该高升了。”
柳庭恪停下脚步,看着池塘中月影摇曳,“他出身江南卫氏,虽不是嫡系,但家境殷实,不愁吃穿,是个难得的好官。”
窦苗儿接着说道:“更难得的是,他与莫氏相处的不错,我听说过,湖州这地方,死过三任知府,他的上一任知府,而剩下的,也鲜少有出政绩的,他是在这里待得最久的知府了吧。”
柳庭恪点头,“我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动了招安莫氏的心思,莫氏有江湖人的侠肝义胆,但是漕运是国家的血液,他们越做越大,现在的莫氏,也不如从前那般纯粹,如此下去,早晚会出事。”
窦苗儿握住他的手:“无妨,很快我们就能见到莫三爷,到时候再说不迟,也许事情会很顺利呢?”
“不顺利也无妨,我有的是耐心,日后时间还长着呢。”
----------------------------------------
第993章 卫知府设宴
次日,柳庭恪换了常服,在湖州城里转悠了一圈。
他去码头看货船装卸,去茶肆听说书,去鱼市看交易,甚至还上了一艘客船,从湖州码头坐到下一个渡口,体验了一番寻常百姓的出行。
与此同时,窦苗儿也花了心思准备见面礼也到了。
莫氏有漕帮,不缺金银,也不缺那些稀罕的物件,送些外头买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
她准备的是宫里太医院配调配的安神香,有极好的放松舒缓的效果,是邵桐用过之后觉得好,便赏了她几盒。
自从知道要来湖州,她便写信回京,让人将安神香送来湖州。
香刚送到,柳庭恪也回来了。
“今日在码头碰到件趣事,两艘货船因为泊位起了争执,眼看要动手,莫氏的一个管事来了,三言两语便调停妥当,那管事不过二十出头,说话却极有分量,两边船主都服气。”
窦苗儿挑眉:“莫氏在湖州的威信,可见一斑。”
“不止如此。”
柳庭恪放下茶盏,“我打听过,莫氏订的规矩很细——货物怎么装、怎么卸、工钱怎么算、出了事怎么赔,都写得明明白白。码头上还设了‘公议堂’,有什么纠纷就去那里说理,莫氏派人主持,按规矩判,这么多年下来,湖州码头反倒比别处太平。”
“难怪朝廷投鼠忌器。”窦苗儿若有所思,“这样的江湖秩序,有时比官府律法还管用。”
“所以啊,招安这条路若是走不通,硬来的代价太大。”
柳庭恪伸了个懒腰,“还有两日便是你与莫三爷会面的日子,紧张吗?”
窦苗儿白他一眼:“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倒是你,今日可查出卫知府什么了?”
柳庭恪神秘一笑:“卫明此人,确实有趣。我今日去他修的善堂看了,收容的都是码头工人的遗孤,或是因伤致残不能再上工的民夫的孩子,不仅管吃住,还教孩子们识字算数,甚至请了老船工教些水上活计的手艺。”
“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但银子从哪儿来?”
柳庭恪道,“我问了善堂的管事,说是卫夫人每年从自家嫁妆里拿出一部分,再加上城中富商捐款,可我看那善堂的样子,怕是所需数目不小。”
窦苗儿挑眉:“莫氏?”
“十有八九。”
柳庭恪点头,“卫明与莫氏的关系,恐怕比表面上密切得多,他能在湖州坐稳知府的位置,莫氏的支持不可或缺,而莫氏也需要一个懂规矩、不贪心、能办事的知府,双方各取所需。”
“那卫明到底是朝廷的官,还是莫氏的官?”窦苗儿蹙眉。
“这就要看他心中的‘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