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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和竹马离婚后_乌龙山ovo》第8页(第1/2页)
晚上,周予遥把捧花的照片发给蒋悬,欲盖弥彰地同时发了些其他花朵的画。
安静的小院和房间,伴随着幽香弥漫开氤氲的思念。
“夏天快结束了,很多花要谢了,你想来看看吗?”
周予遥邀请了,蒋悬没有不来的道理,放下一切工作也要来。
蒋悬拜访时带了一束花,主花是粉色的月季和玫瑰,和照片里的捧花看起来很像,他让人家对照着做的。
蒋悬坐在教室的角落,天意穿鹅黄色的围裙,准备颜料和画具,忙前忙后,像一只翻飞的蝴蝶。
下课了,孩子们一窝蜂涌出去。周予遥捧起花埋头嗅了嗅,嘴角弯起来,蒋悬真了解他,他把画笔递给他:“你也画一幅吧。”
蒋悬想了想,在纸张上摹下一朵绣球。
18
“有一个人在追求我。”
周予遥突然说道,面上似乎有点害羞。
“什么?”蒋悬放下笔,描边的线条歪歪扭扭,着实算不上好看。
周予遥不想再说一遍了,他的脸侧因羞赧泛开红晕,耳尖和怀里的花透着同样颜色,淡淡的粉,落在蒋悬眼里十分可爱。
“我不知道,反正他说喜欢我。”
周予遥半低着头,没看蒋悬,而是刻意看着自己的手:“你觉得我可以信任他吗?”
蒋悬僵在那,承受心脏短暂且剧烈的皱缩和刺痛。
“她是……什么人。”
周予遥身边有哪些人呢?他下意识看向院子里蝴蝶身影。
周予遥说:“是一名手碟艺术家。”
意外的答案。
周予遥说起他们的相识,因为一次公益音乐会。
蒋悬唯独对音乐一窍不通。
他本硕都学的是经济,辅修管理,假期在全球最大的企业、在首都的金融街实习,一周工作一百二十个小时,他没有时间学习音乐。
然而美术也不擅长,画布上的绣球还没有填色,灰扑扑的,还是世界似乎褪色了,万事万物都蒙了层萧索。
心口最开始的刺痛消退,胸腔很快盈上一种空泛的胀痛,难道他也有心脏病的基因,蒋悬从没感觉过这样彻底的痛楚,简直就是,没有哪一处是不难受的。
喉头也被不断向上翻涌的涩口情绪堵住了,“你喜欢她吗?”,蒋悬问。
怎样算喜欢呢。
周予遥没有概念。
但他也没那么单纯,他知道什么是喜欢。
他喜欢花房、小院,喜欢夕阳,喜欢画画,也喜欢看孩子们的笑。
和这些相比,他没有那么喜欢那个音乐家。
比起音乐家,他好像更喜欢蒋悬。
不过相爱这种事,要两个人喜欢彼此才行。
而蒋悬已经有心上人了。
周予遥没有回答,岔开了话题:“要不要尝尝这个,这里的本地人在芒果上面放辣椒,虽然怪但味道很不错。”
蒋悬执着地问:“她多大年纪?”
他担心是别有所图的靠近。
蒋悬发过誓的。
哪怕周予遥一辈子都不爱他,他也绝不会有异心。
绝不会离开他。
即使周予遥不要他,不需要他;即使周予遥要选择自己的人生,和别人相爱。
他也绝不会有异心。
他甘愿在最近或最远的地方献上祝福。
只是周予遥不需要他了,这茫茫人间、漫漫人生,他该如何度过?
很难,蒋悬清楚,他的世界是没有别人的,只有周予遥一个人。
他看不到任何人,除了周予遥。没有周予遥,这个世界是空白的,是一场游戏。
他麻木地、按部就班地处理一切工作,解决一切麻烦,没有过多感情。如果他对每一件事都倾注感情,在动荡起伏的股价、派系斗争中消耗情绪,他早就被撕扯干净了。
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遇见问题,解决问题,他在四个哥哥的折磨下长大,被丢进喷泉池的书包,被折断双翼的小鸟,只剩残羹的晚饭,如果他对每一件事都倾注感情,他早就在漫长的青春期失落致死。
所以他把所有的感情、所有的爱都给了周予遥。
“你们认识多久了,我能见见她吗?”蒋悬打起精神为他把关。
周予遥有点紧张地眨了眨眼睛,说,我不知道,他是个男人。
第十章
19-20
2,358字07-15
19
男人?男人不行。
蒋悬的胸口更加剧烈地收缩起来,呼吸都变得艰涩,原来周予遥喜欢男人。
不对不对,蒋悬想急了,是那个人喜欢周予遥才是。
也正常,他凭什么觉得不会有人喜欢周予遥。
从小就漂亮,被争抢的周予遥。
蒋悬开始睡不好,后来就演变为失眠,每天夜里反复听一首民谣。
他把那个艺术家彻彻底底查了个遍,一无所获,最后对着百科上的照片出神。简短的几句资料信息后,大片煞白的界面将他的脸映得没有血色。
背景干干净净,那人只是一个流浪艺术家,拥有一张数字专辑碟片。
他再一次点开播放,简单平静的古典民谣在房间里回荡,乐器特别的音色像独坐的旅人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谷低唱。
他听着这首歌,不得不接受这个走进周予遥生活的人非但没有心怀不轨,反而很安全。
如此安全,他不该安心吗?为何心底愈加焦躁了。
可能只是单纯地出于对周予遥的欣赏。
那周予遥呢,周予遥会被他打动从而生出情愫吗?周予遥和他在一起会幸福吗?
怀着满腹疑虑,蒋悬再一次造访云岩。和上次隔得不久,他便没有提前告诉周予遥,落地就直奔剧场,瞒着他偷偷前去看那个艺术家的表演。
他依旧坐在最后一排,挑了个角落的位置,那首代表作的现场版更加直击人心。
“你好你好,”演出结束后,流浪艺术家主动过来同他打招呼,“我听予遥提起过,你是他哥哥吧?”
哥哥,周予遥是这么和别人介绍他的,这是周予遥给他的身份吗?
排行最末的蒋悬没当过任何人的哥哥,而他所有的哥哥都厌恶他、恨不得他死。
但至少他可以让周予遥有一个爱他的哥哥。
他没有接话。
回到小院,周予遥坐在院子中央画画,听到声响转过头,一刹那眼底闪过浓烈的惊喜。
“你怎么来了!”
用到的颜色有点多,在抬手擦脸时,蹭上了油画颜料,蒋悬走上前用指腹来给他擦。
“遥遥,你一直把我看作哥哥吗?”他问。
逆光下,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均静止了,周予遥斑斓的脸侧像笼了一圈茸茸的光晕,皮肤细微柔软的绒毛清晰可见,金棕色的发丝和睫毛显得温暖、可爱。
他有点不好意思,搪塞道:“是啊。”
他于周予遥而言,只是哥哥。
蒋悬的心沉沉向下坠去。
对哥哥的感情和对爱人的感情不应该一样。
“蒋悬!”周予遥一瞧镜子,怒道,“越弄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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