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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深触欲色_语雁回【完结+番外】》第2页(第1/2页)
沈从安,他同父异母的好大哥,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咽下去。
昨晚的事沈从安想把他送到城建局赵副局长的床上。一个五十多岁、肥头大耳的老男人。
沈从安要毁了他。
既毁了他的身体,也毁了他的名声,让他彻底失去在沈家立足的资格。
沈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一点一点冷下去。
昨晚虽然他逃出来了,但这事没完。
沈墨坐在床边,从抽屉里摸出一部老旧的手机。
这是他母亲的遗物。
沈墨翻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号码。
他按下拨出键。
响了三声,对面接通。
“查到了?”
那头是个低沉的男声:“查到了。沈从安和赵德海之间有交易,赵德海给他批了一块地,条件是……”
“是我。”沈墨替他说完了。
“是。”男人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办?”
沈墨沉默了几秒。
“把沈从安和赵德海的交易记录发给我。还有,赵德海这些年收受的贿赂、包养的情妇,能挖多少挖多少。”
“你要动赵德海?他背后的势力可不小,硬碰硬会死的!”
“我没那么冲动,查出来的越多筹码越多。”沈墨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明白了。等我消息。”男人说。
电话挂断。
下午,沈墨终于走出房门。
沈氏一大家子围坐在餐桌前。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沈墨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
他的父亲沈岳坐在主位,右手边是大太太周兰,左手边是沈从安。
再往下是三房的沈从予和他的母亲何敏。一家子齐齐整整,唯独给他留了个最末的位置。
“二少爷可算下来了。”周兰放下筷子,语气不咸不淡,“昨晚去哪了?你大哥说你中途就离了席,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沈墨拉开椅子坐下,佣人立刻端上一副碗筷。
“不太舒服,先回了。”
“不太舒服?怎么不叫医生来看看,中途离席多失礼。”沈从安接过话头,脸上挂着关切的笑。
目光却无所忌惮地打量着沈墨,奈何对方身上没有任何异常。
这不应该啊。
昨晚他让人下的药剂量不小,即便沈墨侥幸逃脱,也不该是这副没事人的样子。除非……去医院了?
周兰见势,接过沈从安的话:“是啊,昨晚赵副局还挺看好沈墨的,结果突然离席,惹得赵副局都不高兴了。”
三房太太何敏随口问道:“哎呀,那会不会影响赵副局跟我们的合作啊?”
沈从予发出一阵嗤笑:“谁不知道赵德海是什么样的人。”
听着这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沈氏掌权人,他的父亲沈岳,果然蹙起了眉头,满眼都是对沈墨的不满。
“沈墨,你带点东西去向赵副局登门道歉。”
沈墨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知道了,父亲。”
他答得顺从,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从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
沈墨任由他看,甚至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大哥推荐的酒不错,昨晚喝了两杯就上头了。”
沈从安眼神一凝。
那酒里下了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是吗?”沈从安笑容不变,“那改天我再让人送几瓶过来。”
兄弟俩隔着餐桌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刀光剑影。
沈岳没注意到这些暗流,只是冷哼一声:“你好好给赵副局道个歉,要是影响后续沈氏的合作,我饶不了你!”
沈墨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不发一言。
接着餐桌上又开始讨论起商场上的奇闻异事和亲朋好友的八卦新闻。
如果不是沈墨在沈家住了这么多年,还真的会以为他们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周兰这时突然撩出一个话题:“听说华家大小姐回来了。好几个大家族都去华家看望她。”
沈岳点头:“华家这两天要给华笙办接风宴,我也收到了邀请,到时候去,你们注意分寸,别给我丢人。”
说完又看向沈墨。
“你就别去了。”
沈墨握着筷子的手没有停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
他答得干脆利落。
周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三房的何敏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喝汤。
沈从予倒是毫不掩饰地嗤了一声:“上不了台面。”
沈岳听到了他的话,瞪了他一眼,没再开口。
沈墨依旧平静,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他起身离开,背后传来沈从予压低声音的嘲讽。
“啧,在高傲什么……”
何敏赶紧给沈从予夹了块肉:“少说两句,快吃你的。”
第3章 有病
仁安医院顶层VIP病房区。
傅司珩坐在诊室里,手臂上贴着电极片,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
站在他面前的是两鬓斑白的神经科专家,他的主治医生,周景明。
“各项指标都正常。”周景明翻看着报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心率、血压、皮肤电反应……触觉过敏的症状完全没有出现。”
他抬眼看向傅司珩,目光里带着探究。
“你确定昨晚和那个人有长时间、大面积的皮肤接触?”
傅司珩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
“周叔,我从不开玩笑。”
周景明沉默了片刻。
傅司珩的病,他研究了整整十五年。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神经
系统疾病,医学上被称为“触觉过敏综合征”,全球有记载的病例不超过十例。
患者在被他人触碰时,大脑的岛叶皮层会产生异常剧烈的疼痛信号。
那种痛感相当于被人用烙铁直接按在皮肤上。
周景明亲眼见过十五岁的傅司珩在被护工不小心碰到手背后,痛得蜷缩在地、浑身痉挛的样子。
而这样一个病人,现在告诉他,昨晚他和一个陌生人肌肤相亲了一整夜,不仅不痛,还……
周景明的目光落在傅司珩肩胛处那几道抓痕上,老脸微微一红。
咳。
年轻人的事,他不便多问。
“我需要那个人的血液样本做进一步检测。”周景明说,“如果能找到他不触发你症状的原因,也许可以用于治疗方案的——”
“周叔。”
傅司珩打断他,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件事不能声张。”
周景明一怔:“可是如果进行深入研究——”
“我说,不能。”
傅司珩抬眼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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