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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弄色_月照华堂【完结+番外】》第29页(第1/2页)
苏煦怔了怔,一时也不好对她说,自己方才是听到那姻缘二字,就莫名其妙地想要来一个,但若真提笔,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毕竟她要求姻缘,那要求的是与谁的姻缘呢?
她只道:“那和尚说求什么都灵……”
高瑗却道:“你果然是要求东西的。”
苏煦疑惑,不知她如何这样问。
高瑗叹了口气,透着蓝意的眼睛里透出几分不满:“你为什么不来求我?”
苏煦又是一怔,挤着眉头,一脸的不解。
高瑗板着脸道:“你以为息山的神庙里供的是谁?”
作者有话说:
在瑗瑗看来,阿煦的行为无异于,自己家就是养猪杀猪的,却非要再上街花钱买猪肉吃。
阿煦:起猛了,见着真神了。
第29章 不可理喻
苏煦僵着笑了笑,这回可算见着真神了。
高瑗实在不能理解她这种行为,板着脸道:“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息山会怎么样吗?”
苏煦还真的有些好奇:“会怎么样?”
“会被我诅咒。”高瑗轻哼了声,“怕吗?”
“你会诅咒人?”苏煦放下手中笔墨,将她抱在自己腿上,任由银杏叶间的暖阳铺染在她的睫毛上,“是用生辰八字扎小人儿?还是用符箓魇镇?”她摸了摸高瑗泛着玫红色的指尖,“你会写我的名字了吗?”
高瑗摇了摇头,桃色的两腮盈盈一抹笑意,竖起指尖戳了戳心口:“用这里。祈福也用这里,诅咒也是……”她轻启淡红的唇瓣,在苏煦耳畔说了一句话,是苏煦听不懂的语言。
“这是你家乡的话吗?”苏煦淡淡一笑,“是什么意思?”
高瑗做出个神秘兮兮的神情,道:“是诅咒。”眼角透出抹十分邪恶的厉害颜色,“怕了吗?”
苏煦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怕。”又哄她道,“别叫我担惊受怕的,小圣女,疼疼我这个一无是处又一无所有的公主吧。”
高瑗最是心软,根本招架不住苏煦这些本事,当即道:“那句话的意思是在问你,想喝朝露,还是想喝雪水。”
“喝朝露是怎样?喝雪水又是怎样?”
“朝露是给远方来的客人的,雪水是给远方来的敌人的。”
“那给远方的爱人喝什么?”苏煦问。
高瑗怔了怔,这个问题她从未听人讲过,想了想,只道:“爱人……没有在远方的,爱人都在身边,不知道喝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苏煦,问,“你想喝什么?”
苏煦想了想,忽然不怀好意地凑在她耳畔,低声道:“我想喝……”
高瑗那莲花一样皎洁莹润的脸,迅速地涨红,人也噌地从她怀里站出来,踉跄着后退两步,一脸的不可置信,抬起手指着苏煦,却好半日说不出话来。
苏煦扶着阑干笑得身子都弯了,好半天才抹着眼角的笑泪,仰着头看着高瑗:“怎么?不给喝?”
高瑗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意再一次疯涨起来,恨得顿足,左右看去,却什么趁手的东西都没有,一瞥到那木牌,抓起来就扔到了苏煦身上。但那木牌轻飘飘的,自然什么杀伤力也没有。
苏煦将两个木牌系在一起,攥在手里,起身走到高瑗身旁,垂眸道:“害羞了?”
高瑗咬着唇角,恨恨道:“你不是好人,你什么都不要喝了,你喝……喝……你渴死!”
“我渴死?”苏煦故作难过之容,“你怎么舍得?”
高瑗闷闷地捧着脸颊,稍稍将滚烫的红意凉了下去,苏煦也不再逗她,柔声道:“好了好了,怎么面皮儿比饺子皮儿还薄?真是让人徒劳奈何……”
她看了看手中的木牌,算着时辰,也不好多再次停留,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写的,忽然想起高瑗方才所说,爱人是没有在远方的,都只在身边,便想到一句。
她提笔在两枚木牌上写了一样的句子——隔千里兮共明月。
高瑗看她写完,便问:“你写了什么?”
“是小时候蘩姨教我的一句。”苏煦将那木牌挂在枝头,与那满树飘荡的红丝木牌融为一色,世间所有有关感情的盼愿都是平等的,并不会因身份的高低贵贱而有何区别,“隔千里兮共明月。”她笑道,“是说,如果两个人无奈分开了,但只要他们相爱,纵然远隔千里,看到天空同一轮月亮的时候,还是能够想到对方,思念着对方。”
苏煦想到,这是庄蘩芷临出事那两年最爱的句子,隔千里兮共明月,这话自然是很美很好的,也写尽了那时她的心愿。但这句话的前一句,却实在有些不够吉利,不知是命运捉弄还是结局注定,庄蘩芷一生所盼的都没有得到,而那前一句话却一语成谶。她忽然心生一种怯懦,一种惶恐,生怕自己也是一样的结局。她借着眼角的余光看向高瑗,看见满树的金色与红色,宛若流霞一样在她的眼眸中流淌。
她敛去心中的伤感,对高瑗道:“好了,瑗瑗,我们该走了。”
谁料高瑗依旧望着那满树的愿牌,忽然道:“如果相爱的人在一起的话,是不会计较那月是不是明亮的,如果不在一起,再明亮的月亮又有什么意思呢?”她叹了口气,“月亮只是高高地挂着,是不会明白我们的感情的。”苏煦见她神情认真,回味她这句话,却说不出的百感交集,只是低声叹了口气,再度对高瑗道,“我们走吧。”
二人出了镇安寺,也不知该往哪里去,就在后门处的街巷里闲步,高瑗走着走着,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停下来对苏煦道:“我们……身后是不是跟着人来着?”
苏煦脚下一顿,想了想,道:“不妨事,我们早些回去就好,他们找不到我们就该回馆驿了。”
高瑗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他们四个。”
苏煦皱了皱眉。
高瑗回过身,再度看了看,确认身后确实没有了那人的踪迹,方道:“是那个凶巴巴的……叫粉黛的。”
苏煦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何时跟着我们的?”
高瑗道:“从出门开始就跟着了,刚刚人多,就和他们四个一起被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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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苏煦道,“她拿了你的银钱,偷溜出去了?”
清漪低垂着眼帘,敛衣跪在苏煦脚下:“奴婢看管不力,请公主责罚。”
高瑗不知她怎么突然就这样跪下,忙对清漪道:“她自己要跟着,走丢了又怪谁,反正不关你的事情。”
清漪摇了摇头,低声道:“瑗瑗姑娘,不要说了,确实是……”高瑗见说不动她,就轻轻戳了戳苏煦的肩,“你说是不是!”
苏煦闻得粉黛走失,自知务必有误行程,已然有些愠怒了,偏偏还有个不明事情在这里添乱,更是心绪烦闷。被她一戳,就忍不住抬高了些声音,埋怨道:“你也是,都知道她跟着我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高瑗被她凶得毫无道理,愣怔了片刻,当即对她这种好一阵歹一阵的样子十分不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都没发现,你还要怪我!”
清漪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
高瑗抽出袖子,对苏煦这样子十分不解,甩手就走,边走边道:“又只会凶人,不可理喻。”
苏煦原就为自己方才的动怒有些懊悔,她一向擅长敛藏情绪,喜怒哀乐都十分节制,不会轻易外露,向来不会如方才一样和个耍脾气的小孩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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