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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弄色_月照华堂【完结+番外】》第38页(第1/2页)
苏煦暗笑,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万花谷就在永州境内,自己来办差事这一趟,还真是凑巧了。一时里凝云里也射出几道粲然的阳光来,落在了高瑗的衣衫上,照耀着金丝银线绣出的大片杜若花样。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苏煦道,“显参……是息山土司的王号,其实也就是她的名字对不对?”
高瑗颔首:“是。”
“你的名字是高瑗……对应到你们的文字里,是什么意思呢?”
高瑗怔然看着她:“你不知道吗?”
苏煦不免疑惑:“我应当知道吗?”
眼见得高瑗眉心又要拧在一处了,苏煦忙道:“不知者不怪,你也叫我知道知道不就好了?”
“我对你很失望。”高瑗幽怨地看着她,半晌叹息道,“息山王室的名字,都是祷神语后带一个属于自己的字,譬如显,就是神明赐下的意思,参就是土司的名字,是一种带有剧毒的红色草根。”
“那你的呢?”
高瑗沉吟了片刻,低声道:“高……就是敬告神明的意思,是我的祷神语,瑗就是……月亮”高瑗说着,眼眸里缓缓绽出柔柔的笑意,“还是满月,是我出生时的满月。”
苏煦静了许久,只望着她兰花一样的容颜,果真是月光一样的皎洁莹润,不禁想,瑗是中原的玉璧,却是息山的月亮,这样一比,那死物一样冷冰冰的玉璧,却是比不上夜空里高悬的满月清晖了。
她笑道:“原来你是一个月亮宝宝。”
高瑗呆呆地听罢,一时还没明白其中的意思,却被苏煦贴在耳根处的暧昧哄得脸红心跳,她想,中原人把心爱的东西称作宝贝,月亮难道是自己?苏煦是在说……自己是她的宝贝不成?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想说她,却又不知说她什么好,只愣愣地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廊柱后忽然冒出个堆着笑意、春花一样的人倩丽人影,二人忙坐正了一些,望着粉黛花枝也似地走来。苏煦整了整衣衫,向她道:“阿黛?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粉黛笑着向苏煦福了福身,然后径直走向一旁的高瑗,在二人皆有些错愕的目光里,看她俯身看向高瑗,神情似有些踌躇道:“瑗、瑗瑗?”
高瑗抬眸相视:“嗯?”
“谢、谢谢你!”粉黛憋涨红了一张素净的小脸儿,“还有……之前……对不起。”
苏煦微微侧过头去欣赏风景,高瑗凝着眼眸,丝丝缕缕的笑意在唇边化开,似阳光下消融的冬雪,“哦……”她忽然指了指粉黛的耳根,“你脸红了?”
粉黛忙掩着面道:“没有!绝没有!”
高瑗道:“就有。”
“就没有!”
“有。”
粉黛顿足:“你坏死了!我不理你!”
“等着吧,晚上就下毒给你,把你变老太婆。”
一旁还没欣赏多久风景的苏煦默默掩耳。
第38章 只有我记得
数日后,一行终于抵达永州治所,公主代皇帝驾幸地方,无论是为什么缘故,永州刺史薛琰都要亲率一班大小官员恭迎。
高瑗坐在永州刺史为苏煦安排的邸园中的墙根底下,瞅着地上的草虫打架,不时拿指端帮一帮落了下风的那个。她昨夜被苏煦搓揉到了鸡鸣才合上眼,早上苏煦出门又在她脸上亲了两口,闹得她晌午醒过来浑身也发酸得厉害,出来透气得功夫就走不动了,只好找个墙根坐着,将什伽的供词翻来覆去地琢磨。
显参要炼制札兰板珠思,中原皇室也要炼制札兰板珠思,自然都是为了害人,但显参要害谁呢?母亲已经被她杀了,自己也被送到这里,整个息山如今都落在她的手里,她还能有什么不如意的人要害?
何况札兰板珠思也害不了自己。
至于中原皇室……若依苏煦所说,那要炼制札兰板珠思的人是要害她们中原的皇帝,那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有札兰板珠思这么一样东西?又是怎么与土司取得联系的呢?一个什伽知道的有限,但土司送入中原炼药的人却不止什伽一个,看来若要一探究竟,势必还要从这些人身上下手……
清漪抱着一堆字画路过那道粉墙,见高瑗清凌凌地坐在那里,说不出的落寞可怜,一时动容,走到她身旁问:“瑗瑗?”
高瑗一脚踢开那两只草虫,起身道:“清清?你去做什么了?”
清漪笑道:“永州大小官员进献给公主些前人的字画珍藏,我要给公主屋里送去。”又问,“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虽说这几天暖和了,也不要着凉才是。”
高瑗拂了拂衣衫上的落叶,忽然拿水灵灵的眸子望她:“我能问你些事情吗?”
“公主是当今圣上的第三女,也是当今圣上成年的公主里最小的一个,此外的皇嗣们都还年幼。在公主上面就是皇长公主颢与皇储徽瑜了,皇储的父亲出身陇右贵族,她自然也在众公主之中格外贵重。”清漪将苏氏皇族的内情娓娓道来,高瑗也听得极为认真,“当然,这些年皇长的亲族也是蒸蒸日上,如今的永州刺史一方大员,正是皇长女的亲族。”
“那她呢?”高瑗问。
清漪叹道:“公主之父不过是今上一位出身微末的侍君,既不是
豪门望族,也不是官宦人家,且在公主出生后不久就病故了。公主幼年便被抱养在……庄府,年长些才被接回宫中,于今上并不十分亲近,且在庄夫人仙逝后颇受今上猜疑,堪称如履薄冰……直到这些年里在外留了些不大好的名声,才渐渐被今上放下了猜疑。”
“那上一次弄伤你的那个人呢?”高瑗问,“她不是……很也喜欢苏煦吗?”
清漪沉吟须臾,想与高瑗是说不通其中的关节的,只道:“那位是上官相国家的三姑娘,若说喜欢……大约也说不上,只是比旁人亲近公主许多……何况上官大人家三个女儿,一样的祗应着三位年长的公主,又哪里只是咱们公主一个人的事情?”她浅浅饮了尝了口茶水,是永州刺史孝敬的毛尖,香气回萦,人也愈发开怀,露出些平日难见的情态,“若要我说,公主待瑗瑗你,才是人中独一份儿的,旁人多少都掺着些别的考量,就不算是纯粹了。”
高瑗不觉垂眸笑了笑:“我也待她好。”
清漪又是一叹:“只是如今圣上御体江河日下,若是哪一日……公主上头的两个姐姐,哪个都不是能容人的,也是前景茫茫。”
高瑗道:“那为何不是她去做皇帝呢?”
清漪忙掩了她的口,压低了声音道:“隔墙有耳,这话可是说不得的。”
高瑗瞧她煞有介事的模样,只得点了点头,清漪这才松开手,细声道:“不为别的,只教人看出公主存了这样的心思……就是万劫不复了。”
高瑗不禁想,那苏煦的处境实在是不大乐观,这样日日生死悬命的,也难为她还能淡然自若地活着,这样说来,她有时会把自己弄得很痛,也不是不能原谅?
高瑗又仔细地想了想,不,还是不能原谅。
自从出了什伽的事情之后,苏煦待她也和从前不大一样了,虽然只是很细微的改变,就足够高瑗有些吃不消了……苏煦似乎是为了报答她的坦然相待,以情欲相伴的夜就愈发地多了。
苏煦她如狼似虎或是如饥似渴都不要紧,可高瑗毕竟还年轻,从来没经过这种事,更无论什么技巧偷懒了,到了苏煦手里就像个布娃娃似的由她胡亲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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