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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弄色_月照华堂【完结+番外】》第59页(第1/2页)
高瑗敲了敲她的鹅心:“记性好差,这是你送给粉黛的。”
“她怎么拿这个哄你了?”
“我把你送的金镯子一只换给了她。”高瑗晃了晃手腕,那里果然只剩一只金镯子,“她换了这个给我。”
“那你可是亏了。”苏煦笑道,“那玉的成色虽好,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簪子,可这镯子技艺繁琐,价值更高呢。”毕竟是苏煦送给高瑗的新年礼,不贵重哪里配得上她。但只是贵或重也就算了,做工精巧才是添价值的地方,只是看高瑗这样子,就知道她还没发现其中的玄机。
她握着高瑗的手腕,在那镯子上镶嵌的蓝宝石上拧了拧,里头居然露出个藏东西的空隙。将来只要往这里添上香料,镯子就会散出香气来,且只要合上便水火不侵。
高瑗惊讶地看着这个中空的
空间,又说:“换东西只看愿不愿意换,才不要看值不值得换。”
苏煦将她抱在怀里,让她窝在自己肩上两个人说话。
苏煦问:“你觉得宝锦那个孩子怎么样?”
高瑗依旧玩着那镯子,只见过一次宝锦,只记得是个不太敢看人的:“有些怕生。”
“听说她是被苏颢抱养来的,当时也都三四岁了,起初因为她乖巧,苏颢也很喜欢她。可后来苏颢有了自己的孩子,渐渐就有些冷落她了,可她还是很乖巧,很懂礼。”
“她应该很怕被抛弃。”高瑗道,“因为不需要讨好别人的孩子是不必那么乖巧的。”
苏煦怔了怔,只是淡淡一笑:“我们这是皇家,钟鸣鼎食,就是刻薄也不会到哪里去的,你看她的模样打扮,都是很贵重精心的样子。”
高瑗却问:“她的妈妈真的不要她了吗?”
苏煦默然了须臾,只看着高瑗那有些哀伤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瑗瑗啊……”她玩着高瑗的发丝,“你不要只是想着别人,我也不是会苛待宝锦的人,无论我和苏颢斗成什么样子,也都不干宝锦一个孩子的事情。”
高瑗这才笑了笑,又有些得寸进尺地问:“只是不苛待吗?”
苏煦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善待,善待好吧。”
高瑗这才心满意足地窝在她怀里。
苏煦支着身体,在她耳根轻轻地咬,吹气似地说:“你也善待善待我,疼疼我吧。”
作者有话说:
公主:圣女~求您疼我。
第55章 庄子是什么
过了几日,苏煦到底不放心,将宝锦唤到自己面前。
宝锦已在她府上住了些时日,听服侍的人讲这孩子安静极了,什么都不会张口要,也什么都不挑剔,每日闲坐只是发呆,甚至有人怀疑这摩合罗娃娃一样的孩子莫不是害了什么病症,才不说话。
只是苏煦能知道那究竟是因为什么。
是对命运的摆布毫无能力抵抗后的最后一丝倔强,如果不将自己封闭起来,就连最后一丝尊严都没有了。
她为了让高瑗安心,特意让高瑗跟在自己身旁看着。
宝锦被清漪领进来时,在门口就低下身,加快了脚步,进门来磕了个头,跪在地上垂首听命。
高瑗觉得这孩子像个木偶,只是没有人用线牵着她动作,或是那条线她看不到。
苏煦让她到身前,摸了摸她的骨量,的确是比寻常十岁上下的孩子瘦弱些,又问起她的饮食起居,宝锦依旧作答,没有丝毫不满之处,也并不觉得哪里需要填补。
苏煦对苏颢的几个孩子并不亲近,当年庄蘩芷案的主审就是苏颢,参与逼死庄蘩芷的也是苏颢的族亲薛琰,她们从很早开始就是敌人。
可没有人天生就是敌人,在更早的时候她们明明还是亲人。
她向宝锦伸出手,宝锦怔了怔,很小心地递出手去。苏煦看宝锦的神情,觉得她很像初见时的高瑗,像是很久没有被人爱惜地对待过。虽然她后来拿这种看法与高瑗说的时候被高瑗否认了,因为高瑗认为自己在很小的时候有享受过母亲的爱,这样对比下来,是宝锦更加需要关怀。
苏煦手握着宝锦细嫩的手掌,甚至有些滑稽又荒唐地在宝锦的指头上看见几个成色并不好,但远观却很夸耀的扳指。
可苏煦还是想,那手掌的触感孩子才会有的柔软,如果不卷入阴谋与争斗中,分明还是该在母亲膝下撒娇的年纪。
苏煦从未施展过自己的怜爱,那种对更加弱小年幼的生命的关怀,从庄蘩芷的死亡开始就被剥离出了苏煦的灵魂,但庄蘩芷实在将她养得太好,无需出于本能,只是效仿记忆中她的模样就足够了。
苏煦笑容温和地看着她:“你母亲年后就要去云州,云州路远山高,你身体弱,一路上吃不消,就留在京里,在三姨母这里住着,等你母亲回来再接你回去。”
宝锦被她言语中的温和与亲切惊到一般,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高瑗。
她觉得自己和在皇长女的邸园时面对的情况不一样,苏煦与苏颢也不一样,长久形成的博取苏颢的欢心来换得自己好受一些的能力好像失灵了。她有些惶恐,又有些无措。
苏煦又问她一个人怕不怕,要不要找几个年纪比她大些的侍女陪着。
宝锦这才道:“宝锦从前便一个人住在母亲的庄子上,并不怕。”
这回倒轮到苏煦有些诧异了。
她让清漪带走了宝锦,又将跟着宝锦过来的老嬷嬷唤过来问话,这一问才知道,自从苏颢有了长女后就以宝锦体弱为由送她到庄子上养病了,算来也有六七年的光景,竟都是被养在庄子上的,只要年节时会准宝锦回到公主宅的邸园。
高瑗当时就在苏煦问话的书房里写字,听到下人这样回答,便拿着笔走过来问:“庄子是什么?”
正好端茶进来的粉黛刚好遇上这么个时机,不得不卖弄一下自己的学识,好在高瑗什么都不懂,但凡高瑗能多懂一点点都不会被她唬住:“庄子是个人,说道法自然的春秋战国人。”
要是以往,被苏煦影响也十分虚心向学的高瑗听到这个自己从不知道的东西之后多多少少都会露出个崇拜的神情,然而这次高瑗却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粉黛:“哦?”好像之前所有的恍然大悟与叹为观止都值得怀疑起来了。
清漪揉了揉眉心,对高瑗道:“嬷嬷说的庄子是晋国公主家私的皇庄,多半是在京郊,有家奴看管着,行
种田养畜事的。”
高瑗放下笔,坐在苏煦的大腿上,搂着她的颈,一副欢呼雀跃之色:“你也有庄子吗?”
苏煦笑了笑,点头道:“好几处呢,有养马的,还有养鹿的。”
但高瑗这时却忽然想到:“那庄子不就是不好住人的?”她转头冷冰冰地看向那个仆妇,“为什么要让她一个孩子住在那里呢?”
那仆妇就是个长久服侍宝锦的粗使下人,早是因为心实,不忍叫宝锦受苦,在家时就多照顾她些,等苏颢把宝锦送去庄子上,那些底线奴婢打量着公主眼色,于是也落井下石地将她发落来陪宝锦,这回将宝锦送到三公主的府宅便又是她跟随,这俨然已不是什么美差了。
苏煦大约猜到些内情,苏颢刻薄寡亲,莫说是宝锦一个养女,就是对皇帝这个母亲,她们这些姐妹,甚至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见得能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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