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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人说她不记得_月照华堂【完结+番外】》第49页(第1/2页)
叶岫云清醒了一些,微微将眼睁开个缝隙,也没瞧得清楚,只含混道:“我身上难受……”想让武止晚给她喂些药来。
可那人很久都没动静。
叶岫云又催了一句,委屈道:“真的难受。”
那人又许久都没动静,忽然低下头,向叶岫云额上亲了一下。
叶岫云怔了怔,觉得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
那人亲了许久,似乎是觉得她没什么好转的样子,才将手贴上了她的额头。
武止晚夜里还在看书,听到叶岫云屋里有动静,连忙披了衣裳去看。
然而屋里却没一个人,只有一个掉在地上的水杯,还有烧得不省人事的叶岫云。
武止晚摸了摸她的额头,见她果然还是烧起来,幸而太医早就嘱咐过,她便将一早备下的药丸给叶岫云喂了下去,又用酒给她擦了擦身。
揭开被子时,她看见叶岫云臀腿又涂了些药油,红肿消了不少,心想难道是叶岫云自己涂的?
她不禁有些伤神,怎么不知叫人过来呢?旁人过来她会不好意思,那自己呢?自己对叶岫云的意义,难道也和旁人一样吗?
好在叶岫云身体实在是好,第二日早上就醒了,除了疼也感觉不出什么。
武止晚给她打了水擦了擦脸,叶岫云躲了躲:“你别……伺候我。”
武止晚一怔,自觉有些失落:“为什么?”
叶岫云道:“因为我害羞,也舍不得啊。”
武止晚立即露出笑意:“舍不得……嗯……没事……我乐意……别害羞。”
叶岫云漱了漱口,武止晚给她塞了两个蜜饯果子,把她腮帮子撑得圆圆滚滚。
叶岫云想起昨晚有人照顾自己的事情,心想大约就是她了,可她还记得那人亲了自己一口……
武止晚亲自己做什么呢?
她也不好意思问,心想,万一她否认,岂不是自己丢人。
那她亲自己干什么呢?
一定是用唇给自己试试额头的温度吧。
叶岫云想,是了,她后来不还用手摸了吗?
想通了她就不纠结。
【作者有话说】
净天:她说难受,真是会撒娇,不就是想我亲亲她,怎么亲的还没有用?
哦,真的发烧了啊。。。。。
我这两天怎么还在掉收藏,血压上来啦!!
第64章 锦瑟
武止晚捧了卷书坐下看,对她说:“太医吃饭去了,过会儿就来看你。”
叶岫云抱着枕头,闷闷道:“又要看我屁股。”
武止晚微微一笑:“你害羞是不是?那我拿被子给你裹起来,就露伤口让太医看。”
叶岫云红着脸颊:“那更丢人了,谁都知道烂屁股只是我的。”
武止晚拿书遮着脸:“我过去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容易害羞呢?”
“等你挨打就知道了。”叶岫云嘟囔道,“你看什么呢?给我也讲讲把。”
武止晚摊开书给她看:“是一篇赋,我最喜欢的一句是……叹北风之好我,美携手之同归。”她含着一抹缠绵的笑容,低垂眼眸道,“意思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叶岫云若有所思:“那这个人一定是你喜欢的咯。”
武止晚想她竟懂得自己的心意,不由得道:“你明白……”
叶岫云点了点头:“我明白。”她抬起一双大眼睛,正要开口,却猛地惊叫了一声。
武止晚以为她身上痛,忙道:“怎么了?要不要给你找……”
叶岫云又眨了眨眼,奇怪道:“我方才看见你背后有人,一眨眼又没了。”
武止晚皱了皱眉,起身去窗边看,哪里有什么人,回头抱怨她:“你眼睛花了吧,看见谁了?”
叶岫云道:“好似是……九殿下?”
武止晚噗嗤一笑:“你是不是被她打怕了,都有了幻觉了。九殿下这几天忙着呢,何况她就算不忙也不会来看你。”
叶岫云道:“这倒也是。”
守在园门处的灵药看净天去而复返,不禁问:“殿下不是去看叶姑娘了吗?”
净天微微侧目:“掌嘴。”
灵药立即跪下道:“奴婢失言。”她含着微红色的眼眶,伸手向自己的脸上打去,却听净天又道:“罢了。”
灵药慌忙谢恩,起身跟上净天,只回望着叶岫云所居的院落,不知她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端午节时,宫中赏了各府粽子,那时叶岫云才能起身,支使武止晚和晏春斋两个天天扶着她走路,晚上偷偷往伤口处抹珍珠粉去疤,她还是宝贵自己的屁股的。
晏春斋白日里去衙门坐堂,不当值了又给她充拐杖,几次之后就使坏,专在叶岫云坐下时把垫子撤了,看她疼得一个激灵,哎哎呦呦地叫。
叶岫云的伤养起来倒快,她又不大容易留疤,何况又有珍珠粉的功效,渐渐就看不出来了。
叶岫云自己也庆幸,好歹是不用和一个开花屁股共度一生了。
净梵让人把宫中赏来的粽子送给她,晏春斋这些幕府里的人一人一个,都得去千恩万谢领回来,净梵却赏了她一种馅儿一个,还是让人送来她屋里的,好不羡煞旁人。
武止晚正在缝个小香囊,端午挂香囊是习俗,送香囊可就是心意了。
她花了好一番功夫,捏了个小海棠叶形状的香囊,里头填着艾叶粉,给叶岫云系在了腰带上。
叶岫云喜欢得不得了,挂着她出门去招摇,撞上过府来的净天,被她冷言冷语嘲讽挨打轻了。
叶岫云听她训斥自己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早就不似当初那么在意,听完之后便继续招摇去了。
她在那个端午节的下午趴在花园里的大石头上晒太阳到呼呼大睡,被过路的侍女们挨个向她头上身上丢摘下来的芍药牡丹月季花,晏春斋说那就是半被落花埋这句诗化出来的情形。
那个暖阳里的下午,她并不知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哪怕是武止晚晏春斋,也都以为那只是她们二十几年人生里最平淡不过的一日。
直到入了夜,叶岫云洗澡回来,跪坐在榻上让晏春斋教她下棋,武止晚坐在一旁的藤椅里看书。
细细的蝉鸣里,是正静谧的时刻,她们却被净梵身旁的亲信过来传话,只说东宫出事了。
晏春斋最先开口,神情却还算平和:“是皇储出事了?”
那人道:“是锦瑟出事了。”
晏春斋指尖的棋子落回匣子里。
叶岫云疑惑:“锦瑟?”
她似是有一些记忆,那日在宜春园,皇储在水池边怀抱着个年轻婉娈的少女,开口便唤她锦瑟。
“她怎么了?”晏春斋问。
来人道:“东宫里搜出了皇储巫蛊诅咒皇上的罪证,皇上说是锦瑟所为,将她拿进宫里杀了,头颅悬在朱雀门上,皇储此刻也被幽闭在思心院悔过。”
叶岫云周身大震——那个笑起来如花朵一样鲜妍柔美的少女,哪怕只有匆匆一面,她都记得她的青春与美好,记得皇储对她爱/欲浓重的目光。
怎会转眼之间,就成了城楼上一颗狰狞的头颅?
晏春斋亦是脸色青白着,只问:“二位殿下有什么吩咐给我们?”
“二位殿下的意思是,这些日子……几位大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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