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人说她不记得_月照华堂【完结+番外】》第69页(第1/2页)
但她等了又等,依旧等不到净梵,问了人,她们每一个都见过净梵,她这些日子就在府中。
叶岫云这时不免担忧了一些,也许净梵这回气生得大了一些。
净天回到府上养了数日的伤,期间将很多事情的真相都拼凑了回来。
但凡阴谋,就不会天衣无缝。
当她将幕后主使再三确认后,净天凝望着屏风上繁茂的棠棣,那是净梵为她画的、十四岁那年的生辰礼。
在心头掠过须臾的空寂茫然之后,净天亲手点燃了那扇画屏。
叶岫云养了半个月的伤,宫里的太医又过来了,这一来二去叶岫云和这位名叫钱和宜的年轻太医就熟络了。
等她能下地之后,武止晚都替她松了口气,叶岫云自己装得不在意,实际上都快哭了。
她再三问那位小钱太医自己会不会阙了,钱和宜摇头,说并未伤到骨头,养好就无碍了。
叶岫云又带着几分顾虑问:“那会不会妨碍我当天下第一?”
钱和宜只想本本分分做个太医,歉然对叶岫云说天下第一的事情她不懂。
叶岫云抱着手臂说:“实不相瞒,我就是天下第一。”
钱和宜点点头,大有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意味,顺道给她的纱布打了个花结。
叶岫云还要说话,门外却走来一抹紫袍身影。钱和宜行礼:“五殿下。”
净梵的神情看不出喜怒,言谈之间眼角还泛着她向来温和的笑意。
旁人都离开了,叶岫云撑着身体要起来,净梵却已坐在了她的床前,掀开被子看她脚踝上的纱布。
叶岫云低声道:“殿下?”
净梵用手掌抚摸她的脸颊:“疼吗?”
叶岫云想她或许是不生自己的气了,连忙笑了笑:“不疼。”她向净梵枕头上的穗子上拨弄两下,“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也让你……担忧了。要是没担忧,那也行……”
净梵低头看她,一双眼泛着微微的红意,显然是知道错了的。
叶岫云也的确是犯了大错,她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有很多人都在劝她对叶岫云不要留情。
可事情已然是这个走向了,她再责怪谁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她总还有一个念头,在心里盘桓了半个月,今日她终于能过来问她。
她捧着叶岫云的脸庞,低声问:“云云,如若有一日我也和净天一样,落到那种境遇里,你也会向为她那样,为我奋不顾身,陪我一起……一败涂地吗?”
叶岫云心头划过一片茫然:“殿下……什么是一败涂地?”
净梵苦笑:“就像……净玥或是走不出丽景狱的净天一样。”
叶岫云道:“你不会的,你不会和皇储一样的,她是做错了事才会……”
她忽然望到到净梵眼中的怆然,心想,也许净梵的心也在净玥与净天相继的悲剧中感觉到了恐惧,才会如此不安地向自己求救。
净梵也是一个高贵而清雅的人,无论是被废黜尊荣的羞辱,还是打入牢狱的折磨……对她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叶岫云也算是看明白了,净天或净梵身旁围绕着再多的人,说着再多恭维的话,大家不过都是为利而来。
再煊赫的一座府邸,一旦净梵出了事,那些人也都会四散奔逃,如净天的遭遇一般无二。
也许净梵是在羡慕净天。
其实她何必羡慕净天呢?
叶岫云对净天捧的是一片真心,难道对净梵就不是吗?
她们真是太小瞧自己的心了,叶岫云的心广博得可以爱很多人。
叶岫云笑道:“殿下放心。无论你走到哪里,哪怕你也进了大牢,我也一样去照顾你。”她说着又微微有些委屈,“只是蹲大牢真的不好受,受刑……也太疼了,尤其是打脸,很丢人,夹脚踝也疼。”
净梵抚摸她唇角的淤青,她虽不知叶岫云在牢里都经历了什么,但看她受伤的模样便知必然痛楚不堪。
净天想必也受了不少的苦楚。
可她并没有被这些痛苦击溃,而是因为硬生生熬过来了。
净梵想自己的将来,却不知有没有净天那样幽于粪土而不辞的胆气。
也许真的到了那一日,自己会宁可自尽……她忽而被自己这极为不祥的念头惊异到,连忙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更完了,再晚也不更了,累累了。我整理一下剧情顺便观察一下新的榜单怎么样,有更新提前在微博通知,不更也通知。
第91章 心存不舍
净梵就这样原谅了叶岫云,哪怕她一手摧毁她最有望将净天一击即溃的阴谋。
哪怕她深知此后也许要面对的,是净天用尽全力的报复。
但她还是无力去责怪叶岫云。
因为叶岫云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只是爱她们每一个人,沉醉在她们编造的其乐融融中。
从被留在京城开始,叶岫云的生命就不可避免地卷入了这些阴谋里,可阴谋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搏杀得怎样鲜血淋漓,却都不希望她那双点了漆一般明亮的眼眸洞穿自己的卑劣。
那样自己的丑态将无所遁形。
皇帝频频梦魇,召僧道入宫清谈,祈盼以此来消解自己的灾厄。
她的梦中闪烁着很多人的身影,被她击败的宿敌,被她深爱又贬斥的净玥,早早夭亡不知人事的净明……死者是常常入梦的,大约是死前总含着悲怨,故而梦里向她哭诉。
僧道的妙法无边只能博得皇帝一笑,直到那一年冬至,净秋为她献上了一只通体雪白的鹿,昔日周王东迁,有白鹿游原,乃泰运之象。在皇帝在见到那白鹿之后,身体果然有所好转,于是在当
年下旨大赦天下。
净梵与净天的势如水火大约那时就开始了,但叶岫云并不知情。
她花了好久才养好了伤,她还颇为奇怪,同样是挨夹棍,怎么净天好得那么利索,自己却足足养了一个月才能下地。
她还留心问那个小钱太医,要人家给自己把把脉,看自己这么折腾了一番,会不会有哪里亏损了身体。
钱和宜对她强劲有力的脉象难置一词 只是拗不过她的担忧,还真的偷偷给她试了试自己新钻研的“大补汤”。
叶岫云足喝了一疗程,武止晚摸她的手都烫了。
叶岫云这才相信自己补回来了。
这世上没有比她再容易上当受骗的了。
净天听过钱和宜的上报,无奈地笑了笑说:“你给她熬一碗黄连汤,骗她是良药苦口的好东西,她也喝得下去。”
钱和宜身为太医,倒没有半分欺骗病人的负累感,只是甚少听净天捉弄什么人,觉得格外新奇一些,又想那少年倒也的的确确娇憨了一些。
欺负老实人虽不得道德,但总是格外有趣。
“只是……”钱和宜道,“微臣看过皇上的脉案,也有幸去御前请了脉,皇上春秋日高,这一两年的光景里,殿下还要早做图谋才是。”
净天颇有闲情逸致地把玩掌中的翠色琉璃灯,莹莹碧光映在她的眼眸里,那是十分喜爱的颜色:“知道了,你也要多多留意着。”
“是。”
叶岫云很讨厌净梵那个叫褚元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