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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_羽甜》第6页(第1/2页)
廊下喝彩声起,李婉婷暗恼,令队员包抄,自己绕至杨荞侧后,欲借马速撞其手臂搅局。
察觉异动,只见鸦青身影腰身如柳絮般轻盈,
轻松一拧侧翻马腹,避开撞击,同时,右手球杖反手疾挑,精准无误地磕在朱漆球上。那球瞬间变向,如离弦之箭直奔对方球门,速度之快,让防守队员根本来不及反应——
利落进球!
随着铜锣声再响起,李婉婷当即拽紧缰绳稳住险些坠马的身子,丝毫不闻场边雷动的掌声,而是深深瞧着那道悠哉身影。
原本没将杨荞放入眼中的众人,现下不由刮目相看,李婉婷那边的人也开始正视这个她们瞧不起的乡巴佬,而被裴溪拉来上场的男女,起初以为这场比赛必定是被碾压,如今瞧见杨荞不凡身手,才知这场比赛远比自己想象中精彩。
这位远道而来的杨家女,并未如外人所道那般不堪,自小混迹军中练出的本事未必逊色于旁人。
陆知昀向前驾了几步马,拱手行礼,“夫人,不知我们该如何配合……”
“你们尽管将球传与我,我保你们在下次热茶上场前下场,不过不能闹得难堪了,适当即可。”
杨荞温声说着,语气却带有绝对的掌控,不容拒绝。
转而朝李婉婷喊道:“马球比的是技巧胆识,旁门左道赢不了。”
言罢催马追球。
李婉婷羞愤交加,喝令队员追击。
球场内马蹄飞扬,球杖交错,朱漆球来回穿梭,杨荞凭马术与武功穿梭自如,数次险破球门,宛若无人之境,惊出对方守门员手无举措,激出了一身冷汗。
闻声赶来的江氏和长嫂吴月盈瞧见在球场上驰骋的矫健身姿,被一时迷住了眼,惊叹的话涌在胸腔,瞧见别人的球杆险些挥在杨荞身上,差点惊呼出口,见到杨荞侧身躲开,只道有惊无险。
“李家的孩子怎么这样,往日看着挺善的,怎得在球场上这样……”江氏踮脚紧紧盯着场内情况,担忧道。
吴月盈顾着高兴,叹道:“咱老二媳妇儿真厉害,真所谓女中豪杰,以后惹场中多少小姐们艳羡啊,与老二当真是绝配。”
江氏怕杨荞受伤,不由将怨气怪在女儿身上,裴溪不理,仰着脖子,两只眼睛始终黏在场上那抹潇洒的身影上。
“李婉婷都欺负在咱家人脸上了,二嫂出面挣口气怎么了?你和二哥要是怨人,先怨我。”
日头渐斜,赛事尾声铜锣响起,杨荞瞅准空隙避开拦截,纵身跃起挥杖击球,朱漆球如流星破门,稳稳进门。
欢呼声四起,杨荞赢下完整两场,勒住马缰,回身看向李婉婷,神色从容淡然,不见半分疲态。
李婉婷玉容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微微颤动,一双杏眼死死定在那道坦荡离去的背影上,心底翻涌的羞恼与怒意叫她全然顾不得周遭目光,猛地一掀裙摆,踩着绣金软靴就要跳下马背。许是气昏了头,动作失了章法,脚尖刚沾地便猛地一崴,“嘶”的一声痛呼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踉跄着险些栽倒。
“杨荞!你给我站住!”她扶着马鞍,嗓音因怒气染上几分尖锐的颤音,“方才你看我的那是什么眼神?今日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前方的身影顿住。
杨荞缓缓转身,阳光落在她素净的面庞上,映出几分茫然,目光扫过被几个侍女慌忙围住的李婉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京城这种娇生惯养的贵女小姐,果然不可与她这种乡野出身相比,相差太多了。
她提出一抹笑,“望小姐说话算数,愿赌服输。”
拱手一礼,迈步离开。
“荞荞,你在场上真帅。”吴月盈由衷夸赞,月牙眼透着满满的欣赏。
杨荞轻轻一笑,停了不过片刻就被江氏拉出场地,开始检查身上有无伤势。
“母亲,我好着呢,没碰没磕。”杨荞将这位细心婆婆的手牢牢抓住,心里被别人关怀的幸福随即化作了没心没肺的笑,“娘,你看媳妇儿在场上厉害不?”
江氏眉眼含笑,宠溺道:“厉害厉害,能不厉害嘛,可厉害归厉害,往后这样的打赌就不要再干了,打输是小事,万一被场上的人伤着了怎么办,上场之后我和你爹护不了你。”
难道她也会对裴叙如此说吗?除了榆林的祖母,怕是鲜少有人人会对杨荞说这种话,人不都说婆媳之间关系单薄吗?她却瞧着她这婆婆好得很。
就算今日是碍于场面或是出于旁的原因才叫江氏如此说,杨荞也认了。
她看向旁边被冻红脸的裴溪,安慰道:“这下无碍了,她们不会再欺负你了。”
小姑娘脸皮薄,听罢她说的话,耳垂和面颊愈发红得像是要滴血般。
“好了好了,快将身上的衣裳换了,圣上那边的宴会快要开始了,子述那边等着你呢。”江氏嘱咐着,不敢叫再耽误时间,棠梨那边也开始着手拆卸杨荞身上的鞦韄,结果刚手触碰到,绑绳那端就被裴溪接了过去。
其余三人怔愣了一瞬,对视后,不约而同无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杨荞:拿捏????
裴溪/江氏/大嫂:
第5章 他好爱生气
江氏和吴月盈亲自上手将杨荞的三绺头拆下重新盘好,照料着换上了衣裳,才领着她进了宴会的场地。
殿内座次严格依官制尊卑排序,靠前的席位皆为朝中重臣。裴叙身为次辅,位列左首第二席,一身暗红色圆领补服,胸前绣云鹤纹,衬得身形挺拔,垂眸静坐不与周围闲谈,目光沉着镇定,不知在思索何事。
恰逢皇帝与吏部尚书谈及地方冬至赈济事宜,殿内众人的注意力皆被吸引过去,趁次时机杨荞悄然入座。
她难得有处处被人悉心照顾的待遇,自是喜不自胜,坐在裴叙身边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明显的笑意。
裴叙睨了眼,瞧见她额间还有薄薄一层汗,估摸她是刚从马球场上下来,果然不出她难抑的撒野本性,也无甚好怪的。
他刚准备从袖中掏出帕子供她擦拭,结果手还没来得及掏出,就见旁边人拿着袖子朝自己脸上擦了上去。
裴叙:……
方才换衣有些赶,加上那帐子里火炉烧得太旺,叫她忽得生出一层汗来,杨荞不察,抚平膝上裙摆后悠悠长出了口气,大概扫了眼桌上的菜品,才抬头去瞧身边人。
看裴叙眉目神色又沉了几分,心上不觉开始忐忑,这人又怎么了?
马球场的事按理说,他应该还不知啊。
杨荞扭着脖子,试探地打量了一番那张俊脸,小声道:“你怎么了?”
裴叙单手拿起茶盏慢条斯理抿了一口,不语,甚至眼睛都没偏一下,对她说的话佯装不闻。
按她这一个多月的经验来说,这人就是又生气了。整日动不动就生气,也不知在气什么,心眼比针眼还小,不像男人。
杨荞腹诽,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热茶,几口饮下肚,顿时驱赶了浑身的寒意,落得一身舒畅。
殿内烛火如昼,朱红立柱配鎏金缠枝纹,撑起高阔穹顶,冬至宴案几连绵如长
龙,其上青瓷碟、白瓷樽整齐罗列,氤氲的热气混着饺子、炖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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