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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_羽甜》第33页(第1/2页)
席间不由叫喊起来,各种说法都有,萧庭玉坐在一旁,恣意倚靠在交椅之上,不容置疑道:“兵不两胜,亦不两败,何谈今日之赛,只能有一位胜者,既是平手,那就再开一局。”
萧庭玉摆了摆手,“将本王前些日子命你们抓来的彩蝶取来。”
众人不解,席间议论纷纷,萧庭玉看了眼台上之人,轻笑道:“赛时打开锦囊放蝶飞出,两位持箭射蝶,以射中数量多少定胜负,射中的越多,便是此番的胜者。”
李婉婷听了规则,当即心里骂了几句,她熟于静靶,但未曾尝试在活物上下手,何况还不是寻常狩猎场上的活物,蝴蝶再大也就那点大,她怎么能比得过。
不光她这般想,席间也有人说:“王爷,这是不是有些难了。”
“若是不难,如何能选出胜者?”萧庭玉不以为意,轻拂衣袖,靠在椅上饮了一口酒,对外人之言置之不理。
杨荞无甚心思在上面,旦听规则而行,李婉婷耳边不满,尽是牢骚:“也不知这靖安王抽什么风,这跟偏心有什么差别……”
杨荞在榆林狩猎过地上野猪野鸡,天上野鸟大雁,但也没射过想蝴蝶这般小的,若是碰上太阳刺眼的时候,她未必能看得清,只能尽力一试。
彩蝶从袋里破口而出,在空中飞散成一片,几乎是一瞬,便散作满天,近一半消失在了眼前,速度之快,叫人始料不及。
杨荞屏住呼吸,抬手引弓,指尖扣弦,目光看向翩飞的彩蝶,余光却片刻也离不开廊下的那抹身影,弓身已拉满,可心思飘离远处,视线虚浮,半晌过去连一只蝶影都未瞄准。
萧庭玉坐在下首,眯眼瞧着她台上的反应,似是心思不在手上,再想旁事般,正奇怪她反常时,杨荞指尖忽觉一股猛力扯拽,弓弦却突然崩断。
断弦扫过指腹,锐痛骤生,杨荞猝不及防松了手。
顾不得掉在地上的弓,她抽神再看指尖,已沁出一颗细密的血珠,顺着指腹缓缓滑落,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突发意外,萧庭玉见杨荞吃痛的表情,当即起身上台,瞧见地上血迹,立马就要差人唤太医。
“不必。”
杨荞拦下,皱着眉接过黄门递来的手帕,按上指腹伤口。
“看你流的血,伤口不知深浅,还是叫来太医看看为好。”
萧庭玉不太放心,弓弦虽不锋利,但崩断威力不能小觑,加之她今日连护指都未佩戴,伤害摸不清。
杨荞咬着牙摇头,狠狠压着自己指尖的伤口,“没法儿叫,太医在宫里,难不成叫场中这么多人就等我一个?再说了,小伤不至于叫太医。”
多大的面子,她可不想叫这些人背后嚼舌根子。
在家的时候,这种小伤小痛经常有的,习以为常了。
见帕子上的血迹再无渗出,她试着拿开,稍微试着动一下,不是很疼,应该还能用力。
杨荞叫黄门寻来了棉布,剪成布条粗略将伤口一缠,便要继续。
“万不用逞强,若是想要彩头,我大可再给你备下一份……”
“比赛就是比赛。”杨荞打断他,“王爷这样岂不是偏私?将我置于何地。”
她知道他是念于恩情才是如此,但是她不需要。
李婉婷见之两人关系不浅,心里好奇,只是因比赛暂时失了打探的欲望,一旁道:“王爷,方才她已经用掉了一箭,可不能再算了。”
那一箭没射出去,但也算是用了,一袋彩蝶飞尽,因为意外导致她错失机会射取,杨荞也觉得这一箭怎么也不能算数了。
萧庭玉不好反驳,只是看向杨荞。
杨荞没有丝毫犹豫:“行,我待会儿只用两箭。”
她胜意已决,也不屑在小处与对手斤斤计较。
萧庭玉挥手,叫人将自己的弓取来。
“这是伴了我十年的弓,无人不说其趁手,你用它。”他递向她,动作熟稔,轻易就将他用到至今的弓交与她手中,完全不像是仅仅见过三面的人。
杨荞不是看不见台下众人的眼神与打量姿态,萧庭玉至今未娶,而她是有妇之夫,即使嫂溺叔援,也不该如此。
她觉着别扭,想着场外裴叙还在,只好垂首婉拒:“你的弓太重了,我拉不动。”
谁料萧庭玉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抓起她的袖子,将弓塞进了她手里,“心无旁骛,展现出你该有的风采,自能稳赢……若实在不想比,有何差池,我随时叫停。”
他语气温醇,如沐春风,杨荞闻言微怔,抬眸时恰好撞进他眼底。
那眸间盛着真切的温软与笃定,仿佛能将周遭的喧嚣都隔了去,而余光里那两抹相称在一起的身影,始终不散。
那道紧蹙的眉头,那两道若有若无,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好似在一步步逼着她就范,逼着她就此止步。想起苏映月一贯对她的所作所为,本就不爱服输的人好胜心悠然而生,填满了整个胸腔。
她转头对上那双晦暗的眸子,看着那双好似生气她出门抛头露面的眼睛,心底生出一股底气,“不,我要比完。”
尘氛稍定,场上角逐复始。
杨荞深吸了口气,将脑中杂念摒除在外。
黄门按着指令,将又一袋蝴蝶放飞空中。
抬臂引弓,肩背舒展如松,腕间力道稳而不颤,指尖扣弦搭箭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两道箭羽破空,稳稳穿蝶而过。
那把弓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般,丝毫不像是伴了萧庭玉十年的弓。
两支箭矢落地,六只蝴蝶穿其之上。
而李婉婷那边,三支箭只有一只。
杨荞稳胜。
黄门宣告结果,场内一片哗然,多有自叹不如者。
杨荞看了眼萧庭玉,无精力顾及他眼中情绪,将弓完好交与身旁黄门之手后,便下台了。
甫一踏出箭圃,往席间走去,接二连三的女郎们便纷纷凑了上来,有些热情的,甚至直接攀上了她的肩头,无一不夸她的本事。
“杨荞,我就是上次给你送荷包的那个,你还记不记得我,裴溪有没有跟你提起我啊……”
“我我我,我也是送荷包的。”
“我上次没给你送,今日给你送,你能不能教教我啊,你不知道你场上有多飒。”
……
在榆林没享受到的热情,在京城见到了,可惜她今日兴致已经被搅得一干二净,没办法同她们一道享受这份喜悦。
临走前被塞给了数不清的帕子荷包,还应下许多人情,棠梨欢欢喜喜地带着鼓鼓囊囊的钱包和一包首饰女红出了场地,被那群小姐们哄得脸都红了。
主仆俩各有所思,杨荞踏出宴会大门,入目便是那架熟悉的马车。
凌霄候在一旁,瞧见她出来了,立即快步上前。
“少夫人,二爷在马车上等您呢。”
棠梨一滞,以为是裴叙是专门跑来接杨荞回家的,不由一笑,“姑娘,二爷特意来接你的。”
杨荞不语,看了眼自己怀里抱着的那块玉石,自己赢来的彩头,没想着要交在棠梨手中,径直往车走去。
裴叙哪里是来接她的,分明是为了别人凑巧而已。
她踩着马凳上车,掀起帘子,那人就穿着一身湛蓝道袍,端坐其中,瞧见她时,眼神疏离锐利,仿佛一瞬就将她全身上下审视了遍。
杨荞也不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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