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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臭丫头_文不拘》第8页(第1/2页)
赵芙将高长流的事情说了,丁桂枝听罢,分析道:“大约是心病。”
“心病?那不吃药自己会好吗?”
“当然要吃了,吃药疏导一起,病才会好。”
赵芙自幼与丁桂枝交好,跟她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认识了不少药材,她将高长流那药里认识的都说与桂枝听了。
“中规中矩的方子,没什么问题。”
丁桂枝道:“若真如你所言,那高家的小少爷分明是被吓病的,除了退热的药材,最好再加些安神定志的才好。”
丁桂枝说着忽然凑近,低声道:“他那样的家世,心病还是占大半,重要的还是这里,”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赵芙胸口两下。
“我同你想到一处去了。高家为他这病都传出谣言来了,说是老太爷要带他走,夫人过两日要请法师上家里做法事。你说他要真是做完法事就好岂不印证了传言?人家还真信了这些神啊鬼啊的。”
赵芙一心只盼着高长流快快好起来,最好这里头还有几分她的功劳。这样她就有机会离开厨房回到他身边,来年顺理成章地跟去外面。
外头总归比这儿简单清净。应付高长流一个也从容许多。
“那有什么的,‘神仙本是凡人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们信他们的,管他们呢。”
桂枝信口拈来两句俗语同她玩笑。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扯这个,快给我些吃了有用的好药,我拿回去立功,好早些过上松快日子。”
赵芙拉着桂枝的手把她在高家这段时间的经历说了。
“你啊!”
桂枝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她眉心,无奈道:“就是太要强,要是当初肯留在我家,哪里还要过这种日子。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些安神定志丸来。”
不多时,一个白净的瓷瓶被放在赵芙手心,里头装着黑色的药丸。
“每日睡前吃两丸。”
桂枝叮嘱。
“谢谢桂枝!没你我可怎么办啊!”
赵芙喜滋滋接过,揣在怀里,感激不已。踮起脚给了丁桂枝一个大大的拥抱。
“多谢你帮我。”
·
赵家与丁家原是斜对门住着的,两家关系还算融洽。
父亲赵青禾是个性子执拗的人,有着大多数读书人都有的毛病——自命不凡爱说教。他对丁大夫嘴上顾念亡妻,实则另娶新欢之举颇有微词。在某次酒后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被人传了出去,两家大吵一场,从此形同陌路。
好在丁桂枝是个大气的人,还愿意与她做朋友。
那时候她因为大人的事情很久没去找桂枝,只敢有空的时候偷偷透过窗户看她几眼,瞧着她在自家院子里忙着背书、熬药。
白日里撞见了,她总要低着头避开,没有勇气面对。
“欸,你要一直假装看不见我吗?”
丁桂枝跑到她跟前,拦住她去路,小脸认真:“你要这样避着我到几时?你不来帮我抄医方了?”
“啊?”
见她这样,丁桂枝有些恼:“要绝交就说清楚!”
赵芙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哭着回她:“不,不绝交,我去。”
两个人就这样不管不顾一直做了很多年好朋友。
家里出事,桂枝曾提出帮忙。可她先前已经悄悄管丁家借过钱了,哪里好意思再厚着脸皮给人徒增负担。
·
赵芙捂紧怀里的药瓶,依依不舍与丁桂枝道别。
回去时厨房正要准备晚饭,她回来的刚好。
灶膛火苗跳跃,灶上烟雾缭绕。
赵芙拨弄火柴,想着今晚怎么抽身去找高长流。
第6章 陆 乱心事
夜里,屋里的丫鬟婆子纷纷打着呵欠倒下,马上就要吹灯入睡。
赵芙急了——她还没想好借口出去。
“少爷房里传饭,说要一碗热乎的稀粥,还要两桶热水。”
门外响起人声,赵芙忙跑去开门,发现是双云。
“这都这么晚了,我衣裳都脱了。”
铺上的婆子打着呵欠半天不肯挪动。
“要不我去做吧,这个我会。”
赵芙忙将解了一半的衣裳重新扣上,边说边往外走。
“半碗米,两瓢水,烧开就行!”
身后的妈妈打着呵欠叮嘱。
“知道了!”
赵芙拉着双云往外走,发现外头还有两个小厮。
很快厨房便备好了东西往高长流院子去。
进了院子,双云回头吩咐:“你们回去再提两桶热水来,她留在这儿,一会儿少爷喝完粥让她把碗筷收拾好带回去。”
两个小厮默默走了。
掀开帘子进到里头,赵芙发现高长流床前置了扇屏风,把里面的情景都隔绝了,她站在这什么都看不见。
“进去吧,少爷找你。”
双云将她推了进去,这时她才看清高长流身下垫了床被子,此刻半卧着,一幅翘首以盼的模样。
她突兀地被推进来,自己揣着一肚子糊涂,一抬头看见一张苍白的脸。
这模样,倒真有点对得上流言了。
“你,你来了,咳。”
高长流说两个字便咳,眼角都咳出了泪。
“少爷,你叫我来有事?”
赵芙提着带来的粥走上前,先给高长流顺了顺背,等他稍微好了些,正要把粥端出来给他喝时却被他一把抓住:“白日你说的那事我可都记着!你要怎么帮我?”
赵芙绞尽脑汁:她该怎样才能博取这位小少爷的信任,为自己谋个好前程呢?
深呼一口气后,她认真道:“我是想你得先好起来,不然就赶不上明年春天入学的日子了。”
“这我明白,你说的有理。到底还得我做些什么才好。”高长流说起话来断断续续,没说几句又咳了起来。
赵芙赶忙喂了他两口粥,又给他喝了半碗茶水润嗓子。
待他顺过气来,继续说:“我得有些实打实的傍身东西,功名是第一位。”
他盯着赵芙,一字一句:“不过我还是担心,祖父不在了。父亲又格外偏疼柳姨娘。”
“她只是个姨娘,不会大过夫人和您的。”
赵芙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自己装作十分镇定的样子,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以示鼓励。
“若有一日这家里没了夫人呢?”
高长流幽幽道。
此话一出,赵芙吓得身子一歪,差点一个趔趄跌到床下。
“少爷,不能说这种话。”
她飞快捂住了高长流的嘴巴。
不多时,手心传来酥痒,赵芙松手,发现掌心有两行清泪。
“我亲耳听到的,父亲与柳姨娘一起合计着,要除掉母亲,”
他顿了顿,满眼绝望:“还有我,他们想吞下外祖父给母亲的嫁妆和资产。我本想装病,让他们觉得我命不久矣,不必劳烦他们动手了。”
“可是没想到我这么不争气,竟真病了。”
高长流双眼瞪直,仿佛面前有深渊在凝视。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赵芙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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