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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臭丫头_文不拘》第78页(第1/2页)
“嗯!”
——
李家,高长流正与李淑月对峙。
“你倒是紧锣密鼓,赶得急。方才成婚,这又有喜,真是一刻也不得闲啊。”
高长流将春莺赶了出去,对着李淑月说起话来毫不避讳。
“那又怎样?成了婚的女人,有喜不是再正常不过?”
李淑月梗着脖子,气势不输半分。
“正常?我与你成婚不过月余,你这肚子揣了俩月,当我不会算数?”
高长流气煞。
李淑月闻言,顿觉好笑:“高长流,你莫忘了,你我只是形式上的夫妻,这孩子自然不是你的,月份也就自然对不上。旁人不知道,你不该不知道吧?”
“你别太肆无忌惮!”
高长流一把扼住李淑月腕子,用力极大,将人带的一个趔趄:“从今以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上养胎,若再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去,叫外头人瞎猜乱说,休怪我今日没提醒你!届时后果自负!”
“你敢!”
李淑月狠狠甩开了他。
“我怎么不敢?你有我的把柄,如今我也有你的了。你有大伯和父亲,我与他们也有干系。到时闹出大动静来,我倒好奇是你那位心上人先撑不住了结了自己,还是我们先倒下。”
他早觉察出李淑月的古怪,暗地花了好些金银和功夫才将里头的关系查清楚。
打蛇打七寸,如今他已将李淑月的七寸摸得准准的。
“你说什么?”
李淑月扑上来,被他闪身躲开:“我说什么你听的一清二楚,心里也明白的很。日后你若识趣,我自会守口如瓶,在人前与你扮演一对郎才女貌的模范夫妻。”
见她趴在地上不动,高长流终是不忍,俯身将她扶起:“我已向吏部递了请愿书,自请去民间负责管控时疫与赈灾事宜。至多三五日便要搬去官署,你我分开些日子,你好好想想吧。”
李淑月以为她与韩墨之事败露,慌的六神无主,忽听此言,不可置信:“你要出去?现在别人巴不得不出门不见人,你现在出去不是自讨苦吃,万一染上了……”
“那你正好守寡,再也不必担心你们和孩子的身世被人揭穿了。”
高长流无意与她多言,将人扶起后径直去了书房,留下李淑月一脸错愕。
他虽成了李家女婿,可朝中除了李家的人,还有圣上、公主的人,甚至许多公正严明,宁折不弯的忠贞清流之士,自己若想仕途顺利,还是要豁出去做些别人不愿做不敢做之事,先造势,再出政绩,最后才有机会如愿以偿。
他已做好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
第79章 柒拾玖 交锋
这是赵芙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李渊,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外人口中刚正不阿的上官,此刻正立在一帘之外,为自己的门生求情。
今日轮到她当值,早起出门时瞧着外头鹅毛大雪下的劲头十足,本以为又是平静无波读折子的一天,没想到刚进殿内,不过醒个神儿的功夫,这位大名鼎鼎的李丞便亲自来面圣了。
听到侍官传报时,赵芙瞬间清醒,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听了原委后,发觉不过是事关两三个官吏的私事,暗自松了口气。
时疫管理明确规定,所有染病官员一律原地救治,不得挪动,更严禁与人接触,若以病态出现在人多之地,巡街者发现劝说无效后可当场射杀处理,有先斩后奏之权。
而李渊此番前来,则是因为他的两位门生在京郊处理灾民与时疫中不幸染病,嫌弃外头缺食少药,环境恶劣,欲归家修养医治,偏守城之兵看管严格,欲归不得,这才传信与他求助。如此便劳驾他一早跑来求情。
赵芙垂首静静听着,一面提笔预备,一面脑子里不由思绪翻飞,忽地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来:‘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死在冰天雪地里的黎民百姓数不胜数,不见哪位大人为此愁的彻夜难眠前来面圣。大抵是他们的命太轻了,如同鸿毛一般,落的悄无声息,与人无碍。而那两位想要归家休养的大人,赵芙忍不住想:他们真的病了吗?也许他们病的不算严重,又或许根本没病,只是在外头待了些时日,见识到时疫的可怕,心中害怕了,退缩了,想回家了。所以编出这样一个由头来。毕竟若真的病了,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病,哪个有良心的人会往家去?
李渊此番举措,说到底是为了保住那二人。赵芙竖起耳朵,记住那二人姓名,欲寻机告知公主。
李渊义正言辞说了半晌,从那二人的出身、家世、才学、政绩一路说至现下,末了还大言不惭展望了一番未来。
圣上听罢,沉默良久,回了一‘准’字,赵芙错愕,但很快回过神来,忙落笔记录。
夜里,裹住被子弓成一团的时候,赵芙脑海里反反复复回忆起的还是白日在勤政殿的所见所闻——李渊何故如此明目张胆,毫不避讳?圣上为何那般纵容,不发一言?
难道那些传言是真的?
传言道圣上沉疴难医,时日无多,且膝下无子。未来的做皇位的人必是要从宗室里挑选的,最有希望的便是定王殿下,他的母族在大检西北部,曾是李渊多年任职之地。两人年轻时十分交好……
赵芙在深夜发出一句无声的长叹:这样算来,公主的胜算真的不大。不对,公主一直都是没有胜算的,她又继承不了皇位。等将来新皇即位,现在的圣上驾鹤西去,公主没了疼爱她的父亲,又没有一个强劲的驸马夫家护着,权势一旦失去,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真走到那一步,她还有个公主的身份护着,旁人不敢拿她怎样。可自己这个小喽啰的退路在哪里呢?
上一秒她还在郁郁寡欢,下一秒又想起圣上最爱的那副并蒂莲花图,安慰自己道:“怕什么,爱莲之人大多有些佛性与智慧,圣上一定会安排好公主的,自己只要紧紧抱住公主大腿就好了!”
如此这般胡思乱想了半宿,终于在三更前入睡了。
接下来两日休息,她讨了张特批的令牌,低调出宫,到了济幼堂。
许多自幼被遗弃的孤儿在这里长大,把这里当家。老堂主乐善好施,赵芙落难之时也曾在这里逗留过一段日子,受了人家许多恩惠。自接手胜仙楼后明里暗里给了这儿许多帮助,这里的管事还有孩子都很感激她,愿意听她的话,帮她做事,打探消息。
从前这只是一个在夹缝生存,让许多可怜人抱团取暖的地方,如今已成了稍有声名与实力的救济组织,人员齐备,自给自足,有自己的地,自己的房,这两年还有了专门的先生、账房、厨子、乃至大夫。
赵芙这次来,便是要从这里取一些“药”走。
时疫爆发之初,济幼堂的管事便敏锐察觉,当机立断关起门来,断了与外头的接触,如今靠着屯粮能维持自给自足。从前在后山种的一些药材如今派上了用场,那些进了达官显贵之家做事的大孩子不断递了些消息回来。管事将这些整理好,只等赵芙来取。
街上行人寥寥,赵芙依旧谨慎,悄悄取了东西后绕道去了公主府。
无论外面如何变,旁人如何苦,这里还和从前一样,温暖如春,一切富足。唯一的变化就是婢女仆从们离公主远了些。
“赵芙拜见公主。”
她朝公主见了礼,咸宁将下人悉数清退,室内只余二人。
“最近有什么重要的消息没有?外头还有宫里头是个什么情景?”
咸宁声音懒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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