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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_海大人》第10页(第1/2页)
怎么突然间,沈玉峨又突然在意起衣储莲了?莫非,她们之间的感情死灰复燃?
不、不可能!
孟鸿雪记得少年时,他们曾在上书房一起念书。
沈玉峨说她最喜欢衣储莲那一双会弹琴的手,所以他就特意用银针,戳烂衣储莲的手指,毁了他的手,让他再也不能弹琴。
沈玉峨夸衣储莲长得好看,他就用匕首,一下一下,把衣储莲的脸划得稀巴烂。
沈玉峨说她和衣储莲门当户对,他就把衣氏抄家流放。
沈玉峨喜欢衣储莲的一点一滴,他都已经完全毁了,她怎么可能还喜欢衣储莲呢?
一定是衣储莲勾引她!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衣储莲的手毁了,脸毁了,但还有一副好身材,一条会蛊惑女人的舌头,一双会勾人的骚眼睛。
孟鸿雪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涌现出扭曲的恶意和后悔。
他就不应该心慈手软,就应该把衣储莲的舌头拔掉,眼睛也剜下来,让他再也没法子勾引女人。
“去,快去把陛下给我叫来,就说我要见她。”孟鸿雪冲着宫人怒吼道。
宫人们都吓得抖了抖身子,君后的脾气向来不好,但也只是对陛下寡淡冷漠,从未如此大动干戈过。
“是,奴才这就去。”另一名宫人春草还算稳重,主动应道。
正当他出门时,一个人影急匆匆跑了进来。
这是孟鸿雪在御花园的眼线,御花园离东暖阁最近,因此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眼线们都能第一时间知晓,并告知他。
眼线一进门,就扑通跪在孟鸿雪的脚下:“启禀君后,陛下刚刚给东暖阁的衣氏进了位份。”
“什么?”孟鸿雪大惊失色,脸色一阵苍白,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他的心头,莫非他们真的旧情复燃了?
“是什么位份?贵君?皇贵君?”他惴惴不安地问。
一旁的菖蒲、春草也紧张地等着眼线回答,若衣储莲真的复宠了,那么就意味着君后再也不是一家独大。
“都不是。”眼线摇摇头,道:“是侍郎。”
“侍郎?”孟鸿雪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又松快的轻笑,仿佛没想到沈玉峨竟然会被衣储莲这么低贱的位份。
“那可有给封号?”春草连忙追问。
位份虽然可以界定后宫男子的等级高低,但封号往往意味着这个男子在皇帝心中是否重要。
尤其是柔、贤、淑、静,这样寓意美好的封号,说明皇帝对他很是看中,将来晋升也会容易许多。
“对,她给了什么封号?”孟鸿雪也反应过来,直勾勾地盯着眼线。
眼线依旧摇头:“回禀君后,陛下没有给衣侍郎赐予封号。”
众人齐齐长舒一口气,如同解决了一个劲敌。
最末等的位份,还没个封号,看来陛下也不怎么看重衣储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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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莲:如果不能做皇后,那我就做无冕之王
第9章
“原以为陛下多少会给衣氏封个才人、贵人之类,虽说衣氏如今没落了,但好歹祖上阔过,谁知竟然就封了个侍郎,侍郎、侍郎,侍奉女子的小郎君,连个采男都没争上,甚至个封号都没有。”春草轻蔑地小声嘲讽着,同时偷偷观察着孟鸿雪的表情。
蓬莱殿的宫人们都知道,君后是最厌恶衣储莲的,只要讥讽嘲笑他,就能讨好君后。
果不其然,春草轻贱地嘲弄让孟鸿雪脸上的阴沉之色慢慢消退。
春草乘胜追击,道:“依奴才瞧,陛下不给衣氏位份还好,给了他这个位份,根本不像是恩赏,反倒像是羞辱呢。”
孟鸿雪薄唇微微勾起,慢慢坐回了位置了。
春草小心翼翼上前,给他倒了一杯清茶:“衣储莲就会耍些见不得台面的手段,但他到底是个毁了容貌的丑八怪,陛下能跟他有什么感情?”
孟鸿雪笑了笑,脸色彻底恢复了,接过他递来的茶,浅呷一口。
但菖蒲却有些疑惑,他现在的脸肿得像中了邪的猪头,说话都含糊不清:“可既然如此,陛下又为什么要给他位份?”
“把他从冷宫接出来已经是开恩,她又不是不知道君后最厌恶衣储莲。”
孟鸿雪刚刚舒展的眉心,再次紧蹙起来。
他将茶杯一扔,瓷片碎裂,吓得宫人们纷纷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春草,你去告诉陛下,就说我不舒服,让她来看我。”孟鸿雪道。
“是。”春草连忙小跑着去了东暖阁。
正好撞见了沈玉峨的御撵,日暮西垂,殿试已经结束,她赶着去保和殿。
孟家人一直把她当做傀儡皇帝,甚至打算连殿试名次,谁是状元、榜眼、探花......这种国策都已经私下拟定好了。
沈玉峨苦中作乐,幸好她是被夺舍五年后回来。
若是再晚几年,她怕是已经不知不觉薨逝,整个江山都改姓孟了。
如今,她虽说左右不了孟璟一伙人确定好的状元等人的名次,但是周书兰的名次她还是可以改一改的。
谁知,她的御撵刚刚起驾,就看见了匆匆赶来的春草。
“奴才春草,拜见陛下。”春草像是匆匆而来,额前发丝散乱,被汗水粘黏在鬓边,两颊生出薄粉红晕,倒显出几分纯然天成的姿色。
春草不像菖蒲,一门心思当孟鸿雪的打手,他是个极有野心的人,甚至还偷偷做着像成为后宫侍子的美梦。
要不是穿越女一颗心都黏在孟鸿雪身上,孟鸿雪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狠人,春草早就找机会爬床了。
沈玉峨眼波一晃,动荡出一抹柔情:“春草?你来何事?”
春草羞赧低下头,露出微红的耳尖,胸膛伴随着他跑动后剧烈的起伏着,衣襟松一下紧一下,直叫人像把他的衣襟扒开。
“回陛下,君后他突然身体不舒服,求您去看看吧。”他夹着嗓子,道。
“什么?阿雪他——”沈玉峨假装关心,半个身子急得都快要探了出来,鬓边长长的紫玉流苏,像一场淅淅沥沥,多情惆怅的繁紫烟雨。
可突然,她脸上的焦急被硬生生止住。
她缓慢地重新依回御撵里,神色紧紧绷着,极为清丽轻一张脸上流露出一点赌气的意味:“不舒服就去找太医,找朕做什么?”
“......可是,君后他、”春草将沈玉峨的表情全都收进眼底,但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她为何突然冷漠。
沈玉峨心中叹气。唉,男人,果然不是每个人都像衣储莲那样蕙质兰心。
还得让她自己把答案喂到他嘴边。
“打从昨天起,他就赌气不与我亲近,还不让朕留宿蓬莱殿,让朕只能在御书房里安置一夜,把那些枯燥的折子翻了一遍也没等到他来找朕。”
“朕今早没有和他一起用早膳,他竟然没有半分记挂朕,对朕不闻不问......朕也是有脾气的。”她语气微微加重了一些,显得十分恼怒。
但这种恼怒并不让人感到惧怕,更像是在传递一种抱怨。
愿他为什么不关心她?
春草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昨夜御书房灯火通明,是因为陛下和君后赌气;原来陛下责罚菖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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