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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做通房_步烟云【完结+番外】》第17页(第1/2页)
崔玉凝颓然跌坐在地,泪流满面,任由暗卫将她拖走。
蘅芷院彻底清净下来。
裴韫再压制不住体内汹涌的药性,他淋着雨,皮肤表面仍是滚烫,薄皮之下的青筋脉络根根暴起,大有冲破桎梏,毁天灭地的架势,脸上泛着异常潮.红。
他试图运气压住那股燥热,可每每压下一阵,就会迎来更加暴烈的反噬,直至他控制不住身形险些跌倒。
飞羽赶忙上前搀扶,扶着他踉踉跄跄回到屋中。
刘管事忙去净室备水。
飞羽觉得治标不治本,跑去请郎中,就在路过东厢房时,飞羽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好像是本书。
他没多想,捡起后随意翻开,才看清一页,飞羽脸色腾的涨红。
“飞羽,愣着作甚,还不快去请郎中?”
刘管事从后面走来,狐疑地盯着他。
飞羽心虚不已,可那册子着实烫手,他不敢私藏,索性推到刘管事怀里,“我、我刚不小心捡到的,这可不是我的东西……”
飞羽磕磕巴巴自证清白后,转身跑得飞快。
刘管事愈发摸不着头脑,也翻开了册子。
到底是过来人,看过几页,刘管事就从那新颖的笔触画风中摸到了真相。
这是林迢迢落下的画册,说不准还是她亲手所绘。
可林迢迢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为何会画这种东西,莫不是……
想到林迢迢曾有过卖进春风楼的经历,刘管事顿觉此事非同小可,毕竟裴韫看中她,欲将她收房生子。
倘若林迢迢当真不清白了,他必须劝裴韫慎重考量此事。
思及至此,刘管事神色复杂,捧着画册去寻裴韫。
裴韫正泡在池中煎熬,他浑身烫得厉害,泡了片刻,池水由凉转温,显然这法子坚持不了太久。
刘管事将画册呈上时,裴韫满头是汗。
他只看了一眼,好不容易压下的腹热再度翻涌,害他险些失守。
林迢迢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怎会画出这等不堪入目的东西!
要说林迢迢对男女之事全然无知,裴韫此刻说什么也不信,他更无法接受,自己惦记两年的人,背地里却同别的男人做过那种私密之事!
那个人是裴桓?还是谁?
裴韫从未有哪一刻如眼下这般,不甘,羞.耻,恼怒,轮番在心头煎熬,让他恨不得立刻掐死林迢迢,掐死这个给他带来莫大耻辱的女人。
他甚至怀疑,林迢迢三番四次拒绝他,究竟是她心机深沉,欲拒还迎,还是因为她早与旁人有过夫妻之实?
不仅有过,甚至胆大包天,不知廉耻作出画册!
她画出来又是何意?是为了在夜深人静时,捧着这些画册逐一回味?回味她与另一个男人如何翻云覆雨?
裴韫攥着画册,竭力控制情绪,明知看下去只会生气,他还是不受控地,一页一页翻看过去。
画册中的香.艳旖旎,与林迢迢拒绝他的贞烈模样,在裴韫脑海中反复拉扯。
每多看一页,堵在他胸口的怒气就加深一分,直至他再也压抑不住,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要林迢迢将画册上的每一页,每一个姿势全都复现……和他!
裴韫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道,“去……把林迢迢给我带过来!”
她想为别的男人守节守贞?
绝无可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章 不就是亲嘴吗?
林迢迢跑回屋里,慌忙收拾包袱。
来不及和抱琴她们道别了,她即刻就走,哪怕冒着深夜开罪崔夫人的风险,她也要立即拿回身契。
就在林迢迢挎上包袱踏出房门的那一刻,飞羽突然出现,单手拎起她的后脖颈。
耳畔疾风掠过,林迢迢的身形便随着飞羽一同消失在夜色里。
还在恍惚中,人又回到了蘅芷院,落地时,林迢迢双腿还在打颤,就被飞羽推进屋里。
房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
林迢迢跌坐在地,愤然瞪着大马金刀坐在榻上的男人。
到底是谁啊,前脚气势汹汹地警告她,叫她从此以后不准靠近蘅芷院半步。
这才过去多久,半柱香都不到!又把她抓回来了!
裴韫与她对视,没有半分情绪,窗外月光疏朗,打在男人锋利的眉骨之上,他的眼神格外凉薄。
啪嗒一声,那本沾了些许水渍的春.宫图册扔到林迢迢面前。
林迢迢后知后觉摸了摸衣襟,她给郑月兰准备的东西果然丢了。
林迢迢赶紧将那画册捡起拍干净,发现有不少纸页被水浸过,她心疼极了。
这可是她熬了好多个夜才画好的。
“你怎么乱翻别人东西?”
自打裴韫发疯轻薄于她,林迢迢已经没了同他虚与委蛇的心思,说话愈发不客气。
裴韫见她只有对宝贝的心疼,毫无羞耻之心,愈发印证了先前的种种揣测。
“你有胆子画出这等腌臜污.秽之物,还怕被人发现?”
“那又怎么了,我反正不是你们侯府的奴婢了。”林迢迢理直气壮回呛。
无所畏了,就算东窗事发,左不过是听些闲言碎语,她一个现代人,还能被封建社会所谓的女子名声裹挟不成?
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生活。
见她坦然认下此事,裴韫怒极反笑,抽出匣子里的身契,“你的身契在我手中,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
身契一出,林迢迢脸色转瞬煞白。
她的身契不是在崔夫人手里吗?崔夫人已经同意她自赎出府,怎的又把她的身契给了裴韫?
莫不是因为今晚宴席上,裴韫将她认作通房,崔夫人为讨好裴韫,索性将她卖了?
思及此,林迢迢什么底气都没了,冲上前就要同裴韫抢夺。
裴韫药性未解,但到底习武多年,林迢迢不仅没能抢回身契,反被裴韫三两下按倒在脚踏上。
裴韫垂眸睨着她,黑眸深邃,“说,那人是谁?”
林迢迢压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裴韫唇线绷直审视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窥出破绽。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他不该发怒,此事也不值得发怒。
于他而言,区区一个奴婢的私事,同他有何关系?
可裴韫理不清,总之一看见那册子,他便忍不住浮想联翩,气不打一处来。
许是不甘与自尊心作祟,裴韫捏着她下颌骨的力道微紧,“莫要在我面前装傻充愣,若无那档子事,你又如何画得出这些?身为奴婢,胆敢秽.乱后宅与人私通,你可知是何等罪过?”
若林迢迢坦白从宽,如实交代奸.夫是谁,兴许他会念在她年纪尚幼,遭人蛊惑的份上饶她一回。
裴韫这般想,也这般说道。
林迢迢可算明白症结出在何处,“大少爷慎言,我虽不在乎名节,却也容不得您信口污蔑。”
她清者自清。
但不意味着谁都可以造谣。
至于这图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现代人大多不缺乏性.教育,亦不会谈之色变,避如猛虎。
再者,林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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