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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做通房_步烟云【完结+番外】》第85页(第1/2页)
那种胀而满的不适感随之散去,林迢迢得以安枕。
翌日晌午,林迢迢悠悠转醒。
裴韫始终担心她坠崖会留下隐患,将宁陵县最好的郎中全都召来,挨个为她诊治,结果大差不差,都说林迢迢是不慎伤了后脑,以至记忆混乱不全。
至于何时痊愈恢复记忆,全看天意。
不知为何,裴韫担忧之余,竟有一丝微妙的庆幸。
如今的迢迢,待他还有些陌生,但并没有从前那般的厌恶抗拒,至少不再寻死觅活离开他。
裴韫能感觉到,林迢迢对他有那么一丝喜欢。
尽管这种喜欢极大可能是因为他这副皮囊。
当日,贺家母子过来探望,裴韫心情愉悦,破格擢升贺轩为宁陵县丞,辅佐新上任的县令,共同治理此地,又赏黄金百两,算是回报贺家母子救命之恩。
即便面对关押在柴房里的郭枭,裴韫也不似昨日那般杀气腾腾,只是淡淡吩咐暗卫揭下他的人皮面具。
郭枭手脚被绑,面无表情,“狗皇帝,你把她怎么了?你有本事就冲我来!”
裴韫微微一笑,“多谢你,危难关头还惦记着皇后安危。”
郭枭愣神,暗卫们给他松了绑。
裴韫背过身,“看在你昨夜对皇后拼死相互的份上,朕不追究你的罪责,你走吧。”
他可不想死了一个江临,又来个郭枭,徒增烦恼。
郭枭待立原地,缓了许久方回过神。
江娘子……居然是裴韫的皇后?
望着男人失而复得,意气风发的背影,郭枭摸了摸心口,那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初初萌芽,却在一夜之间,被无情的命运连根拔起,只剩空落落的一片荒芜。
……
郭枭并未离去。
在林迢迢生产后的第三日,他便跟着去了一处临时安置的宅院。
林迢迢身子虚弱,月子期间需得静养,不宜奔波,故而裴韫在镇上赁了座三进宅院,宽敞明亮,其内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林迢迢原先的计划便是到镇上买处宅子,如今也算实现愿望,贺大娘为了方便照顾她,在隔壁同样置办了一处宅院,平日得空便会过来陪她解闷,或是给她炖煮补汤药膳。
一场月子下来,林迢迢身上的肉逐渐养了回来,甚至比从前在汴京时还要丰腴几分,巴掌大的鹅蛋脸莹润饱.满,两片唇瓣不点而红。
沐浴当天,林迢迢发觉自己的肌肤比从前更为通透白皙,嫩得能掐出水来。
贺大娘笑吟吟打趣,“看来陛下是个会疼爱人的。”
不过一句寻常揶揄,林迢迢不知想到什么,脸颊通红。
-
出了月子,郎中再来诊脉。
林迢迢除了没有恢复记忆,身体己是气血丰盈的状态。
裴韫对此十分满意,心中颇有成就感,打算再过几日,携妻女启程回京。
哪知郭枭这厮会缠上自己的妻子,在宅子附近守了月余,还想跟随他们一同离开。
裴韫几次三番驱逐,林迢迢却不在意,“郭枭虽说话不利索,人也呆呆笨笨,可他对我没有坏心眼。”
她收留郭枭,郭枭也曾为她豁出命去,若郭枭无处可去,她愿意继续收留他,左不过是多添一副碗筷的事。
裴韫显然会错意,“你有我一个不够,还要多个奸.夫不成?”
他脸色陡沉,周身泛起冰冷杀意。
倘若林迢迢当真被那小子迷惑,他必要亲手斩杀郭枭!
林迢迢看他拔剑,险些吓晕,“你干什么?莫要滥杀无辜!”
她这月余来几乎都待在裴韫眼皮子底下,上哪儿给他戴绿帽去?
郭枭就在院中,听到屋里的争执,慌忙行至廊下,“我说了,你有事冲我来,莫要伤她。”
若非男女授受不亲,怕损了林迢迢名节,郭枭此刻定会冲入屋内,护在林迢迢身前。
林迢迢拽住裴韫一截袖摆,“夫君,我与他清清白白,天地可鉴,你千万别冲动……”
哪知裴韫怒气不减反增。
明明他才是林迢迢的夫君,哪里轮得着外人护她?
何况自己爱她都来不及,又岂会忍心伤害她?
寥寥几句话,可见郭枭深藏不露,看似老实木讷,实则满腹心机,存心挑拨他与妻子关系。
不知郭枭私下里还耍弄过什么手段,否则岂会仅凭几日的相处,便能让林迢迢为其心软求情?
裴韫越想越气,杀意愈浓。
眼看事态即将失控,林迢迢急中生智,拉扯他袖摆的手缓慢下移,勾缠住男人的尾指,轻轻晃了晃。
“夫君,我好像又疼了,你快帮我看看嘛……”
嗓音轻柔,尾调拖得绵长娇.颤。
裴韫身形一顿。
这还是林迢迢头一回肆无忌惮冲他撒娇。
裴韫像是突然领悟到了其中深意,哐当一声丢开剑,而后在两道茫然的目光下,反手将房门关上,落闩。
一气呵成。
郭枭被彻底隔绝在外。
裴韫转身跪行上榻,掀开被褥,“这是身子养好了,想挨□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1章 甘霖。
日光透过窗牖缝隙,勉强投射进来,将二人的身形拉出一道重叠的残影。
裴韫的欲念如同飞奔入海的潮水,来得又急又重。
外袍挂不住了,七零八落散在地上。
林迢迢双手撑在床侧,目瞪口呆。
她失了记忆,并不记得从前的裴韫在床帏之间如何恶劣,只记得他这一个多月来对自己的温柔体贴。
除了夜里通乳,旁的时候,裴韫还算个温文有礼的君子,哪里说过这等荤话?
林迢迢还未反应,裴韫单手将她捞出被褥,抱到一旁的八仙桌上。
天青釉色的汝窑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林迢迢心疼银子,扭身想去挽救。
男人掐着她的腰不让动,紧实有力的长腿抵开她的膝骨,单手扯开衣领,吻过她肩颈细嫩皮肤。
裴韫记得清清楚楚,上一回要她还是在北地军营里,至今快有半年之久。
最近日夜相对,又只能看不能吃。
裴韫想得快要疯了,吻渐渐失控,变成了咬。
“裴韫……”林迢迢蹙眉,瑟缩肩膀。
落在腰侧的大掌上移,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叫我夫君……或者玄玉。”
玄玉是他表字,当今世上能叫他表字的人屈指可数。
“乖,叫一声让我听听。”裴韫拇指蹭过她的唇,试着往里探。
林迢迢受他蛊惑,仰起脸,红唇微张,“玄玉……”
“真好听。”裴韫气息粗.沉,鼻梁蹭过她沁汗的鼻尖,“好迢迢,我可以吗?”
林迢迢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她摇着头,“不……”
话音未落,带着几分狂.野粗蛮的吻堵住她的唇。
压根没给她说不可以的余地。
裴韫吻得灼热,发狠,侵略感扑面而来。
一声短促的低.吟也被他吞吃入腹。
林迢迢被他压着亲,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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