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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咒回同人] 我的盘星教徒父亲_雾椋》第31页(第1/2页)
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和纱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夏油杰,对方也微笑着回望,他的目光如同深夜大海的水面,平静而莫测。
和纱在这种注视下思考了许久,半晌,她露出一种犹豫不决的神色,顾虑重重地开口:“……抱歉,你忽然之间说这个,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青年很理解她似的,包容地点头:“我能理解。”
和纱对他笑了一下,是个有些生涩的浅淡笑容,像是终于打开了重重心防。
她这么笑完,忽然冷不丁抛出一句:“那时候我父亲是不是已经死了?”
中计了。
意识到栖川和纱问了什么的瞬间,夏油杰察觉到事情不对。他马上控制自己的表情,同时看向使出这一招的栖川和纱。
少女也正微笑地看着他,茜红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发亮。
那是已经得到答案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吹奏篇(1
和纱有点排斥受别人帮助,但要在出状况时恰巧有人伸出援手,也会心怀感激地接受。
可这跟故意设陷阱是两码事。
一次两次还好,夏油杰今天几乎是一直在布阵。
她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上的生活经验的确有缺失、也介意别人知道,可客观来说,这不是什么缺陷吧?
一生下来就是天才的人是罕有的,更多人习得技能是依靠后天练习。这是非常单纯的事。一遍遍重复来增加熟练度,最终完全掌握某项技能。学业也好、运动甚至战斗也是,花费时间才会有所收获。
甚至就连得上天厚爱的天才,刚生下来也是小婴儿,要花费数年时间吃饭睡觉、身体才会成长能发挥潜力的程度。
和纱很纯粹地信任着努力的作用。
或许也因为她自己并非天才的缘故在,可比起埋怨已然是现实的东西,接受现状去改变不是更好吗?
她在校的对外形象堪称完美,除了优异的学业和运动成绩外,像花道、书道、弓道等等都拿过奖项,必备的小提琴钢琴之类更不必说,虽没到精湛的地步,但也算优秀。
一切都是背后千百次练习的结果。
夏油杰的态度很可亲没错,但那种刻意照顾的态度,就好像强调这是某种可怜不足似的让人火大。
更遑论他是故意的,表现得亲切、「不经意」提起自己的过去……都是在为达成后面的目的做铺垫。
虽说帮助是真的,他过去的遭遇不愉快也多半是真的,但拿出来这么用就像在米饭里吃到沙子一样叫人不舒服!
明明也比她大不了几岁,总不能因为违规收养了两个女儿就跟她摆起长辈的谱吧?
和纱心里很不高兴,干脆也开始学他那一套。
反正都是展露弱势的一面来拉近距离,谁不会啊。
让他在以为关系取得突破的瞬间、抛出那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果不其然,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问到敏感话题,他下意识的表情暴露了一切。
和纱问的很省略,但夏油杰知道那些信息、自然会在心里补全。
「那时候我父亲是不是已经死了。」
——去年圣诞节,她去盘星教见栖川正人时,栖川正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和纱怀疑这件事有段时间了。
去年12月25日、也就是圣诞节当天她去盘星教拜访,是提前一周打电话过去预约过的。
当时接电话的女秘书很客气,听完她的来意后一口答应,约好在25日他们教祖对外布教时接待她,并引她与栖川正人见面。
也因为秘书这种通情达理的态度,即使约在圣诞节早上,和纱也愿意相信教团方面是真有什么不便,善解人意地答应了。
去年的12月25日还是星期五,工作日。
那天初中的学生会还有事,身为学生会长的和纱是一大早先去了学校后、才又找机会溜出来,去做头发换衣服,最后穿着足够正式也非常单薄的和服去了盘星教。
结果盘星教变卦了。
到了地方,司机怎么去敲门都没有人应,把和纱晾在了外面。
和纱一是咽不下这口气,二也是临近新年、必须要见到栖川正人。于是让司机先驾车离开,自己在外面找地方硬等了三四个小时。
盘星教大概是误以为她已经坐车走了,到了正午混在信徒中进去,然后不顾阻拦直接闯进了夏油杰的房间。
这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见到和纱,无论夏油杰还是那位接受她预约的秘书都面露惊愕。夏油杰倒是很快调整好态度,道歉说内部传达出了纰漏,然后就在自己的房间礼貌地接待了她。
但和纱仍没见到父亲,因为夏油杰说他也不知道栖川正人去了哪里。
栖川正人作为成年人,是有掌控自己行程的自由的。夏油杰这样说,和纱无从证伪也无从反驳,对方又是笑脸相迎,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然后又过了两天,父亲常住的酒店来人报丧,说栖川正人在房间去世了。
那家酒店就在盘星教总部附近,会入住的客人大多是盘星教的信徒。就像栖川正人,尽管常年不回家、却在那家酒店有长租的套房。
和纱怀疑父亲死的蹊跷,除了财产状况异常外,还因为那家酒店是盘星教控股的。
虽说现代公司制度提倡公私分明,可放到实践中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说句不好听的,作为股东的盘星教想搞点小动作可太容易了。
事后和纱困惑的点在于、既然那名秘书已经答应了约见,为什么会当天变卦?
此前她与盘星教从未有过接触,总不至于是隔空恨上她了、所以特地把她叫过去耍一通吧?更何况会面请求是她提的,盘星教方面怎么能预料到她会过去?
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情况,就是从她致电到会面当天这一周内、发生了什么变故。
和纱思考了各种可能性,最终觉得父亲的死亡时间可疑。
因为酒店的人说,栖川正人是独自在房间去世、服务人员接连几天没见到过他才起疑心,想起去他房间看看,这才发现了尸体。
那时候又是冬天,不开取暖设施的话,从尸体状态上很难看出端倪。
再说警方也证明了是急病死,那时候临近新年,和纱忙得焦头烂额,怀疑死因和死亡时间时尸体都已经火化了,根本无从查起。
这个疑问一直亘在她心头,今天终于抓住机会问出来了。
夏油杰虽然没回答哪怕一个字,但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去年12月25日,在和纱前往盘星教时,栖川正人就已经死了。
得到这个答案,哪怕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和纱仍难免心绪动摇。
她还记得去年那时的心情,当时她还想,聊过正事后问问父亲新年回不回家里吃饭。母亲在年饭菜单上添了道雪蟹,他要不要也加点什么东西?
父亲可能会垂眼思考一下,让她加道菜。也可能笑着摆摆手,说今年也不回去。
和纱唯独没想过,那时父亲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能问出这点来已经不容易,和纱没再看夏油杰的反应,自顾自向前走。
然而走了没多久,夏油杰又赶了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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