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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_一七令》第37页(第1/2页)
于令升满意地见到众人战战兢兢,跟着道:“大人放心,属下等绝不会叫这群人有可趁之机。”
李燮缓缓点头,又吩咐于令升:“待会儿盯着些,别让我喝太多的酒。”
于令升应下,他肯定会看好的。
李燮觉得已经万无一失了。他早就计划好,今日接待完,明日便以公务繁忙为由催促这群人回去。若他们不回自己,便与于令升巡查各县,陈伯昭他们总归不能还再跟着他吧?
一时入席,两边各怀鬼胎,面上却其乐融融。
于令升心下警惕,疑惑对面那群人怎么忽然消停了。这是放弃了?还是让他们障眼法?
酒过三巡,江涣感觉时机到了,给张尧臣使了个眼色。
张尧臣端着酒盏跟李燮敬酒:“我与李兄虽是同年,但是远不及李兄多矣,今日再相见,这杯酒是我敬李兄的。李兄为政勤勉,人品贵重,乃是我们同年中的表率。”
“不敢不敢。”李燮摆手,警惕张尧臣灌的迷魂汤,但话毕竟是好话,他还是痛快地喝了。
陈伯昭也举起杯来:“我与李太守虽然不是同年,但同为太守,对比之下也是相形见绌。韶州与虔州只隔一个大庾岭,可虔州已有三万户,更被朝廷升为上州;韶州多少年来人口都没变化,我这个太守当得也是惭愧。明日李太守若有空闲,我必得请教一番。”
李燮明知这话是恭维,但听得真是顺耳。他平生最大得意的事便是将虔州从中州变成上州。
功劳被同为太守的陈伯昭拿出来夸奖,李燮心中当真熨帖,这杯酒自然也喝了。
于令升在旁飞快眨眼。
李燮安抚地看向他,示意自己心里有数。
江涣举杯:“晚辈入仕较晚,但也是听着大人的丰功伟绩长大。大人从前在御史台为官便秉公直言,不畏权贵。出任兖州长史后,带领地方官员兴修水利,造福百姓,政绩斐然。期满后正逢虔州水患,朝廷无人敢接这烫手山芋,关键时候是您临危受命担了虔州太守一职,平了水患,扶持商业,才有了虔州眼下政通人和、蒸蒸日上的好光景。”
李燮双目如星,彻底沉醉在这一句句马屁中。这年轻人对他的过往很了解嘛,李燮满饮一杯,脸色微红。
“今日得见大人,实在是三生有幸。”想起李燮字彦舟,江涣又顺嘴夸道,“真是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李彦舟。”
李燮还从没听过这样直白的称赞,这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哈哈,喝!
陈伯昭这边刚夸了一句“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夏之将倾”,江涣立马跟了一句“一尘不染,两袖清风;三思后行,四方赞誉。”
张尧臣紧随其后一句“官清若冰玉,吏善如六亲”,江涣不假思索就夸奖虔州“仓充燕雀喜,草尽狐兔愁……
上辈子学到的诗词,凡是能拿出来拍马屁的江涣都用上了。
他本就生得乖,说话又诚挚,莫说李燮听进去了,就连一开始鄙夷陈伯昭三人拍马屁的温县令都恍惚起来,原来李燮真有这么出众啊?
李燮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灌得脑子越来越迷糊,周遭的动静都变小了,只有心中的喜悦被无限放大。
他还从来没有哪一日像今天这么通体舒畅过,甚至在江涣不经意间提及虔州什么都好,唯有文教欠缺了些时,李燮都没生半点气。
只有看出点苗头的于令升急得出面阻止。
有诈,其中必有诈啊!
李燮反而抬手制止于令升,晕乎乎地笑着问江涣可有良策。
于令升跺了跺脚,大人糊涂了。
江涣循循善诱:“虔州不缺读书人,但都不似江南文人爱游玩,好诵诗,这才显得低调。大人若是能经常组织文会,将他们的文会诗词整理作册,印发传颂,这文风不就起来了吗?”
李燮按了按太阳穴,艰难地听明白了江涣的话。
好像是这样……
江涣看李燮已然不清明,趁机哄道:“眼下大庾岭的梅花开得正好,大人不如邀请文人雅士前去观梅,也顺带看看咱们两边共修的梅关古道。此路一旦修好,便是赣粤两地商贸往来的必经之地,更称得上岭南第一关。梅关南段已然动工,只要北段也调几千人手,用不了多久便能将这条路修好。届时您再花点钱,叫人在虔州段内修些庙宇亭台,配着山间奇景,还怕吸引不了那些文士?到那时,不仅虔州的文人会赞颂您远见卓识,天底下的读书人也会慕名而来,称赞您的义举,大人您说好不好?”
李燮眼神迷离,听到的只有断断续续几个字。梅花开得好……第一关……赞颂……好不好?
他撑着脑袋,无意识地喊了一声“好”!
接着浑然不觉地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于令升:恨!
第32章 可怜 有人欺负江
宿醉醒来, 人就像是死过了一回。李燮艰难地起身,下一刻赫然发现床头竟坐着人,吓得他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大人醒了?”于令升缓缓开口, 语调幽怨得跟个鬼似的。
李燮脑子还蒙着,但他不傻, 看到于令升这个态度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答应了?”
于令升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不然呢,“难不成是我答应的?”
李燮急道:“你怎么也不劝劝?”
呵……于令升真想跟他好好辩一辩,但事已至此, 吵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于令升心灰意冷地撇开脑袋:“算了。”
李燮回想自己昨晚上的态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那话过分了,瓮声瓮气地跟于令升道了个歉。
这次是他错了,明明都已经下定决心将人赶走, 结果却在阴沟里翻了船。不管他是不是酒后发昏, 当众答应韶州那些人已成事实, 出人出钱是跑不掉的。
李燮烦躁地揪着头发,“饮酒误人啊。”
于令升依旧不为所动, 他们太守这回做得太糟糕了,他完全同情不起来。
再次见到江涣等人, 李燮脸色难看异常。
与之相对,江涣等人却笑容满面,就连总打退堂鼓的温林钱三都自信了许多。江涣他们都这么过分了李燮还没将他们扫地出门, 说明人家真有涵养。
张尧臣完全不顾对方冷脸, 主动问道:“李太守,您这边年前能动工吗?”
李燮脸一僵。
江涣低头望石板,不由得替张大人尴尬。昨儿晚上喝酒的时候还一口一个李兄, 今日就成了李太守了。前恭后倨,人家能高兴才有鬼呢。
张尧臣不仅不觉得尴尬,反而理直气壮:“韶州段已经修了好几日,虔州若是还不开工,回头该赶不上进度了。”
李燮想到自己应下的话,深吸一口气,忍了:“明日便雇人开工。”
于令升看不得自家太守被欺负,站出来问:“那这工钱如何算?”
“工钱跟口粮都从乐原县拨,朝廷毕竟给了款项,总不能让虔州来付。”江涣答应得干脆,眼看二人面色回暖,又补充了一句,“只是石料跟工具的开销,怕是要您这边多担待些。”
毕竟昨儿晚上李燮什么都答应了,出点钱应该也在情理之中吧。要钱的事不能让陈太守开口,所以江涣才这么积极。给人家做下属的,该冲锋陷阵的时候就不能怂。
温县令默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佩服江涣胆大包天,换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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