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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_一七令》第43页(第1/2页)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也是来送考的。江涣没有停下寒暄的意思,不过温县令得了种见了江涣就想刺两句的毛病,扬声道:“你别高兴得太早!”
江涣:“……”
谁高兴了?
“我们县去了二十多人,林县令治下去了三十多,钱县令更不必说了。哪怕单看人数,咱们这边也稳稳压了你一头。”温县令说得相当得意。
江涣默不作声,心想真正的猪首找回来了,就在温县令身上。
说他是猪都侮辱了猪的智商,这种选拔性考试从来都是择优录取,什么时候按比例分配了?这会儿还在为了人数优势沾沾自喜,他们选出来的人也灵光不到哪里去,看来黄令望几个中选的结果又稳当了不少。
江涣都有点心疼温县令的下属,跟着这样的上峰日子得多难过?林县令就比他好,人家至少没有再外头丢人现眼。
他不言语,温县令又不舒坦了,甚至质问:“你就没什么话要说?”
话是有的,江涣问他:“你摇头的时候,有没有被自己的耳朵扇到过?”
温县令一脸茫然,这小子在说什么?
天气又不热,他扇什么风?
江涣撂下这句,赶紧骑马离开,要不这人反应过来又得不依不饶了。
这回选吏,州衙也甚是在意,足足考了一日,还收拾了大通铺让考生在州衙待了两日,直到结果出来才放他们离开。
几位县令在这次考试中暗暗较劲,如今有了结果,他们自然是要亲自过去看一看的,再趁机比较一番孰强孰弱。
温县令今日出门时,耳边还特意别了一根槐枝。
他这槐枝可是有讲究的,槐象征着三公之位,且“槐”、“魁”相近,时人常以槐指代科考,举子赴考便称踏槐。一个州衙的吏选当然跟科考沾不上边,但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同,这毕竟是在陈太守跟前表现的好机会,更可以借机在州衙放人,若是能取信于陈太守,那就再好不过了。
至于塞进去的名额,三五个不嫌多,七八个他也笑纳了,好处谁又会往外推呢?退一万步来说,这好处就是便宜了林修竹,也总比被江涣占去强。这小子太会争宠了,从前的张尧臣整天板着一张不讨喜的脸,政绩也不突出,韶州几个县令就数他温恭良最出挑、最会来事儿。可自从陈太守来了韶州,江涣又横空出世,温县令感觉自己的关注一下子少了许多。
这回吏选,便是转机。温县令一路带着槐枝,满心期待地出发前往州衙。
江涣同他差不多时间启程,昨天晚上他还特意去问了卫贤黄炎安等人,打算他们若是想去看的话,便给他们放半天的假,毕竟这也算是关乎人生的大事了。这年头,谁家若能出一个在州衙的办差的孩子,那绝对称得上光宗耀祖。
只可惜这群人反应平平,一个比一个淡然,只说时间到了自会有人回来道喜,还让江涣也别两头折腾,免得累着自己。
江涣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家人不关心,他这个县令当然得顶上。
等到江涣抵达时,该到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连州衙外头录取的榜都贴在了粉壁上。
旁边围观的人不少,江涣与冯静火急火燎地冲上去。一路从上往下,看得江涣眼睛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缓。
一边的冯静根本安静不下来,抓着江涣的手激动道:“都是咱们的人,十个全是咱们的人!”
天呐,简直不可思议,他们乐原县出来的人也太厉害了。
江涣同样攥了一下冯静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咱们去接人。”
他满心里只想着去分享喜悦,谁知刚进州衙大院,便被眼前的一幕给气到吐血。温恭良这个狗东西竟然撺掇方长史拿住黄令望等人,公然污蔑他们作弊!
“住手!”眼瞅着方长史真敢动手,江涣怒火攻心,一把将人扯开,牢牢将十人护在身后。
动他乐原县的人,当他这个县令是死的吗?
刚准备反击的几个人都默默收了拳脚,安心地望着江大人的背影,摆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姿态。
作者有话说:
俺们江大人最护崽了
第37章 身份 一甲探花,
众人似乎没料到江涣会突然冲进来, 还不由分说地从州衙官员手里护着几个名不见经传的流犯,一时都愣住了。
温县令见方长史停了手,只得自己出面继续伸张正义:“江县令, 这几个人公然作弊,对州衙没有一点敬畏心, 你还敢当众袒护他们,是何居心?”
说完拉着林县令跟钱县令同自己一致对外:“他们靠这种不齿手段占了咱们的名额,一旦放任不管,今后我们回到县衙又该怎么向百姓交代?”
林县令没有主见, 温县令说什么就是什么,钱县令倒是怀疑,觉得江涣跟他手底下的人没必要这样。但十个名额都是乐原县出来的也太奇怪了,叫人不得不留个心眼。
两难之下,钱县令依旧没吭声。
好在那两人已经下意识忽视他的态度了。
温县令从来都是先扣帽子再站队, 江涣对他种种无理指责早已经不稀奇, 平日里忍一忍也就算了, 但今日江涣压根忍不了一点:“说他们作弊,证据呢?”
“自然要搜检一番才能找到证据。”林县令理不直气也壮。
站在江涣身后的年轻人裴行俭委委屈道:“倘若必得下狱审讯才能自证清白, 我们是愿意的。我们可以受些罪,但乐原县与江大人不可受辱。”
江涣拳头都硬了, 岂有此理,他们县衙出来的人就这么好欺负?
林县令直接跳起来,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混账, 我什么时候说要下狱审讯了?”
裴行俭害怕地往江涣身边靠了靠。
本来想趁机说两句的冯静也往后一缩, 他在江涣跟前胆大包天,但人一多他又有些害怕。
“少指指点点?”江涣怒火中烧,一把拍掉这碍眼的爪子, 说话也彻底不留情面,“证据都没有便虚空定罪,这断的是哪门子的案?林县令,你平日里审案也是这么审的?若只凭怀疑就能冤枉好人,看来你们县中的冤.假.错案也不在少数,今日我必定奏请太守大人,好为那些无辜者翻案鸣冤!”
说得好,裴行俭恨不得欢呼助威。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林县令被江涣的胡搅蛮缠给弄懵了,他不过只说了一句,江涣就有这么多脏水等着他,传出去他日后要如何审案,如何服众?
林县令不敢跟江涣争了,江涣又将矛头对准温县令:“把技不如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温县令还是第一个。输了就是输了,失败不可笑,你这样输不起还污蔑别人作弊才最可笑,你们县衙的脸面都叫你丢尽了!”
“你——”
“你什么你?”江涣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这场内选是州衙组织的,乐原县全程没有派一个人帮过忙。若按你所说,这十人都作了弊,还以不正当的途径入选,那是州衙哪个官员帮了他们作弊?又是哪个官员明知他们作弊还将他们的名次放在前十位?说啊?”
温县令被吼得一怔,不太适应江涣咄咄逼人的样子。
江涣自然不会将看热闹的方长史给忘了,直接一口大锅扣上去:“这吏选可是方长史负责,难不成是方长史泄的题?”
“你少污蔑人!”温县令眼看他将战火烧到了方长史身上,哪里还敢再让他说下去?州衙的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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