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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_一七令》第55页(第1/2页)
“这些都是江南来的商贾,知道殿下即将巡查岭南,特意借着来岭南谈丝绸生意的机会,想拜见殿下。”陈伯昭忙道,这也是他们昨天晚上商议好的说辞,甚至跟张敬梓等人都通过气。张敬梓等人不介意给三皇子送礼,若是来人能拿到皇商的身份,那这回就不亏。
“丝绸生意?”这个不错,谢景火气收了点儿,想到了前段时间岭南的桑基鱼塘还被文官夸过,看来这桑基鱼塘果真大有可为,“那这回岭南各地想必赚了不少?”
江涣呼吸一顿。
什么意思?要钱啊?这么突然吗?
陈伯昭跟邹太守对视一眼,心都在滴血,这位三皇子先前说的那么义正言辞,敢情是他们没有挠到对方的痒处。如今听说岭南丝绸生意好,这么快就想着分一杯羹了,真是好不要脸。
陈伯昭只好委婉表示他们前期投入太大,赚的钱也只够平账。
谢景充耳不闻,是不是刚好够平账他自有分辨,由不得这些人随意敷衍。谢景在路上还听说了一回事:“本殿听说,广州这边有海船到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下轮到张敬梓心头滴血了。不过想到皇商名额,他还是咬牙站了出来:“回殿下,是草民数月前派出去的海船,途经大食等地之后又顺利返航,现已停在广州码头。”
谢景顿时眼冒精光。
这个更好!
江涣暗自摇头,不好,是个贪官,他们没救了。
刚哀叹了一会儿,谢景已经确定了这些人都先他一步看过了货船,于是便让邹太守带他去码头查看情况,之后往下扫了一眼,正好看到容貌出挑的江涣,心念一动,指着他道:“你也上马,与本殿详细说说,货船都带了什么回来。”
陈伯昭心里咯噔一下,不仅是个贪官,还是个色鬼。
彻底没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惊雷 三皇子的封
人家是皇子, 江涣再不愿意也得赔个笑脸上前听命。
谢景身旁没有多余的马,江涣还是从邹太守的随从处借了一匹。
谢景凝视了一会儿,感觉这年轻人上马的丰姿都与人不同。他素来喜欢容貌姣好气质干净的年轻人, 不论男女。尤其眼下面对这群上了年纪又不懂他心意的官员,更显得江涣这样的青年鹤立鸡群。
江涣上马之后代替侍卫, 跟在谢景身边给他解释航道的事,说得清楚,也是为了借三皇子之手,推动海上贸易与广州码头重建。
谢景其实更想听里头的宝贝, 但江涣说得太认真,声音也挺好听,他便没有打断。
其他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三皇子不骂人,对他们来说便等于是危机解除,不过但凡长脑子的都琢磨出三皇子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今后若想送走这位, 不出点血恐怕是不行的。出身皇家, 受天下供养, 竟然还好意思拿地方上的钱,看来皇家的教育也是废了。
温县令本来想让江涣在三皇子面前丢人, 但最后事与愿违,貌似让江涣入了三皇子的眼, 他跟在后头还挺不乐意,低声咕哝着:“这人运气实在好得没边了,老天爷什么时候才能开开眼, 也让我沾一沾好运道?”
“蠢货, 闭嘴。”陈伯昭已忍无可忍。
温县令被骂得一哆嗦,回过神来还觉得有点委屈:“羡慕别人还不让说了?江涣本来就好福气啊。”
陈伯昭真想回他一句“这福气送给你要不要”,但转而想到, 温恭良这憨货啥也没看出来,没准还巴不得要。啧,从前怎么没察觉这家伙这么糟心。
陈伯昭懒得跟他掰扯,一路上都紧盯着谢景跟江涣,生怕谢景动手动脚。他姑且算得上消息灵通,知道这位三皇子荤素不忌,此刻陈伯昭最担心的是这位三皇子把主意打到江涣头上,他实在没底气从皇子手里让江涣全身而退。幸好,幸好谢景没有他想象中那样不堪。
待去了码头,船只依旧停在原地。昨日江涣等人只是粗略见过,可谢景不同,他甚至亲自登上船查看,船上众多箱子他也叫人一一打开,若是碰到新奇的玩意儿,便会故意停留片刻,好让张敬梓上前讲解。
“这是大秦琉璃瓶,据说是采用无膜吹制工艺,在宁国很是少见。”
谢景含笑着点头,宁国没有,那他就更喜欢了。
张敬梓深吸一口气,忍痛割爱:“此物本就准备献给殿下,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挪步至下一处,谢景又有了新发现。
张敬梓被迫解释:“这是五色鹦鹉,真腊附近捎带回来的,不仅口吐人言,摸样还好看。”
谢景矜持点头:“不错。”
张敬梓依旧含恨献上。
江涣等人飞快对了一个眼神,掩下心中的鄙视。真不客气啊,连装都不装一下。
不仅这些,还有波斯珍珠、西亚苏合香、高昌的葡萄酒、骠国的金刚石……凡是好东西,没有一样是谢景不喜欢的。张敬梓是个体面人,且他不过一介商贾,在谢景跟前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但凡谢景多看一眼的东西,张敬梓都要主动赠予。
其中不乏有许多异域珍品,好些都是张敬梓舍不得拿出去卖,准备自个儿收藏的。
江涣实在同情这位张老爷,但谁让人家是皇子呢?身份使然,站着就能把饭给要了。
直到搬下四十余个箱子后,因为天色实在太晚,谢景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其实他猜测这船上还有他没见过的宝贝,可惜了,他是个皇子,不能贪了底下人的东西,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一两件不值钱的物件罢了。
回去路上,江涣伸手拍了一下张敬梓的肩膀,安慰之意溢于言表。
张敬梓苦笑一声,低声道:“本来也有许多东西是要送人的,送给三皇子应当也不亏。今日人多,想求的事情没好意思说出口,来日兴许还得吐点血。”
现下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张敬梓自然想要再接再厉,将皇商的名头彻底定下来,否则自己先前送出去的那些岂不白费功夫了?
江涣都不好说,他真怕谢景光拿钱不干事,那张敬梓岂不是亏大了吗?目前来看,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别太丧心病狂。
不过很快江涣得知,自己还是低估了谢景的下限。
等第二日张敬梓又奉上重礼恳请谢景帮忙时,得到的却是模棱两可的回复。
张敬梓跪在大厅里,半天没有人叫他起来。他以为三皇子还在琢磨皇商的事,不想半天过后,对方才将眼神从古玩挪到了他身上,不带一丝歉意地道:“怎么还跪着呢,回去吧。”
张敬梓张了张嘴,想追问两句,可眼见谢景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心知说得再多也只是无用功。
退下后,张敬梓忽然感觉自己很可笑,他在外经商,经手的买卖不计其数,生意场上不知多少人尊称他“张员外”、“张老爷”,但到了真正权贵面前,依旧卑微如蝼蚁。
茫然地走了一会儿后经过一处小厅,恰好江涣等人都在。
见张敬梓过来,邹太守急忙起身追问:“你的事成了没有?”
张敬梓魂不守舍地摇了摇头。
“坏了坏了,这下坏了……”邹太守拍着脑袋,一脸绝望,显然不止是在说张敬梓的事,而是在说他们自己。
陈伯昭也感叹了一句:“欲壑难填啊。”
三皇子明显不是个善茬,人家就是爱财,爱得光明正大、理所应当。他这会儿收张敬梓的,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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