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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亲密爱人_有只耳朵》第47页(第1/2页)
在这过程中,宁勒一次也没有再看李殷。
李殷算是主角团中的一个角色,所以一直都被安排在前排,目光含恨地在每一个宁勒获得学生们喜爱的掌声时灼在他脸上。
对于其他学生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惊喜和迅速的下午,很快就到晚饭时间了也不想要去吃饭,就想听两位老师说话。
对于李殷来说,却漫长得犹如过去他和宁勒产生关系的那段艰难时日。
李殷忍不住发呕,隔他四个人距离的韩潇看向李殷,接着她后面一排的江跃也向李殷看过来。
两人眼里都含着一样的嫌弃和厌恶。
一个下午的团聚和简单的授课时间到了,两位老师先行离开,接着演员们稀稀拉拉地三五成群地跟在后面,准备去吃饭。
李殷正弯着腰揉因训练而发疼的膝盖,低垂着的视野里忽然出现一双穿着舞蹈鞋的细小的脚,接着是一双穿着军绿色胶鞋的男人的脚。
李殷抬起头,看到韩潇和江跃抱着手站在他面前,又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已经目露威胁。
“李殷,”韩潇提醒道,“现在宁老师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
李殷懒得听她说话,直起身体往旁边走。不料才刚走一步,韩潇的手就扒到了他肩上。
她的手细瘦,却有很大的力量,箍住李殷让李殷竟一下没法挣脱。
“你干什么?”李殷微微回头问她。
“我要告诉你,你们现在没有了任何关系,我不许你像以前那样纠缠他,勾引他。”
李殷轻声笑了笑:“你怎么这么护着他?”
韩潇挑着眉毛,语气既崇拜又嫌恶那样说:“他是我的偶像,是我的老师,拿过那么国际赛事的奖项,多的是诋毁和想要巴结勾引他的人,过去那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现在你别再把你那种肮脏龌龊的心思拿出来。”
“你想多了。”李殷道,“他只不过是一只全身上下软得阝月荩都石更不起来的将死野兽,我看到他的脸都想吐……”
“操你大爷的!”江跃一拳朝李殷挥过来。
韩潇眼见着李殷被打得身子偏去,捂着被打了的左脸将倒欲倒。
“够了。”她伸手拦住欲要上前的江跃,“你能不能消停点别只会甩拳头?”
江跃被骂,表情讪讪地退了回去。
韩潇目光重新落到李殷身上。
“看你这么一副永远阴湿阴暗的样子,我都要臭死了。”韩潇说,“真不知道为什么宁老师这么优秀的人会被你勾引,你给他舔脚都不配。”
李殷还保持着偏着身子躬腰捂脸的动作,就听韩潇又说:“他妈的这么恶心,撅着个屁股就到处找人干。”
江跃都有些被韩潇的话震惊到了,看了韩潇一眼又一眼。
“学校开除你是对的,要是你还留在我们学校,你这么欲求不满,估计都被我们学校那些男的上了个遍吧?”
江跃的脸绿了,他及时为自己挽尊:“诶诶诶,我不是啊,我不会,同性恋的屁股都臭死了。”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地羞辱李殷。
李殷心里已经毫无波澜,他放下捂着脸的手,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默默走开。
在前方通往后台旁边的小门处,林濯看到李殷走过来后,立即把偷听的脑袋撤了回去。
李殷目光凝了一下,随即又松散开,不慎在意地朝林濯躲藏的方向说:“去吃饭吧。”
在李殷的身后,韩潇放下了抱着的手,语气很凶地问江跃:“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查清楚了没有啊?”
“啊,这,这,”江跃挠了挠鼻子,“再给我几天时间吧,现在这里都没出现几个上台面的领导,我是找不到人拉拢啊。”
韩潇表情沉重起来:“他不会是演沈安水吧?”
“啊?”江跃疑惑。
“看他那死样子,就跟剧本里那沈安水一模一样。”韩潇愤恨道。
第53章
如此在这个远到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地名的年代小城里训练和生活了七天后,他们迎来一天的假期。
但是导演给他们布置了个任务,要自己去宿舍楼下洗衣服和发给他们的统一的白色床单。
这帮演员当中的公子哥大小姐们,几乎一半的人都十指不沾阳春水。
李殷也从来没自己动手洗过衣服,之前在家里有保姆,他的吃穿用度都有保姆照顾和控制。
所以用手洗床单洗衣服这种事,完全就是李殷的生活盲区。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要把他们这么一伙人带进来封闭训练。
这一天宁勒和梅月以及导演都没来,只是几个管演员的领队、副导和生活制片管着他们。
让他们自己去住宿楼后面的那口水井里打水。
这么几十号演员共用一口水井,有些生活能力强的已经开始在分工,两个男生打水,两个男生提水,女生就又去拿新的桶过来。
一帮十八九岁或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阳光下欢声笑语地合作着,提着桶的男孩子们故意撩水逗弄女孩子,女孩子们追着男孩子们打,一帮人就这么在阳光之下玩开了。
李殷还是一个人呆在队伍的末尾。
林濯发现李殷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似乎好像某一棵树看。
“你看啥呢?”他用肩膀碰李殷的肩膀,“那棵树惹你啦?一直盯着?”
“没什么。”李殷说。
“唉,”林濯现在对李殷已经越发好奇,“那个,剧本里有我俩那个,那个女孩子的戏,你,你有经验没?”
“没有。”李殷说。
“那咋办?”林濯眉头皱起来,“我看那剧本,把我俩后期那个自己本身弱得要死还要控制不住发泄性欲写得好露骨,到时候咋拍啊我草,而且是个女导演。”
“不知道。”李殷说。
“唉。”林濯又撞了一下他肩,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陪我练习一下呗?”
李殷猛地回头看着林濯。
林濯露出一排大白牙,嘿嘿地笑。
“你神经病吧。”李殷无语道。
“我是说对一下那场戏,对一下,明白吗?到时候我和女演员搭戏了,总不能暴露出一些什么吧?”
李殷冷哼一声,想不管是宁勒、地陪的那些老男人、傅从恩还是林濯,对他的第一好奇,第一要索取的东西,都是性。
他们永远对这样一个长相漂亮的男孩子产生猎奇和想要得到但得到了之后发现他并没有其他价值从而就把他丢弃的心理。
四十来岁的老男人是贪欲,十九二十来岁的林濯是猎奇。
只有傅从恩,短暂地给他制造出一场关于爱情的梦境。
宁勒或许也为他制造过,不过比傅从恩的短太多,且更快发现他的零价值。
李殷没有答应林濯的无理要求,那天他一个人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使劲儿揉搓他那本来不脏但却被硬性要求要洗的床单。
井水寒凉,太阳又很快被乌云遮住,他手冻得通红,在讨厌傅从恩的同时想念傅从恩,幻想傅从恩坐在他的位置上代替他来洗。
所有人的被单和衣服都洗完了,晾在钢架上,被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前的狂风吹得向一侧翻飞。
也不知道导演为什么挑在这么个会下暴雨的时候让他们洗床单、晾床单。
李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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