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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苦命留子被死对头室友套路了_疯狂盐粒子》第38页(第1/2页)
徐烈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卫衣的袖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山栖看着他,又补了一句:“那件大衣刚甩干,你穿出去会感冒。”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快,带着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得意。末了,于山栖又飞快地加了一句:
“……你感冒了,谁给我做饭?”
徐烈这下没话说了,默默伸手来拿,却被于山栖躲开了。
徐烈:?
于山栖抿抿唇,刻意躲开徐烈的目光,轻声说:
“我,我给你穿。”
徐烈愣了一下:“我自己来就行。”
于山栖没理他,把袖子举到他手边,抬了抬下巴:
“抬。”
徐烈深深看了他一眼,抬起手。
两人身高有些差距,于山栖只得踮起脚才能把大衣套上去,指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捋平,隔着羊毛料子,掌心感受到的肌肉轮廓清晰分明,带着勃发的韧劲。
徐烈的肩膀比他想象中宽,指尖顺着肩线滑下去的时候,他闻到一股很淡的气息,混着洗衣粉的皂香和他皮肤本身的温度,暖融融的。
“领子。”
于山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几分。他伸手把徐烈后颈翻折的衣领抚平,指腹擦过他后颈的皮肤。
徐烈痒得缩了一下脖子,又咬牙忍住了。
最后,于山栖微微踮起脚,把围巾套在徐烈脖颈上,认认真真系成纽约卷的样式。
于山栖收回手,满意点头:
“好啦。”
“摸够了?”徐烈低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你要夸我身材好可以直接说。”
“你真不要脸。”
于山栖轻哼一声,转身去拿包,耳尖那一点红被客厅的灯光照得很清楚。
徐烈跟在他身后,伸手拢了拢大衣的前襟,指尖停留在于山栖刚才抚平过的地方,停了一下,感受着那片布料上留着的余温。
雪地里,两个人,一串脚印,走得很远很远。
==========作者有话说:==========
感觉不太好断章,剩下一千五明天更
这两天会尝试搓出1000营养液的加更~
你们快说,粒子这种一言不合就爆更的作者真是太帅啦
哦哦哦对了,大眼有烈哥和37的拼豆图纸,喜欢的姑娘可以看专栏指路自取
第24章 表白
中午十二点, 材料科学系旧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平时很少有人用,门牌已经褪了色。窗户朝向内院,房间里堆着几台预备退役的设备, 通风橱嗡嗡运转,台面上还摆着不知道哪个没素质的家伙留下的烧杯量筒和试剂瓶。
于山栖走到通风橱前面检查了一遍, 拿起一个量筒晃了晃,抬头正对上徐烈严厉的目光,用口型警告他:
别乱动!
于山栖乖巧无害地对他一笑。
“托比跟你说过配比了?”于山栖问。
“嗯。”徐烈正在操作台另一边整理设备,“他说给的是新配比, 应该没问题。”
“那开始吧。”
两个人分头工作, 于山栖负责称量试剂, 徐烈负责调整加热设备。房间不算大,两个人各自占据操作台的一端, 偶尔交换一两句关于实验数据的对话。
徐烈时不时就要抬头警告于山栖,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 于山栖就跑去干什么在通风橱外合成聚合物的玩命操作了。
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填满了整个房间,偶尔有设备发出短促的提示音。
于山栖把称好的粉末倒入烧杯中, 用玻璃棒搅拌了一会儿,溶液逐渐变得澄清透明。
他放下玻璃棒, 偷偷看了徐烈一眼——
徐烈正背对着他调整设备面板上的旋钮, 侧脸的线条被设备面板的微光照着, 下颌线绷成一道干净的弧度。
他专注地做一件事的时候,会微微蹙眉, 动作很稳,手指在旋钮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一些。
熟悉的实验室, 熟悉的嗡鸣声,引人回忆两人的高中时光。
说来也是奇怪, 明明两人一直打得你死我活,嘴上谁也不让谁,但从幼儿园开始就被老师默认成了搭档,小学开始当了十二年同桌,几乎可以算是形影不离。
回忆着,于山栖想起高中班主任,一个幽默风趣的老太太,临近高考时笑眯眯站在讲台上,说:
“都要高考了,可以不用瞒着我了,咱们班都有哪些小情侣啊?”
当时大家笑作一团,乱指一气,为数不多的几对真情侣躲在课桌下面连连摆手,有个害羞的姑娘甚至用窗帘把自己蒙起来了。
哄堂大笑时,徐烈坐在于山栖旁边,穿着校服,敞着外套,袖口卷了一半。正翘着椅子一晃一晃的,笑得张扬,顺手拿着笔戳了戳他。
当时,于山栖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
“有事说事。”
少年的声音有些调笑的意味,轻快又活泼:
“嗳,你看那谁都能找到对象,怎么你就没有?”
下一秒,全班都听到了熟悉的对话:
“徐烈你是不是有病?”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于大学霸你真凶。”
紧接着便是课本砸在桌子上的响声。
也不知道前桌的同学那天抽什么风,竟大着胆子回头,趴在盛怒的于山栖桌子上,小声对他说:
“栖哥栖哥,你知道吗?据说听到笑话第一个看向的人,才是这个人心尖尖上的人。”
说完,那小子还意味深长地点了点两人。
于山栖:?
周遭同学屏气凝神等待下文。
“啧,还不懂吗?”前桌一拍手,一脸恨铁不成钢,“咱烈哥一有啥事,第一个看向的,可不就是栖哥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栖哥可是烈哥心尖尖上的人啊哈哈哈哈哈!”
于山栖:???
所有人:!!!
顿时,教室里笑得比刚才还要大声,吹口哨的拍桌子的吵成一团,于山栖一张脸黑得可怕,下颌紧绷着。
再看一旁徐烈,居然还跟着笑,一只脚踩在课桌横档上,椅子慢悠悠晃着,看上去一点儿被冒犯到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乐在其中了。
那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大家收拾课桌,准备搬去实验室复习。于山栖正冷着一张脸,双手插兜,对着两堆到他腰间高的书释放寒气。
谁来教教他,怎么把这两座山优雅地搬走?
其他人都忙成了拉磨的驴,只有徐烈一个,一身轻松地晃悠过来,靠在门框边看于山栖:
“嗳,叫哥,就帮你搬。”
于山栖没回头,额角青筋直跳,拳头都攥紧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扛着一摞高得能挡住他脸的书就站起来了,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瞪徐烈一眼。
转身时,只听见徐烈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
“帮心尖尖上的人搬书也有错吗……”
几天后,高考结束,于山栖咬死了绝对不会和徐烈去同一所大学,把所有志愿都报得离北京十万八千里,每个寒暑假都躲着徐烈,自此四年连面都没见。
或许当时不该那般倔强,若是直接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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