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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龌龊_森昭》第15页(第1/2页)
话音刚落,旁边便来了个侍从给令仪行礼,“周大姑娘,我家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是谁?”
侍从声音变低:“是……我家殿下有请。”
令仪挑眉,故意道:“哪个殿下啊?这里又不止一个殿下,你说出来,也好让我知道是哪个殿下降恩来请?”
侍从脸色变红,显然他的主人并没有交代他可以说出口。
令仪冷笑,“遮遮掩掩,连这点胆子都没有,还要见我?”
“周、周大姑娘,我家主子实在是有话与您说,这里不方便……”
令仪望向台下,那人也正直直地看着她,她不屑地哼笑一声。
他却是儒雅地浅笑回应。
令仪一下子就来了气。
她先看向了清圆。
清圆立马明白,“我自己可以的,你若有事尽管去做。”
令仪握握她的手,“对不住,我得先走一步,你若有事,叫侍从来找我。”
清圆点头,“我知道啦。”
令仪风风火火地走了。
清圆转身又向台下看去。
章朔屹下马,将马缰绳给身边的侍从兰生,兰生低头凑近他,“二少爷,她在看您呢。”
章朔屹动作一顿,转身快速地往看台上看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抹熟悉的身影。
一身利索的浅绿色衣衫,手里拿着帷帽,正因为自己突然看来而怔愕,瞪着一双无辜的杏眼,像是一位误闯花花热闹世界的荷仙。
他贪恋地看着,一直看着。
清圆尴尬地冲他笑了笑。
又是那种礼貌的,乃至于礼貌到有些克制疏离的,让他一眼就看出,是对自己小叔子的那种笑容。
刺眼。
又很好看。
下一刻,连这刺眼的笑容也僵硬了,逐渐化作惊讶。
他跟随她移走的视线看去。
章聿怀正走向她。
清圆惊讶地看着正一步步走近她的章聿怀,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章聿怀表情严肃,“你不是说要休息吗?”
清圆顿时哑然。
章聿怀抓向她的手腕,“跟我走。”
周围人很多,突然而来的触碰,清圆尚是没有感觉到是温是凉,就已经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章聿怀的脸色更差了。
她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章聿怀已经拽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起她就走。
清圆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怯怯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肩也很宽,只是更瘦一些,显得不是那么有力量。
胡思乱想间,没注意到章聿怀没有给她拉到帐篷那里,反倒是将她拉到了帐篷另一头的溪水边。
那里早早地站着一个男人,锦衣华服。
男人回身,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那天给她指错路的那个人!
章聿怀拉着清圆走到男人面前,面色冰冷,“这是谢恒。”
谢恒连忙低头行礼,“谢某不知那天是夫人,眼盲目瞎,给夫人指了一条错路,万请夫人原谅。”
说着,他拿出一个紫檀盒子来,“一点点薄礼,望夫人收下。”
清圆虽然听不太懂,但面对他的道歉,还是心旷神怡。
她看了看章聿怀,章聿怀给了她个随你处置的眼神,她便装腔作势地拿过盒子,咳咳嗓,“那,那下不为例。”
说完她就暗自咬了咬嘴唇。
不该说下不为例的。
听着就没有力度。
而章聿怀见她说完,已经拉着她转身往帐篷走了。
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回了帐篷,她一看章聿怀的脸,嚯,跟冰块一样。
清圆感激他给她撑腰,温声开口解释:“我待在帐篷里也是无聊,只是去看看赛马而已,那里有很多人,不会有危险。”
章聿怀却说:“这几天,你最好少出去。”
清圆眨眨眼,不太理解,“为什么?”
“边疆不稳,朝中争储事态又严重,局势复杂,这里的人也都心怀鬼胎,你什么都不懂,最容易吃亏。不要相信这里的人,也不要去接触他们,安安分分地等这场围猎结束,我带你回家。”
清圆咬着唇,不说话了。
章聿怀突然来了气,因她无知,因她倔强,也或许因她第一次欺骗自己。
他方才回帐篷,见她不在,焦心地不知如何是好,找遍了问遍了,才知原来她在看赛马。
看什么赛马。
他没好气地说:“过来给我磨墨。”
清圆安静地来到他身边。
他提笔写信。
她就一直在旁边磨墨。
两个人都不说话。
过了很久,她磨得手痛,帐篷外突然传来一声唤。
“大少爷,有人找你。”
“谁?”
外面的人又不说了。
可章聿怀却好像知道是谁,放下了笔,眉头皱得死紧。
过了会儿,他似乎挣扎失败了,深深叹口气,“好生待着,我过会儿再回来。”
清圆搁下墨锭,仍旧是没有说话。
章聿怀也没再说什么,拿上外裳便掀帘出去了。
清圆赌气地坐在床上。
怎会有这样的人,她什么也没做错,他却要将她训一顿,还要让她别出去。
那他何苦带自己来这一趟,家里不能待吗?
还总是这样冷冰冰的,说走就走,说是过来带她玩,结果一天到晚也见不到他几个人影。
她气得脱了鞋,蒙起被子。
被子很舒服,她躺着躺着就困了,一不留神睡了过去。
梦里她也骑上了高头大马,在山野中无拘无束地奔驰,她的心也随之攀过山山海海,宽阔敞亮。
可突然,她跌落了下去,山川草木在她眼中倒挂,她坠入了一片潮湿沼泽。
她寻不到边际,只能接着坠落。
直到浑身都被紧紧束缚,浑身都变得湿漉漉的。
她呼吸短促,渐渐喘不上来气。
热,从内而外的热,热得人要念出声来。
可说些什么呢。
她猛地睁开眼来,眼前是一片浓郁的黑,身下的男人动作一顿。
“醒了?”
她脑子被热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爬上来,鼻子轻轻蹭她的下巴,湿漉漉的,“想我吗?”
她迷迷糊糊,知道是他来了。
“不是刚见过吗?”
他却像是没听见,轻声慢语地又问了一遍,“想我了吗?”
她好似还陷在梦里。
晃晃悠悠的船,水天一线,寻不到边际。
此时此刻,梦里梦外。
她想念晚上的他多过于白天的他。
她盼望晚上的他多过于白天的他。
她渴求晚上的他多过于白天的他。
她几乎要委屈地哭出来。
她想念他。
她盼望着白天的他,也能像此时此刻的他一样,深深渴求着她。
如真正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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