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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_大世界》第2页(第1/2页)
棺椁出门不落地,落地不吉利。
这都什么事儿嘛!
眼瞅着就要上山了。
越是想,他心气越是不顺。
当即,吴富贵重重剜了这人高马大的大高个一眼。
“真白吃老爷家的大米了,长这么大个儿,这点活儿也做不清楚。回头我就禀了老爷,让他将你名儿改了。”
他恨声,“以后啊,你别叫一诺了,就叫一坨,史一坨!”
什么乱七八糟,抬个棺都抬不清楚,叫啥一诺,呸!就是屎一坨!
“噗嗤!”周围几个家丁都忍不住笑了,相互还挤了挤眉眼。
尤其是唤做千金的家丁,听到这儿,更是笑得是咧开了嘴,小眼睛挤成了两个小黑豆儿。
卖身给人奴仆,主人家会重新给小厮丫头起名儿,毕竟是家里人,说来也是家里的物件儿,走出去也是家里的脸面,叫阿猫阿狗的跌份儿!得取个文雅些的。
一诺千金,文雅又不失力道。
建兴府城的吴家算是当地的名绅,在外很是有通情达理的名声。
他早年便说,要不是活不下了,谁舍得将亲亲孩儿卖了,这姓,它便是一个人的根,是可怜儿和爹娘唯一的羁绊。
谁愿意留着,那就留着吧。
当然,他也通情达理,人都被家里头当牲畜一样卖了,还谈什么情分?不愿意留着家里的姓,这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这样,那就随着主人家姓,姓吴。
管家吴富贵打小就会钻营,早早就舍了自个儿的姓,天王老子来了,他都姓吴。
生是吴家人奴,死是吴家鬼仆。
忠心不二。
一诺和千金同村同姓,两人还是同一批进吴家,前脚后脚的被吴家老爷起名儿,惦念着遭灾的老家,谁也舍不得自个儿的姓。
本来,两人该有一份同乡同期的兄弟情,只是生活消磨,吴府的好活儿就这么多,两人抢多了活儿,针尖对麦芒,到了现在,那是谁都瞧不上谁。
瞧着谁倒霉了,另一个笑得比谁都欢!
“富爷——”听到屎一坨,舍不得自家姓的史一诺憋红了一张脸。
他吭吭哧哧,还没反驳出两句话,一旁老对头千金的笑声,听得他更是面红耳赤,丢脸,他给自家祖宗丢脸了!
“笑笑笑!你们还有脸笑!”吴富贵厉声喝道,丝毫不偏心。
“你们也有错!在船上时,我都是怎么怎么和你们说的?出门棺椁不落地,落地不吉利,这都到了胭脂镇了,再走上一段路就到山头了,你们还给我出这样的岔子?”
“尤其是你,屎千斤,千斤屎,你以为你就好到哪儿去了?一坨对千斤,对对,说来你还赢了,分量重还不用改名儿!是得多笑笑,得意呢!”
吴富贵能做建林吴家的管家,靠的便是一张嘴皮子,平日里对上拍得了马屁,这不,对下也是很能嘲讽人的,这下阴阳怪气起来,谁听了都得背过气去。
当下,笑成豆儿眼的家丁千金就被针对了。
吴富贵嫌弃地打量,“啧,你个二哥居然还有脸笑大哥胖?呸,都半斤八两的货!”
史千金:……
是屎不是史——呸呸,是史!是史!
他忍了又忍,忍了再忍,话都从心里咆哮到嘴边了,到底没胆子说出。
这会儿还得笑眯着眼睛捧臭脚,憋得是一脸酱菜色,将话从嘴缝的缝隙里溜出。
“对对对,您老骂得都对,您歇个气儿,万万别气坏了身子——万事啊,都是咱哥几个的错。”
他回头瞧棺椁,也跟着绕了两圈,抬手将歪了的八卦镜扶正,嘴里嘀嘀咕咕,“不吉利,棺椁落地不吉利——哎!您放心,咱们这就将它重新抬起来,让它重新吉利。”
“噗嗤!”棺椁里,还发懵着脑袋的王蝉听到这里,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一坨对千斤,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嘿嘿,原来是这个千斤呀。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章
一阵秋风吹来,路边草上的露珠坠下,簌簌作响,水滴声将那一道笑声遮掩。
手搭在八卦镜上,史千金僵住了。
他离棺椁最近,这一声突兀的笑声,他听得最是清晰。
“你、你们听到声音了吗?”结结巴巴,那豆儿眼瞪得溜溜圆,抬眼朝众人望去。
向来滑溜的嘴皮子也不顶事了,一句话说得是囫囵又颤抖。
他也说不清楚,该是期待大家都听到好呢,还是没有人听到更好。
大家都听到了,说明不是他的错觉。
这荒郊野岭的山脚下,确实有一道女童的笑声。
只一人听到的话……
是错觉?
不不,他听得真真的!
在一群人遇鬼,还是独自一人撞邪之间,史千金想选择和大伙儿一起。
起码有伴儿!
“刚刚有人笑了。”史千金期待地问,“你们也听到了吧。”
“什么笑不笑的!”吴富贵没听着,随手将白色的丧帽重新往头上一戴,翻了个大白眼,不忘继续埋汰人。
“我瞧就你笑得最欢,活脱脱一个戏台唱戏的花脸,扮丑!”
“去去去,”他挥手赶其他几人,“都干活都干活,一个也别想偷懒!”
大伙儿没动。
“嘿,训上几句,还喊不动你们了是吧?”目光落在有些瘸腿的史一诺身上,吴富贵眉毛一倒竖,正待酝酿怒火咆哮。
好啊,就这点小伤还想着偷懒,是指着他替工不成?
呸!想得美!
他吴富贵辛辛苦苦做到管事,为的啥,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够名副其实,做个实实在在的富贵哥。
可不是为了干这些脏活累活的!
“富贵哥,真、真有动静。”一道惊恐的声音响起,将吴富贵的咆哮掐住了。
他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朝棺椁看去,瞬间,斗鸡成了被卡住脖颈的土鸡,眼睛突兀的瞪圆。
“这这——”
天老爷哦,这一辈辈传下来的话果真灵验。
这落地的棺材,是真的不吉利!
棺椁有一角陷进泥里,这时无人动它,本该纹丝不动模样,然而,它却无端的晃了下,紧接着,里头有“咚——咚——”的声音传出,就像有人在里头翻了个身,然后敲了敲。
一开始,敲击的声音有些轻,到了最后,那声音重了。
“咚——咚——”
“咚!咚!”
“咚咚!咚咚!”
“有人吗?咳咳——”王蝉发现自己有力气了,微微起身,朝四周漆黑摸索去,话才出口一句,就发现声音哑干粗粝得厉害,像是吞了一把粗砂一样,她摸了摸喉头,不再多言。
索性,嘴巴不能言,手能动了,王蝉又叩了两下木板。
没人理?
不打紧,叩得再更大声一些就成!
……
敲打声越发的急,像是里头的人怒了急了,下一刻就要朝天伸手,生生剖开棺椁,指甲锋利又乌黑,像茶楼话本子上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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