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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_大世界》第6页(第1/2页)
“……毕竟有旧,吴小姐平日里颇为照顾这表少爷,两姐弟感情好,弟弟舍不得姐姐嫁人,瞧见伯元容貌好,恨得不行……吵闹的时候,蝉丫头也在场,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那浑小子抢了石头,砸了一后脑的血。”
那天闹得厉害,吴富贵在外头没听明白,隐隐只听着什么“……毁诺”、“小白脸儿……”“天谴……”之类的臭骂,接着便是惊呼声和嘈杂的脚步声。
进去的时候,瞧到的就是躺在地上的王蝉了。
“老爷小姐也是好心,想着后娘不好当,提前和她好好处处,这才喊了王夫子带着那丫头一道去吴府,吃吃茶,尝尝点心,再送小丫头一些衣裳首饰……”
“哪里想到,表少爷竟然会失心疯了,砸王夫子没砸到,砸了一旁矮个些的王蝉身上。”
被人捆在龙眼树上的吴富贵蔫耷着头,说得也心酸。
他将自己瞧见听见的,以及揣测的前因后果说出。
再不说,他们一行人都要被当拐子打了。
吴富贵也委屈。
好好的一趟差,先是诈尸被惊魂,紧着又被乡亲捆着,好不容易养出的点肥膘都被秋老虎晒化了。
“因是早夭,本该随处一葬,也是为了宽慰王夫子,老爷才命我们走一趟,将人送来胭脂山,算是落叶归根了。葬得好,下辈子再投个好胎,享些好福……”
吴富贵絮絮叨叨着没人要害王蝉。
死的人怎么还能再活?装小棺时,真死得透透的了。
……
院子里。
祝从云:“都被吊在树干上捆着了,不给水喝,不和饭吃,为的就是折腾,让他脑瓜子简单些,没心思再捏造事情,听着像是这么一回事。”
他叹了口气。
“只能说蝉丫头运道不好,哪里想到,这狗有疯狗,人还有疯人的。”
祝凤兰气得不轻,“都这样了,伯元还和他吴家做亲?”
“这里头可搁一条人命,嫡亲亲闺女儿的命!是,咱们瞧到丫头了,知道她最后没事,可伯元可不知道啊!”
“爹!”祝凤兰叫了祝从云一声,“白日里,逢年大夫来治伤时,你也瞧到蝉丫头那伤了吧,不夸张的说,这事儿凶险得很,要是再重一分,人可真就在棺椁,这会儿都埋地下了!”
“喊爹也没用。”祝从云瞥了眼义愤填膺的闺女,无奈了。
“你说能怎么办?你爹我就是个石头匠,咱们小地方的人,胳膊怎么拧得过府城里的富户?最出息的亲戚,拿出手指头仔细掰扯,嘿!算下来还是阿蝉她爹,伯元!”
祝凤兰想说什么,嘴巴颤抖了下,到底是说不出旁的话了。
瞧着闺女这模样,祝从云也不好受,想了想,他语带宽慰,道。
“傻丫头别多想了。咱们这样的人家,瞅着不平的事,想多了,那不是惩罚别人,折腾的是自己,除了心焦,没半分用处。”
“而且,吴家那管事说了,伤人的表少爷当下就叫吴老爷命人绑了,口上塞上粗布,说要送到庄子上拘着。”
至于伯元——
祝从云伸手进灯笼,布满老茧的手也不怕烫,拨动了被烛油浸润的灯芯,让这烛火更亮一些。
他也能想明白伯元的想法。
做了恶事的表少爷算吴家的远亲旧友,不是吴家人,吴老爷表了态,他怎么好再多计较?吴王两家更是没仇。
吴家富贵,吴家小姐貌美,王伯元虽说是个秀才,可都说穷秀才富举人,家无恒产,他也只是个穷秀才。
多年举业没有分毫再进一步,反倒回回赶考,花费了家里积累的铜钿,更是败了家,一介秀才,他们胭脂镇人眼中顶顶出息的人,在府城竟然得抄书挣铜钿。府城居,大不易啊。
算下来,吴家这门亲,算是一门好亲。
过日子就是这样,有时闭一眼,糊涂一点,比清醒的计较要好过许多。
“失去了,就莫要揪着那失去的东西,要想着以后能得些什么,伯元,怕是想开了。”
“呸!”祝凤兰重重呸了口气,烛火下的面色有些凶,“我就知道男人守不住,表弟这秀才公也没差,说到底,孩子和媳妇间,就是媳妇更重要!”
“爹,咱们先不把阿蝉给送回去,”她想了想,咬牙,豪气地撂话,“我养着!”
“成成成。”祝从云应下,“这头伤也不适合奔波,水路也不成,丫头就先在我这儿住下吧,正好,你娘前些日子还和我抱怨,说家里没个孩子,静悄了些。”
“对了,这个你拿给阿蝉。”临走前,祝从云拿了个布兜递来。
祝凤兰好奇,打开一瞧,原先还期待的目光,瞬间皱了眉。
无他,布兜里装的是一块石头,有几分眼熟,仔细一瞧,白日里,王蝉坐棺椁上时,手中拿的便是这块石头。
“这拿了做什么。”祝凤兰嫌弃,“棺材里搁的,晦气,阿蝉都没事了,和那口棺一起烧了就是。”
“瞎说什么。”祝从云是石匠,生平最宝贝的就是石头,听不得石头的一句孬话,闺女儿也说不得。
“你知道啥,这石头和阿蝉有缘。”他提了灯,凑近石头,让祝凤兰瞧石头上的纹路,“吴家那几个下人说了,砸阿蝉的就是这块石头,你也瞧到了,破棺的也是这块石头。”
“因它死,又由它生,这是大缘。”
石头的纹路,隐隐勾连,瞧着像一只蝉。
……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恨不得怒更一百章了我这节奏……我咋回回这么磨磨唧唧的写书呢!老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铺垫铺垫,挖坑挖坑……嘤,就是我写得不够多,键盘要是能自己打字就好了
第5章
“这——”祝凤兰的眼睛睁大了些。
“你才瞧到吧。”祝从云捻了捻唇边的小胡子,老眼微微眯了眯。
因着积年累月打磨石头而布满了粗茧的手指头指着石头上的纹路,笑得有几分自得。
“我一拿到石头便注意到了,这色泽,这里触感……是咱胭脂山的石头。纹路瞧着像什么?一只蝉!更巧的是,伯元家这丫头的名儿就叫王蝉,这不是大缘是什么?”
一辈子和石头打交道的老石匠,最喜欢的便是石头,对于自己断言和石头有缘的王蝉,还未相处,他便添了几分喜爱和亲近。
“喏,拿去搁丫头屋里,”祝从云提起搁在石桌上的灯笼,包袱一裹石头,推了过去,准备回屋。
走之前,尤不忘交代。
“石虽不能言,却经岁月风霜,自有一股灵性,有了这石头陪着,指不定丫头的伤口好得更快,早些好了,早些不遭罪。”
想着白日里瞧到的伤口,见惯了风浪的老石匠都摇头唏嘘。
受罪了哟。
“爹!”祝凤兰捧着块花布包裹的石头,听到这里,颇为哭笑不得了。
要按她爹这么说,镇上都不需要逢年大夫了,有个头疼脑热的,去山上掘一块石头就成。
还省铜钿呢!
她嗔了一句,“神神叨叨的,就一块石头罢了。”
还大缘——
胭脂山的石头,旁的不说,放眼瞧去,她爹的院子里,满院子都是!
至于纹路像蝉——
巧合罢了。
“顽石还能有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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