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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_大世界》第38页(第1/2页)
这会儿,怪笑时的皮肉扯了扯,惨白的脸上,那双眼睛黑得邪门。
王蝉:“我们也馋妖邪?”
阮莲生:“当然,人间无祸,修行之人何处降妖除魔,又何处积累功德,更何谈飞升成仙?我说你们馋着我们,半点儿没有夸张,就是七曜阵,你还真当只有妖邪想要阵破?”
他冷哼一笑,抱了抱肘。
“为破阵出大力的,还得是人间。”
王蝉想了想,从善如流地应下。
“嗯,这话在理。”
吴老爷和阿萍姑姑那事就能瞧明白了,有时,坏的人就在身边,挂着一张笑脸,谁也瞧不清下头是人是鬼。
腹心内烂,阵外想七曜阵破,阵内,说不得也许多人想。
……
一人一妖又说了会儿话,王蝉又从阮莲生那儿得了点消息。
据说,那一处鬼蜮也是一处湖泊,有许多艘船,还是漂亮的船,各个上头都挂着彩绸。
有些船大,有些船小,高的那一些像一栋大房子,行驶在江面上,格外的气派。就是小的,彩绸灯笼,壳类彩石,什么漂亮,就往小船上妆点什么。
王蝉睁大了眼睛,也露出了没见识的乡下人样。“大房子的船?”
阮莲生羡慕,“对,大房子的船!”
王蝉不解:“这大船装扮这么漂亮,运的是什么?”
阮莲生:“我怎么会知道。”
“别瞧我比你年长几岁的样子,其实,我们莲蔓妖算草木妖,最是念家,我长在沅江一处的泥塘水洼,还没去过外头的地界,和你一样是小地方的土包子!”
王蝉:……
她才不是土包子,之前可是在府城长大的!
王蝉心中腹诽了几句,只脑中空空,腹中也空空,倒不好辩驳这话,捏着鼻子认了土包子一话。
“成吧,我去寻有漂亮大船的湖。”
说完,王蝉一跃到水中。
阮莲生探头瞧去,就见王蝉像一条鱼儿一样朝水底钻去。
下一刻,她的身影突然的消失,只余几颗细小的水泡冒出,流水潺潺,拂动大江下的水草,砂土砾石随着江波翻滚。
嗬,还说不是水鬼!
“寻着我师父了,你记得也来和我说一声,我牵挂着他啊!”
阮莲生朝四周黑暗的水面喊去,等了一会儿,没等着人回声。
“真走了?”
……
另一边,王蝉在石中界中变幻不停。
只这一次,石海茫茫,她没有瞧到何处特别,瞧着脚下万千的石中界,一时间,王蝉还真不知道该往哪一块石头上踏去。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神魂归位。
祝凤兰一早就去了趟码头,那儿停了几艘渔船,一问,都说昨儿夜里没瞧到船来。
大乌篷船没有,秀才表弟更是没有。
“这样啊,”祝凤兰从篮子里拿了几个柿子饼,塞到了人手中。
“自家晒的,不值什么钱,喜欢的话再寻我拿一些,要是有瞧到我表弟的船来,或者听着其他客船捎来的消息,还望你们帮我留意下。”
“嗐,凤兰客气了,拿着,我也晒了些鱼干,带回去给秀才公家的囡囡尝尝,鲜香着呢,煮粥也好吃!”
说罢,船家的妇人笑呵呵,也塞了些鱼干到祝凤兰的篮子里。
祝凤兰挽着篮子,心里揣着郁气,来到了青鱼街的祝家。
“表姑。”王蝉打了招呼。
“阿蝉啊,你阿爹的船——”
“表姑,我知道。”话未说完,王蝉便接了话。
“你知道?”祝凤兰诧异。
“嗯,”王蝉喝着粥,将小脆瓜咬得嘎吱嘎吱响,狠狠皱眉,像是咬着仇人一样。
“我昨儿在沅江上找了又找,就是没找到阿爹的船,后来,一个莲蔓妖说了,一艘乌蓬大船碰到鬼蜮,被里头的阴邪炁吸引,整艘船都被抓去了,我想,阿爹应该就在这艘船上。”
“整艘!”祝凤兰倒吸一口凉气,一捂自己嘴巴。
乖乖,她这嘴是开了光不成?
王蝉振作精神,“表姑,你知道什么地方的船特别漂亮吗?要那种像大房子样的船,很高,还要挂彩绸,粉的、绿的、黄的……漂亮得不像话,你知道这样的地方吗?”
祝凤兰:“漂亮的船?”
王蝉点头,“对,莲蔓妖说了,那鬼蜮里有许多这样的船,我想知道,什么样的地方有这种船。”
运的是什么货,还得把船打扮得这么好看。
祝凤兰皱眉,“这——”
“表姑快说,阿爹还等着我去救他呢。”
这叫她如何说嘛!
祝凤兰一跺脚,狠了心。
她四处瞧了瞧,凑近王蝉耳边,做贼心虚一样。
“表姑也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不过,你说那漂亮的大船,还有小船也挂了彩绸装扮,表姑只想到一个地儿——”
“青楼画舫。”
“青楼画舫?”王蝉眼里有困惑。
这又是什么地方,表姑为何这样为难模样。
夭寿哟!
祝凤兰心里喊了声,暗暗骂自己这秀才表弟着实不省心,不省心的是他这当爹的,结果呢,难为情的却是她这做表姑的!
“咳——青楼画舫,这地儿是男人风流的地方,撒银子撒金子的,寻的是快活刺激,不过阿蝉你千万记住,去那地儿的都不是好男人,人都烂了!都不是正经人,咱瞧到了就远着点!”
想了想,她又补充。
“之前时候,你阿萍姑姑不是被她哥弄坏了眼睛吗?她哥打的好算盘,就是想把阿萍卖这种地儿去的。”
王蝉瞪大了眼睛,“是这地方?他心眼真坏。”
瞧王蝉担心她爹,祝凤兰宽慰了一句。
“不怕,你阿爹吉人自有天相,吴府那样凶险的地方,他都能平安脱身了,想来,这次也会否极泰来。”
王蝉点头,“嗯,这事急不得,不过,听表姑这么一说,我心里确实安心了不少。”
祝凤兰正要再说话,就听王蝉又道。
“阿爹是男子,富贵管事几个也是男子,这地儿对阿萍姐姐这样的女子不好,男子——”矮个子里拔将军,王蝉苦哈哈,捏着鼻子宽慰自己,“应该会好许多。”
祝凤兰:……
夭寿哟,她该怎么说。
世道险阻,男子有时也不安全!
既然说起了柳笑萍,王蝉就多问了一声。
“阿萍姑姑那事,她家怎么说?”
祝凤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小篮子递给王蝉。
“和表姑去晒鱼干吧,方才给我的嫂子说了,这几日日头好,还可以再晒晒,晒干了,东西搁得更久。”
王蝉接过,眼里了然。
看来,阿萍姑姑的事儿,肉烂烂一锅,她家中是不打算多做计较了。
……
杏花街,柳家。
王蝉和祝凤兰谈起的柳丛崧在家,不止他,柳家人一家子都在。
这会儿,左耳房的大门敞开着,里头传来一声碎瓷砸地的声音。
紧接着,有老太太呛咳,嘶哑却坚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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