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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三娘百味坊[美食]_识肆》第73页(第1/2页)
化浊解毒,药到病除。
很快,老太太悠悠转醒。
本来是件天大的好事,可当老人家得知自己见了大夫,还吃了药,当即趿鞋下榻,一头往桌角撞去。
营长拼命将其拦腰抱住:“娘你这是干嘛!”
“老天嘞——”老太太拼死捶打儿子的手,一个劲儿地往外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不孝子,忤逆神灵,还喂我吃药,我要被你克死了呀!”
“这是要遭天谴呐,让我死了吧!”
拉扯间老太太瞥见沈序文还要冲过去打他,怨道:“都怪你!让我不得好死!”
罗姈冷不丁道:“是啊沈大夫都怪你,把大娘救回来生龙活虎的,在床上躺了大半年的人现在居然有力气寻死觅活。”
被这样一讽,老太太这才止了闹腾,低头审视自己的身子。
好像……是爽利许多。
但仍道:“你胡说什么,分明是我拜的‘福水’救了我的命。”
冥顽不灵。
罗姈拉着沈序文要走,老太太扑过来拽着沈序文不让:“你跑什么,跟我去巫神大人面前悔罪!”
“娘你做什么!沈大夫可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营长拦道。
老太太指着自己的亲儿子一并要骂,还未来得及脱口就被堵了回去。
营长:“您要谢罪我同您去,药我也吃过。”
“什么?”自己儿子也吃过药,老太太捂着心口受了大刺激。
营长还嫌不够似的又说:“要再折腾人家沈大夫,您想要的孙子也是没指望了。”
老人家盼了许久的孙子,听闻没能保得住,心愈发绞痛。
“您信的供奉要真庇佑咱家,阿珍何会小产?”
老太太脸色越来越难看,沈序文道:“先别说了,病人刚恢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说完又给施了几针使老太太平静下来,此时她已无力阻止。
扶老人家回床上躺着,营长转身:“今日多谢嫂夫人和沈大夫援手,我娘一时接受不了冲撞二位,来日我一定登门致歉。”
罗姈:“你娘……”
“嫂夫人放心,她只是一时转不过来弯,有我在不会把沈大夫怎么样的。”
也是,自己亲儿子的命还是舍不得的。
“阿珍,送客。”
走前,营长妻子几度欲言又止,罗姈瞧出来开口:“沈大夫神医圣手,你若是想通了只管来找他。”
“……能不能不吃药啊?”营长妻子嗫嚅道。
她还是想要孩子,丈夫说得对,巫神要真保佑她何至于无故小产。或许这位让婆婆起死回生的沈大夫真有本领。
但心里还是犯怵。
沈序文想了想:“食补也可以,就是疗效慢些,回头我给你出些食材,你可以自己做。”
当地信仰巫术多年,他深知变革不易。药食同源,也不失为一个蹊径。
回程路上,他与罗姈闲聊。
“他们所谓的赐福之水、驱邪之术,不过就是把补益的药材磨成粉或是制成香罢了,神神叨叨地唬弄人。”
往上数师出同门,那些巫医不过是一群学艺不精的为了挣钱坑蒙拐骗。不管治不治得好,总之吃不死人就行,若真出了事就推说是不敬神灵。
沈序文还说:“这几日我瞧师父的手札,当地人久病不治,或多或少都有隐疾。”他摇摇头,身为医者实在为此不虞。
“一城的病患呀,”罗姈轻笑,“要是他们愿意就医,你可就赚大发了。”
话音即落,她蓦然一顿,这可是个天大的商机。
沈序文很快打击道:“他们可不信我,不肯吃药怎么治病?”
就今天营长家那种情况,随随便便就要寻死觅活,要他陪葬,他可招架不住。
罗姈挑眉:“你不也说了药食同源,咱们可以做药膳啊!”
不吃药总要吃饭吧。
越说越觉得可行,京城百味坊那边的花红还分不出来,罗姈只好拉顾承禾入伙,他出钱她出力,赁下一家小铺面,在凉州做起了百味坊分号。
也是以庖厨发办的形式给食客开盲盒,按照寒、热、实、虚四种体质给食客配药膳。
当地人抗拒摸脉,那她就舌诊,沈序文教她的东西足以应对了。
譬如这一道给营长妻子烹制的生地黄鸡——地黄和蜜糖搅和均匀放进乌鸡肚子里,用甑蒸熟,不再额外添盐巴,黑里白皮的乌骨鸡肉入口微苦,令人咂舌,回味又有蜜糖的甘甜。
营长妻子原以为这样药膳不会好吃,却意外的温润鲜甜,食毕浑身酣畅。
若说饮‘福水’能调动人十二分的力气,那这药膳便只能催动八分,但这八分像缓缓温泉水一样将人舒舒服服地滋润着,顺着身体的经络流向深处……
好似一垛矮墙,每吃一顿就夯实一层,越建越高,直到立起高大的防御,能将一切疾病抵挡在外。
生地黄滋肝补肾,融进鸡肉里平缓了苦味,而乌鸡性平味甘,能够养阴退热,二者交融,补中益气,延年益寿。
这道菜滋补尤其适宜妇人,可做乌鸡白凤丸的平替。
许多军中家眷皆来捧场,一传十十传百,生意日渐地做起来了。
罗姈开开心心数着银票,忽而唐家小娘子唐宁找上门来,噙着一抹蔑笑:
“喂罗姈,三日后的赛马会你敢不敢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结局 莫要辜负沿
繁光远缀, 缛彩遥分。
凉州当地一年一度的赛马会如期举行,据传这项节庆是为了纪念两国边境上一次著名的骑兵战役,每年都会在遗址祭奠英魂, 久而久之演变成一个节日。
野马群羊, 芳草茫茫。
大家篝火围坐, 斗酒放歌。
当然这赛马会最重要的还是比试骑术。
两圈马跑下来,罗姈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唐宁则在终点气定神闲地等了半天了。
她在军营里长大, 几乎日日骑马, 骑术精湛不比那些儿郎差。
她好整以暇, 控着马儿走向罗姈,刚想奚落几番, 却见罗姈抱拳:“我输了。”
未出口的话语憋成一脸错愕, 唐宁磕绊道:“你、你认输?”
这不对吧, 怎么会认输呢?
她极为不解,反而比罗姈更加着急:“你什么意思?”
罗姈则一脸坦然:“技不如人, 当然认输。”还衷心称赞, “你骑术这么好, 输给你又不丢人。”
“你明知道会输,为什么要来?”唐宁抛出好奇。
在她看来, 罗姈必输无疑。她早就想好了,她定不敢来,届时她就可以大肆羞辱一番,好叫她知道能与将军并肩的得是她这样勇武的女郎。
而罗姈真的应邀前来,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败下阵来的她应该百般恼恨,要么对她破口大骂,要么落荒而逃, 和她在军营里同那些男人比试后一样。
罗姈莞尔一笑:“我虽没有你擅长此道,但也十分喜欢纵马而行的畅快。”
只是喜欢……
唐宁无意识地抚着马鬃,她也喜欢骑马,但刚才那场比试她并不觉得有多快乐。
遥遥看向站在草场外的顾承禾,他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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