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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错误预感_青水幸【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让来让去,最后成功紧挨在一起。肩膀贴着肩膀,慢慢炜热那一块皮肤。
“……”
就这么贴在一起走了一段,谢延突然道:“你刚才为什么没跟赵宇的车走。”
陶逍:“人满了。”
谢延:“林姐她老公的车还有位置。”
陶逍:“不顺路。”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也成功把天聊死,谢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只能恢复缄默。
然后他听见陶逍说:“……一个月前,你和他是怎么分手的。”
谢延脚步骤顿,他以为在包厢那会对方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根本没在听,也没想到他会直接问他。
现在这是同事之间的八卦?还是真的在意他和他“前任”的事情?
“刚才不是说了吗,”谢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松弛,“加班太多,无法平衡。”
陶逍摇头:“不像。”
谢延:“为什么觉得不像?”
“你还说性格不合。”
哦,好像是有这个,他为了让谎言更可信补充的说明。谢延陷入沉思,目光缀在前方的路面,看路灯落光在水洼里,被雨点砸出卡帧般的晃动。他在包厢里还说了什么来着?因为工作和恋爱平衡不好,性格不合,不想耽误人家……反正都是他编的。
但陶逍偏偏记住了“性格不合”,这个在他上一段恋情分手原因中或有契合点的理由。
他们其实性格很合,合到两个人都很少主动表达,都觉得对方能懂。
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没懂,而真正需要说出口的那些话,最后全部都烂在了那个毕业季的合租房里。
“性格不合挺正常的吧。”谢延说,“处着处着发现不合适,就分了。”
陶逍抿唇:“一个月前谈的,这么快就发现不合适?”
难道你想要我多跟人家谈一会儿吗?谢延差点被气笑,虽然他根本没谈。
谢延说:“就那样。”
陶逍又问:“谁追的谁?”
谢延被这个问题砸得脑袋发懵。陶逍刚才喝酒了吗?为什么会主动问这么多问题?还犀利到句句踩在他答不清楚的点上。
恍惚间还以为回到大学答辩时期,他导说要提防某个喜欢找茬的老师提生僻问题,凡事多做准备最好。
然而现在的谢延毫无准备,更不清楚陶逍是不是在找茬。
其实他没追过人。和陶逍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的,从同组的课题到同行的路,从同一宿舍到合租,没有具体的谁追谁,只是两个人在一条线上慢慢走到一起罢了。
……至于那个虚构的“一个月前”,他还没顾得上给这段戏加一个追求过程的剧本。
思及此,谢延答:“是我追的。”
他觉得这个回答相对安全,相信陶逍不会问他是怎么追的。如果问,就说心血来潮答应的,对方接受不了他长期加班就分手了。
然而陶逍一声不吭,没继续问。
雨愈下愈大。伞面上的声响变得密集,衬得两个人的沉默更重。谢延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好像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但又不知道具体踩到哪了。
他偏目瞄了一眼陶逍,只能看到他嘴唇轻抿着,表情如常。
须臾,陶逍轻声道:“想想也是,挺像你的风格的。”
“嗯?”谢延没搞懂他这句,“什么风格?”
“喜欢就追,不合适就分。”陶逍笑了一下,“还跟以前一样。”
“……”谢延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跟以前一样”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亚于万箭穿心。什么叫跟以前一样?以前是谁?不是你吗?你是被我追来的吗?你是被我发现不合适分掉的吗?
谢延在心里把这些话都问了一遍,但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因为他们现在的关系只是普通同事而已。
然后又听到陶逍说:“其实我还是不信。”
谢延问:“不信什么?”
他头一次想他们的对话快点结束,也头一次觉得五百米这么远,怎么还不到地铁站。
陶逍不回答,他把伞换到另一只手,空的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拿出来一个东西递过来,是一包纸巾。
谢延停住,陶逍跟着停,他低头看着那包纸巾,没接。那人叹气,抬了抬下颌示意谢延拿伞柄,这回他接了。
随即便见陶逍利落地拆开包装抽出一张再放回口袋,随后伸手将那张纸按在他侧脸上。
谢延这才意识到自己那边脸上全是雨水,从被打湿的发上淌下来,从颧骨一路湿到下颌。他刚刚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应对身旁人的问题,就这样淋了一路,根本顾不上擦。
现在面对面这么一看,陶逍也不遑多让。一路争来争去,两个人都湿了半边身子。
陶逍眨了眨眼:“你说呢。”
谢延低下头,把脸往旁边一偏,自己接过纸巾擦剩下的水渍:“……我自己来。”
陶逍点头,转身示意谢延继续往前走。地铁站终于到了,这会儿谢延又开始有点舍不得。
进站,两个人在闸机口刷码。和上一次一样在岔口分路,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谢延往左走了几步,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不约而同地,陶逍也正好回头,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人流对视。恍然间,他好像看到对方无声做了个口型:
“明天见。”
【作者有话说】
预知梦即将重磅回归,敬请期待。
第11章
“汪!”
大门一开,一坨白花花就直直怼到身前。现在时间不早了,陶逍对着兴奋的棉花做噤声手势,萨摩耶很乖巧地闭嘴,很快又扬开,吐着舌头用前爪在地板上交替踩踏,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陶逍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耳朵,棉花立刻把脑袋拱进他怀里。小狗热热的,但他还有半边身子湿哒哒,现在不宜过多亲昵。他轻轻推开这只白色大团子,起身换了拖鞋,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走进客厅。
棉花跟在他脚后,鼻子不停地拱他的裤腿,显然是对他身上混杂的气味产生了极大兴趣。一路跟到浴室,看主人脱掉衣服开了热水器,它激动地在地上打了个圈。
“我洗,你不洗。前几天洗过了。”陶逍说。
棉花是只爱洗澡的小狗,还很喜欢吹风机吹毛的感觉。见主人发话了,棉花“汪呜”两声退出去,陶逍看热水器加热还要点时间,又回卧室拿了件T恤先穿着,再去客厅陪苦等一天的小狗玩一会。
陶逍坐到沙发上,棉花立刻把前爪搭上他的膝盖,凑过来闻他的手。小狗闻得很仔细,像扫描仪般审查自家主人有没有在外面摸别的小狗,从指尖到指缝,从手心到手背,最后停在那只和谢延十指交握过的手上,用湿漉漉的鼻子使劲蹭了一下。
“别闻了。”陶逍把手抽回来。
棉花把爪子放下来,歪着头看他,鼻子哼气,好像在质问他:你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不是狗。”陶逍说,“是人。”
棉花不信,继续哼气,眨着水灵灵的黑色大眼谴责他。
人狗语言不通是常事。陶逍叹了口气,起身去给棉花倒狗粮。狗粮蹦入瓷碗的声音让他回忆起今晚雨打伞面的声响,还有谢延在他伞下撒谎唬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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