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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_林下躲雨【完结+番外】》第117页(第1/2页)
严逢安笑道:“别人都盼着自家孩子成龙成凤,你倒盼着他藏锋守拙。”
闻溪才不懂什么藏锋守拙呢,他就是见严逢安为孩子的名字困扰,以及觉得这两个字比什么璋啊,秉啊的简单一些,所以才选了这个名字。
“韫之,严韫之。”乍一看这名字普普通通,不过多读了几遍后,严逢安却觉得这名字和他儿子正好相配,他满目星辰,欢喜道:“听你的,就叫这个。”
说完就将摇篮里的孩子抱起,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爹爹给你起名叫韫之,彭儿你开不开心?”
严韫之睁着漂亮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仿佛在回应他似的哼了一声。
孩子一天一个样,刚生下来还有些皱巴,如今倒是越长越好看了。
之前陈兰芳一直说孩子长得像严逢安,小两口怎么瞧都瞧不出来,慢慢地确实在他脸上看出一点严逢安的影子。
尤其是那眼睛和鼻子,性格也有些像。
刚生下来喝奶的时候,陈兰芳还说这孩子是个急性子,日子久了才发现彭儿沉稳得不行,除了饿肚子和尿裤子时会哼两声,平时一点也不闹腾。
连吴阿嬷都说彭儿是他带过的最乖的孩子,以后一看就是让长辈省心的。
闻溪还在月子里的时候,严逢安私塾里那些学生的家长,还有与他相熟的友人,陆续来问过满月酒什么时候办。等闻溪出了月子那天,严逢安便去醉仙楼定了几桌,又写了帖子,请了亲朋好友来热闹一番。
严世昌他们提早进了城,还带来一个消息,闻石山前阵子喝酒喝多跌进了茅坑里,被人发现的时候,人早没了气。
那时候闻溪正在坐月子,他们就没差人报信,吆喝着村里人帮着把后事办理,也算堵住了旁人的嘴。
闻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恍惚了好一阵,他们不说,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这几年日子过得太好了,在闻家的生活仿佛都成了上辈子的事。
他把这当成别人家的事,听过了就算了。
到了满月宴那天,一大早就起来给自己和孩子换上了崭新的衣裳,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去了醉仙楼。
第84章 番外5
彭儿的满月酒办得热闹,除了私塾学生的家长,稻香村的里正也带着李婶,陈夫郎,何冬他们等十几个村民一道来了。
赵耕年进过几回城,勉强分得清东南西北,其余几人连路都认不全,还是严望春去城门口接的。
一路上陈夫郎就伸着脖子东张西望,进了醉仙楼大门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只见酒楼从门厅到楼梯都抹得金灿灿的,就连桌子上铺的桌布都比他们身上衣裳的料子好得多。
何冬紧紧拉着顺子夫郎的手,小声道:“这地面怕不是用金砖铺的。”
顺子夫郎点了点头,可不是嘛,亏他来的时候还换上了一直舍不得穿的新鞋。他低头看了看,赶了许久的路,鞋底上沾了不少的尘土,这会儿他都不知该怎么落脚。
门口迎客的严逢安跟闻溪看见了大家的踌躇,严逢安笑着道:“没关系,大家只管踩就是。”
三楼的小厅里支了一张条桌,方沐天坐在桌后当着礼房先生,桌上摊着一本红封皮的薄子,客人来了后先到他那递上礼品和礼金。记好名字,一旁的阿秋就给送礼的人回上两个红蛋和一个装了铜钱的红纸封,并说了句“严老爷和严夫郎喜得贵子,特意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在靠角落的桌边坐下后,陈夫郎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把红封打开数了数里头的铜钱,好家伙,一共有十二枚铜钱呢,自个添个一文都能买斤肉了。
他心里想着,不愧是举人老爷,果然大方。
人都到得差不多后,酒楼就开始上菜了,也不知这些菜都是拿什么做的,陈夫郎他们一道都不认识。
有雕成莲花的萝卜,也有削成花瓣的瓜果,还有好几种馅揉在一起的点心,就连切成薄片的肉里都卷了花,每盘菜都精致得大家不忍下筷。
还是李婶没忍住先伸了筷子,有她带头,其他人才纷纷动了起来。
赵耕年忍不住咳了两声,压低声道:“一个个的都注意些,别跟那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这么多老爷夫人在场,丢了自个儿的脸就罢了,可别丢了严举人的脸。”
一听这话,顺子夫郎跟何冬挑菜的动作都慢了些。
酒席过半,严逢安和闻溪又挨桌敬酒。闻溪穿了身面料极细滑的浅碧色绸衣,这种料子何冬曾经在沈良那里见过,哪怕是一小块的边角料都比旁的贵得多,完整的一匹得要好几两银子呢。
等他俩到了其他桌后,何冬看着两人的背影是说不出的羡慕。
再过一阵他也要说亲了,也不知他会嫁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不求对方有多大本事,但凡他未来的相公能有严举人一半疼自己的夫郎,他都知足了。
散了席,闻溪先把人带回宅子里坐了坐,又安排阿秋跟着两个哥哥一块去了外头的点心铺子,按着人头给他们一人买了两盒点心,阿福则是去了脚行,叫了三辆骡车过来,晚些时候把大家伙都送回村去。
这次进城的几家都送了菜和蛋,外加一百文的礼钱,这笔礼钱对乡下人家来说已是不小的数目,陈夫郎原本还是有点心疼的,这会儿心里却啥感觉都没了。
幸亏这次他抢着来了,不然上哪长这么大的见识,吃到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不说别的,光是那两盒大点心,怕就不止一百文了。
而且溪哥儿还把他们几个帮忙做绣活的人带去了绣房,送了他们好些边角料。
这点边角料对闻溪来说不值什么钱,却让几个做绣活的人欢喜得不得了,以后他们要是想补件衣裳,绣个小物件,也不用花钱去沈良那买了。
陈夫郎这个人嘴巴厉害却没什么心机,什么都摆在脸上,得了东西,自是心满意足,喜笑颜开。
回了村都不用别人开口问,就跟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在城里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哎哟,这严举人跟严夫郎如今可了不得,一个开了私塾,一个开了个绣庄,那银子就跟水似的哗哗往他们手里流。”
有人问了:“你们去城里吃的啥?跟之前严三郎中举办的流水席相比如何?”
陈夫郎把手一摆:“这流水席办得再好,能有人家城里的酒楼办得好?醉仙楼你们听说过没?”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陈夫郎又得意道:“所以说你们这些人就是没见过世面,连城里最好的酒楼都不知道,今个儿严举人就是请我们在那吃的,我跟你说,我可是打听清楚了,单是一桌就得要十两银子呢。”
陈夫郎这个人最喜欢夸大其词,听到他这么说,旁边人都嗬了一声:“十两,你咋不说一百两呢。”
这人爱吹牛嘴里的话一句不能信,大家伙转而又问起了性格比较老实一些的何冬跟顺子夫郎,问他们席上吃了些什么,又问他们这次都去了哪些人,还问闻溪现在是不是跟城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夫郎一样有人伺候了。
顺子夫郎努力回忆了一下,又说不上那些菜的名字,结结巴巴说了半天,最后只道:“反正好大一桌菜,都是我们没见过的,吃一回够人回味一年了。”
听他这样说,好多人都在后悔,早知道他们就不该嫌麻烦,也跟着一块去长长见识的。
何冬又在一旁补充道:“是有人伺候,溪哥儿不仅请人专门给他看孩子,还请了人做饭洒扫呢,吃饭的时候都有人给他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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