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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禁苑春_挑灯看文章》第66页(第1/2页)
魏直赶来后,差点?喜极而泣,“臣就知道,陛下受命于天……”
“去?查你送来的?女人,彻查到底。”朱明宸打断了他的?话,没留情?面。
魏直错愕,“臣叫人查过她……”
“去?查。”
“是。”军人天职乃是听命,魏直应下了。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刚才陛下的?话里,有对他的?斥责。
但那女人,他确实派人查过了,家里其余人都被女真杀害,只留下她。
难道是因为……陛下不喜欢送的?这个?还是,怕那位得知了,有误会?。
确实,若要留下她,陛下伤在腹处,少不得贴身照顾,日子久了,谁都说不清。
可又总觉得不至于,他知道那位是女主人,但陛下是皇帝,三宫六院乃是常事,更?何况眼下只是权宜之计,为了陛下身体着想。
事,他照办不误,没想通的?,始终想不通。
淮安府驿站,徐昭夏又收到了封信,但这封信和上次隔了有三个月,好似太久了些?。
她默默地拆开,冷眼麻木地略过那开头的?称呼,直接往下看。
他说,战事倒还顺利,就是常常梦见她,醒了不见?人,摧心肝地疼。
她要是想他,就再寄些?手帕去?,要是没那么想,就该寄身她衣裙去?,作为补偿。
徐昭夏想做到毫无波动,看了还是脸色发红,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将信折好了重新塞回信封,给他找手帕去?。
只当他喜欢手帕,有收藏的?癖好,谁都免不了几个怪癖,正常。
可等越安寄了东西回来,徐昭夏还在那里发愣,她忍不住想他究竟是怎样的?人,是好是坏。
越安看着?,倒了杯茶,递过去?。
徐昭夏接了,正要喝,又停下了,随口说了句,“倒和白塔寺那时候喝的?有些?像。”
越安本就有心病,这些?日子两人关系缓和了些?,她心里才好受点?。见?姑姑提起?白塔寺,话里话外似在敲打,忙道:“没,没有,这杯茶没有!”
她解释得很急,生怕人误会?。
徐昭夏看着?都怀疑自己是否太狠心了些?,到底是听命办事,她无法拒绝。
只是转眼的?功夫,她又意识到了什么。
这杯茶没有,那就是,白塔寺的?那些?茶里,有。
那时候根本还没下药的?事。
徐昭夏像是被人猛砸了下,指腹抵着?杯壁,温热茶气扑上眼睫,熏得人难受。
她沉住气,又道:“那是我闻错了,不过,和西苑的?比,尝起?来似也并非那么难区分。”
“没有!真的?没有!这杯茶什么都没有,不一样!”越安接受她的?敲打,越发急得回了句。
那就是,西苑的?那些?茶,有。
徐昭夏记得在西苑做过的?几场梦,里头的?那人,足够恶劣坏心,甚至会?叫她看纳受的?过程,告诉她这样是夫妻间才会?做的?,这样会?有孕。
那些?梦,是真是假呢?
徐昭夏一时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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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守男德,但没道德
第71章 不值得原谅。
越安忽住了口, 张嘴欲说?什么,又合上?了。
陡然间,她意识到, 姑姑也许察觉了不对, 但未知全貌,方才或许并非敲打,而是试探。
可她说?的这些, 几乎等同于?承认, 白塔寺、西苑两处地方的茶里添了不该有的东西。
对姑姑, 主子向来?不是禁/欲的性?子,同处一室,还是在夜里, 发生些什么不难猜。
徐昭夏也想到了,她没?法再骗自己。
梦里那些或许没?真发生, 但那人若不是知道自己不愿, 不会吩咐越安给她……给她下药!
便是最无关紧要的,他没?半分其它心思,只是离不开她, 想夜间留在她房里, 难道正常?
真要说?起来?, 历朝历代帝王里头, 在他这个年纪,别说?皇后?宠妃, 多有连子嗣都生了的。他又不是……不是那等对女色冷淡的……
想到什么,徐昭夏僵硬地并紧了双膝,慢慢合上?眼冷静。
子嗣……有过的两次,她倒是用了药, 没?留隐患。若是趁着她昏睡,他真的做了那些难恕之事?,几次下来?,总会有不小心的时?候。
但过去了这么久,她身子正常,还瘦了,是否意味着,她怀疑的事?,他没?做。
“越安!”徐昭夏忽然睁开眼,攥住了裙面,突兀叫了声人。
昏睡后?醒来?,她都没?觉察异常,若是脏了要清理,难免备汤沐浴。
越安也隐隐猜到她要问什么,屏住了呼吸看她,心跳得胆颤。
徐昭夏试着开口,发现难以启齿。
一问出来?,就等同于?,她明明白白告诉旁人,她怀疑自己养大的孩子,对她做过脏事?。
来?来?回回,深呼吸了几次。
话就在嘴边,又次次都咽了回去。
徐昭夏发现自己问不出口。
两个月后?,又有封信寄到了淮安府驿站,那人的口吻越发亲密热切。
处处叫着卿卿姐姐,看着都觉耳烫,每个字会咬人手?般。
徐昭夏呼吸顿了又顿,想挑着看,别再看见他这些不像话的胡言乱语,又怕略过了要紧的,耽误事?。
耐着性?子看下来?,耳根子透了红,捏着信纸到底指尖也似在滴血。
要不是信上?除了这些,还有正经事?,她真会信封都不拆就丢到香炉里。
信里透出的意思,战事?进展顺利,苏克苏浒部的首领被斩杀后?,女真人便溃不成军。再过不久,许就可以班师回朝。
徐昭夏唇畔露出抹笑意来?,无论如何?,她总还是希望他打了胜战,平安归来?。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有些不安,觉得闻见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附在信纸上?。
仔细检查了下,却没?血色痕迹,干干净净的纸张,信上?的字也落笔有力?。
徐昭夏不安的心平静了些,又看了下那人写?的字样,不少字里头有她的痕迹。
是了,她曾手?把手?教过他写?字,他还是太子时?跟着大学士打了底子,后?来?就荒废了,好些字忘了。她帮着他捡起来?,见他写?得笔画乱了,便会握住他手?,一笔一划地教。
想来?,那些过去还历历在目,透着
温馨。
但很快,那个孩子一抬头,不再是低头伏案认真写?字的样子,而是长成的青年模样,伸手?一揽,就将她卷到了怀里,将她抵在桌案与炽热的胸膛间,极尽本能地索/取。
是那次在冷宫,他喝了羹汤后?,没?忍住发生的种种。
徐昭夏惊觉自己记得清楚,那种涨到发窒的感觉,深刻进了她骨子里,想来?都觉得战栗。
贪成那副模样,便是有药的效力?,也过了。或许他本身就是热衷那事?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徐昭夏便呼吸一顿,自然而然地,又怀疑道,自己昏睡之时?,他是不是也放纵过。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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