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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蓝湖九十九天_那殊》第64页(第1/2页)
闻庭声无奈:“爷爷”他卧室的床足够两个人睡。
梁敬秋收起笑容,瞪他一眼:“我以前怎么嘱咐你的?对待女士,务必珍之重之,不可孟浪。”
兮堏抿嘴偷笑。
“很晚了,快去休息吧。”梁敬秋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拿起靠在一旁的拐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闻庭声的腿,“同你说了多少次,子时前应入睡,你自己熬夜就算了,还拖累堏堏也熬夜。”
闻庭声连连应下:“我先送您去卧室。”
“我不要你送,我自己走。”梁敬秋说,“你送堏堏。”
于是,闻庭声领着兮堏上楼,来到了他的卧室前。
兮堏打开门,卧室是极简的风格,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冗杂。
“我到了,你去客房吧。”兮堏忍着笑瞅他,“多谢你今晚把卧室让给我。”
闻庭声越发郁卒:“你不留我一下?”
“留得住么?”兮堏反问。
闻庭声长长叹了一口气,自然不能,否则会被梁老先生打断腿。明明他们年纪已不小,怎么还像读书时候私会,被看管得这么严。
“晚安。”兮堏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面颊。
“晚安。”闻庭声抱了抱她,亲手替她关上了卧室门。
窗外月上枝头。
院子里层层簇簇的山月桂开得正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50 to th
Chapter50. 月亮
方仕安整整两天没回家。
林若并不在意, 按部就班地去学校、买菜、回家、做家务。李为娣着急了,到处打电话,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她儿子。
林若一边收拾碗筷, 一边提醒:“那么大一个人了,不会丢。等他情绪过了, 就会回来了。你这样弄得人尽皆知, 他这么好面子的一个人,肯定又要不高兴。”
李为娣被说了这么一通,很不高兴:“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上心。”
林若懒得和她争辩, 径直走进了厨房。
方垚垚这几日有些魂不守舍。
面试结束当晚, 她回宿舍后难过极了,越复盘, 越觉得自己表现得差劲, 太丢人了。
可没想到, 次日她就收到了录用通知。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 直到亚月置业人事部给她打了电话, 和声细语地告知报道时间、所需材料和一些注意事项。
更令她惊异的是,整个中文系只有包括她在内的两个学生被录用, 另一位绩点名列前茅, 实习经历丰富,算是学院里拔尖的人物。
与她相熟的学姐打听到, 她是亚月的廖总钦点的。
学姐难掩激动:“垚垚, 你是不是和廖总有私交?如果不是入了廖总青眼, 他怎么可能单单指名要录你呢?”
方垚垚支支吾吾:“没有的。”电梯里一面之缘,怎么算得上交情?
但这吞吞吐吐的模样落在学姐眼里,又是另一层意思了。
学姐了然一笑, 讳莫如深地说:“垚垚这么漂亮,性子灵动可爱,哪个男孩子看了会不喜欢呢?”
方垚垚一愣,心里瞬间小鹿乱撞,怎么也平复不下来了。
“那位小廖总啊,可是开元集团廖天开的幺孙,受尽宠爱,垚垚真是好福气啊。”学姐咯咯笑了起来。
与学姐分开后,方垚垚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夜半醒来,她捂着发烫的面颊,忍不住用手机搜索亚月置业廖总的信息。
这一搜就停不下来了。
亚月置业的廖小公子在媒体上的花边新闻实在精彩。他本就生得貌美,气质独特,行事乖张,交往过的模特、网红数不胜数,和知名影星佟小如还有过一段绯闻。令人惊奇的是,每一任与他分开,从未说过他一句不好。
佟小如曾在媒体上公开暗示,廖霏玉是顶好的情人,谁如果能让这位收心,那实在是天降的好运。
方垚垚看着媒体报道上廖霏玉的照片,长身玉立,眉眼如画,连抓拍都这么有味道。照片里,他从一辆法拉利上下来,戴着墨镜,容色冷峻,随意一个动作都松弛有型得仿佛时尚大片。
方垚垚又去搜了那辆法拉利的价格,瞬间被那串数字吓坏了。
关于廖霏玉的新闻太多了,她又点开一条热度高的。亚月置业牵头元一律所共同致力回龙山项目,该项目法律相关事务由元一所合伙人兮堏团队负责。
诶?方垚垚万万没想到,竟在新闻通稿里看到了兮堏。
那这么看来,廖霏玉算是兮堏的老板?她那个无所不能的姐姐,在廖霏玉面前还得矮一截。
方垚垚心念一动,如果她与廖霏玉有了故事,那么是否意味着,她终于能压兮堏一头?方仕安再也没资格拿兮堏做例子数落她了。
林若嫁给方仕安,摆脱了山区原生家庭。廖霏玉可比方仕安强太多了,无论样貌、家世、财力、品味和社会地位,样样吊打方仕安。
方垚垚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明明她最反对林若与方仕安的婚姻,怎么下意识里把自己也摆到了那个位置?
但转念一想,她不是林若。
她的主体性远强于她的母亲,她做不来忍气吞声、低眉顺眼的角色。
是的,现在都流行“主体性”。
在母亲那个年代,很多意识尚未觉醒,但现在不一样了。方垚垚庆幸起来,她坚信自己不会走母亲的老路。
伦敦的冬日午后,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候。
兮堏和闻庭声并肩走在泰晤士河畔,太阳暖融融的,河边的风也轻轻柔柔,Max在河岸的草坪上蹦来跳去。
“我订了一间餐厅,正好晚餐后一起去旁听亚历山大教授的讲座。”闻庭声说。
兮堏牵着Max,提议道:“我给老师订一束花吧。”
闻庭声:“再往前有一个花店,我们可以挑一束带回去。”
两人手牵着手,一路漫步到花店。
那是一家老店,店外还停着一辆花车,上面满是新鲜采摘的花朵。
兮堏仔细挑了几枝向日葵、绣球和满天星,又加了几串尤加利叶和洋甘菊,搭配好颜色后递给老板。
老板动作麻利地用浅色压纹纸把花束包了起来,再用深棕色的系带将花束系好,插上一张空白的祝福卡。
兮堏捧着花束出来,见闻庭声也挑了一支红玫瑰。
“我来拿吧。”闻庭声从兮堏手中接过又沉又大的花束,转而把自己手中的那支玫瑰塞到了兮堏手里,“这支你来拿。”
兮堏笑眼弯弯地接过玫瑰:“噢,最宝贵的这支给我呀。”
闻庭声牵过她的手,意有所指:“最宝贵的在我这里。”
Max突然竖起耳朵,挤到两人中间,撒娇地蹭着兮堏的手背。
兮堏痒得笑起来:“Max最宝贵呀。”
小狗这才满意地消停了。
他们回到屋子已下午四点。
兮堏回房间换衣服。她化了个淡妆,换了一身黑色掐腰呢外套。对镜思忖片刻,她把那朵红玫瑰别在了腰间。镜子里的女郎,雪肤红唇,乌发黑裙,腰间一朵红玫瑰平添了一抹低调的艳色。
她从首饰盒中取出一对珍珠耳环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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