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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帝都来了个满级大佬,一手玄学炸翻豪门_有几粒星【完结+番外】》第82页(第1/2页)
“你之前猜得没错,他的妈妈的确是死在了外市。”
“那时候,我刚接手顾家的生意,去外市谈业务的时候,被人暗算出了车祸,险些死在路上,那些人是算准了,当天家里只有大嫂在,想方设法的,给家里报了信。”
“她明明已经够小心了,带了车队,带了保镖,甚至还带了随行的医生护士,她只是想接我回家而已,可等她赶到现场的时候,明明当时已经封路了,可是从天而降的那一辆车,撞过护栏,不偏不倚,刚刚好,就撞上了她坐的那辆……”
“我亲眼看着她,在我眼皮子底下咽了气,她就在马路边上,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孩子生了下来,她给孩子取名字,叫顾时安……”
“她说……她希望她的孩子……永远平安……”
顾宴殊最后的两句话,已经带上了分外压抑的哭腔,他好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摊倒在地上,没有办法再发出任何声音了,他不说,后面的事情,云禅也能猜出一二了。
想来顾时安,也是在那个混乱的场面中,被人浑水摸鱼取走了魂魄。
他本来应该是一个健康正常的孩子,如同他的妈妈为他取的名字一样。
时安,时安,时时平安。
云禅心底五味杂陈,她抿着唇,说不出安慰的话,斟酌一二,只能开口,小声说着。
“……等出去了,安安恢复正常后,我可以想办法让他的妈妈上来,见他一面……”
云禅是轻易不许承诺的,可她既然开了口,就是一定要做到的。
顾宴殊不说话,只颤抖着抓过她的手,如她最虔诚的信徒般,将她的掌心,贴在了自己的额头。
他的额头滚烫,脸颊湿润。
云禅能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他,在不自觉地轻轻发抖。
顾宴殊一边缓缓放下自己的手,一边用最轻最柔的声音告诉她。
“云禅,动手吧。”
云禅心下一紧,手腕不由得一抖。
她的保命密法,他是从哪儿知道的?
常言道,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
就是说,危急时刻,要提防身边人。
云禅最后的杀招,就是她的那把剑。
除了师父设下的封印,桃木剑上本身就还有一道极其凶猛神秘的封印,若想解开这道封印,需用桃木剑划破一人的眉心,将剑插入其中,源源不断吸干那人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直至死亡,方能解开那道封印。
封印一除,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南阳王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云禅的手心不自觉地收紧。
桃木剑像受到了某种神秘召唤似的,凌空而起,在半空中自己飞舞起来。
剑风凌厉,破空声,一声一声传入二人的耳朵里。
云禅伸出手,用中指指尖,缓缓地从顾宴殊的额头竖着向下,划过。
下一秒,桃木剑破空而来。
第113章 :我在这里等你来救我
顾宴殊闭上了眼,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出现,云禅拿着剑,给它贴上了一张符,让它去找南阳王。
桃木剑发出一阵奇光,旋转着往上升,直到消失不见。
“你……”
“顾宴殊,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人?”
云禅看着桃木剑飞出去,扭头把顾宴殊拽了起来。
“你既然说你对顾时安有亏欠,那人家现在才几岁?你不得管人家一辈子呢?别想那么复杂了,跟我好好回帝都去。”
云禅第一次说这种安慰人的话,给自己鸡皮疙瘩都说起来了,她双手抱着肩膀来回揉搓,又把顾宴殊的私章塞回了他手里。
顾宴殊沉默良久,郑重道谢。
“云禅,谢谢你……”
云禅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两人等了一会儿,南阳王的声音又响彻在头顶。
“你想通了?”
云禅插着腰翻了个白眼。
“嗯,想通了,你先拉我们上去。”
南阳王沉默几秒,他手一点,无边黑暗里多了一盏莲花灯,正正好落在顾宴殊脚边。
“你可以上来,他不行。”
顾宴殊没有什么反应,他捡起那盏莲花灯想递给云禅,方便她鲜明看路。
云禅一听,没有接那盏莲花灯,皱着眉头,摆出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对着南阳王,厉声嚷嚷。
“那我不解了,你爱怎么的怎么的吧,我已经给我师父告状了,我师父这人最护短了,你就等着他来收了你吧!到时候别说你脸上,给你身上屁股上都全贴满锁魂符你就满意了!”
听云禅提起自家师父,南阳王有些恼羞成怒,他手一一收一挥,这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开始慢慢缩小。
刚才还一望无边的世界竖立起几道坚硬的墙壁,从四面八方向他们站的方向收拢,南阳王的声音也越飘越远。
“敬酒不吃吃罚酒,罢了,本王倒要看看,你自己如何能爬上来,等你自己爬上来了,才有资格和本王谈条件。”
墙壁收拢的速度很慢,但过不了半个时辰,待到墙壁越收越狭小时,她们就要被挤成肉饼了。
“你先出去。”
顾宴殊拽着云禅的手腕劝她,他掌心那盏莲花灯,照出他略显憔悴的模样,他脸上还有血渍,眼周红红的,在云禅强有力的目光下,他把自己嘴里想说的“不用管我”,拐了个弯,换了一下。
“我在这里等你来救我。”
云禅对队友的识趣感到满意,但现在,南阳王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俩,手一挥,墙壁收拢的速度加快了。
“在你们被碾成肉饼之前,我不想再听到你嘴里吐出任何不中听的话!”
南阳王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就走了,云禅又大声喊道。
“那你把我的剑还给我啊!”
南阳王没有动作,桃木剑自己救主心切,又偷摸飘下来了。
墙壁越收越紧,空间逐渐狭小起来,两人被迫挨得越来越紧。
手臂贴着手臂,顾宴殊试图将墙壁往外推无果后,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云禅护在了身前。
他的背紧紧地贴在墙上,胸膛却下意识地收紧,不敢碰到云禅的背,他把那盏莲花灯放在地上,照上来的细碎光影里,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的样子,有一滴汗从他鼻尖滑落。
云禅尝试着画各种各样能让墙停下来或退后的符,都没能让墙壁挤压的速度有所变化。
云禅转过头来,她正想说话,鼻尖却险些擦过顾宴殊的下巴。
他们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了?
云禅吓了一大跳,这才后知后觉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身子转了过去,背紧贴着墙壁,和顾宴殊说话。
他们离得太近了,云禅说话时嘴里流动的热气就喷在了顾宴殊锁骨的地方,痒痒的。
“我的血都不管用了,这应该是南阳王自己设计的密室,只听他的号令,但是,你说你已经不止一次的,脑海里有浮现出关于这里的画面和南阳王生前的画面,所以我想用你的血试试。”
云禅说话间,四面墙壁还在不断缩小,顾宴殊被迫一只手撑在了云禅背后的那面墙上,把她圈在了怀里。
离得近了,两人身上同一种沐浴露的香味,不约而同地钻进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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