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嘉奖_木梨灯【完结+番外】》第30页(第1/2页)
第22章 嘉奖22 “A+!”
司峪嘉听着她这一套一套的, 手上涮肉的动作没停,唇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耽误学习?
还挺符合她人设。
一顿火锅吃了大概四十多分钟,姜宁然其实一直在偷偷观察。司峪嘉好像不怎么伸进辣锅里夹食物, 他今晚多数时候涮的都是骨汤锅。
她心里暗自开心。
原来她当时多说的那一句“要不点个清汤锅吧”,是对的。
姜宁然垂下眼,把杯子里的冰镇酸梅汤一点点喝净,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点。
食物差不多见了底。
“饱了?”司峪嘉问她, 语气随意。
姜宁然点点头:“嗯。”
“走吧。”他起身, 很自觉地走到前台处结账。
收银员在操作电脑,等待的间隙, 他就那么懒散地站在柜台边, 长腿散漫地支着,一只手插在兜里, 垂着眼看手机,整个人松弛到不行。
姜宁然脱下围裙走过去的时候, 他正好收起手机,顺手从桌面上捞起两颗薄荷糖,递给她。
姜宁然愣了一下, 随后接过来,掌心多了两颗凉凉的糖。
她低头看了一眼, 绿色的包装,普普通通的那种。
可不知道为什么, 被司峪嘉这么随手一递, 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
结完账, 两人往外走。姜宁然跟在他身侧,小幅度地仰头看他:
“我们AA吧?我微信转你。”
司峪嘉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继续往前走。
姜宁然以为他没听见,又补了一句:“多少钱呀?”
“不用。”
“可是……”
“一顿火锅,”他打断她,语气缓缓,“不至于。”
姜宁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司峪嘉这副“这事儿翻篇了”的样子堵了回去。
她只好把那两颗薄荷糖攥在手心里,跟在他旁边往外走。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把身上那层火锅味吹散了些。姜宁然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今晚这顿火锅,好像吃得有点太值了。
两个人并肩走着,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回学校的路不算远,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偶尔重叠在一起,又分开。
莫名暧昧。
姜宁然低头瞧着地上的两道影子,她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影子忽然覆上来,正好落在她的影子上。
像是接了一个吻,轻轻贴在她的发顶。
她脚步顿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往前走。
经过今天晚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之前她见他,总是小心翼翼的——话都不敢多说,眼神不敢多停留,连呼吸都放轻几分,生怕被他看出什么。
可现如今……
虽然还是会偶尔躲开视线,但她开始敢主动找话题了。
比如现在,姜宁然心里冒出一个蠢蠢欲动的念头。
一个很暗搓搓的话题。
“我觉得好巧哦。”她故作自然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随意,“我之前写《旅游西班牙语》的作业,老师让我们自由选一个国内景点,用西语给外国友人介绍,然后在课上展示——”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你知道我选了哪个吗?”
司峪嘉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眼神示意她继续。
“嘉峪关。”
她说完,抿着唇看他反应。
司峪嘉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唇角慢慢扯开一点弧度,低低笑了一声。
“那你拿了几分?”
“A+!”姜宁然语气里带了点小兴奋,眼睛亮亮的。
因为她觉得司峪嘉真是自己的幸运星。
司峪嘉看着她这幅娇俏的模样,撇头笑了下。
“挺厉害。”他说。
姜宁然被他夸得有点飘,胆子也大了一点,趁热打铁地说:
“你的名字好好听。”
刚说完话,姜宁然倏地又闭上了嘴,有点懊悔。
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刻意了?
他会不会看出来啊?
就在她有些小纠结的时候,他忽然接话了。
“是么。”司峪嘉语气随意,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
“老爷子起的。”
姜宁然眨眨眼:“你外公吗?”
“嗯。”
“那起的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太想找话题了。
司峪嘉没立刻回答。
他刚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电动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速度不慢。
姜宁然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忽然被人一拽——
整个人被带得往路边让了一步,肩膀几乎擦着他的胸口过去,被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强烈的气息包裹着她。
电动车从她刚才站的位置呼啸而过。
司峪嘉松开手,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看着点路。”他说,语气还是懒懒的,说话时微微垂着眼。
姜宁然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一下,还是因为他掌心的温度还留在她手腕上,酥酥麻麻的感觉。
“……谢谢。”
他“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姜宁然呼吸缓缓平复下来,跟上,走了两步,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
司峪嘉回神:“就是嘉峪关。”
她怔了怔:“什么?”
“外公拿那个地方起的。”司峪嘉随口道。
姜宁然心脏怦怦地跳。
她最初以为“峪”是山谷的意思。
嘉峪关的峪,山峪的峪。听起来沉稳、内敛。但此刻夜风轻轻吹过来,她才忽然想起之前陈颐霜分享过一个校内论坛的帖子。
那是个扒资源的帖子,有人在问【今年那几个新生什么来头】,底下跟了上百层楼。有人甩了个名单,里面有几个名字被圈出来,说这些是家里有点背景的,低调点别惹。
司峪嘉的名字就在里面。
当时她没太在意,粗略扫了眼。论坛里这种帖子太多了,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
跟帖的人不多,偶尔冒出来一条,说此男背景不简单,家里好像挺硬的。后来有个匿名账号不知从哪里搜刮出来的消息,说得还挺详细。
大概说他外公,1908年(光绪34,戊申年)生的,黄埔出身,参加过南昌起义。抗日时候在淮河那一仗丢了一只眼,后期镇守嘉峪关,因为子弹压迫左腿神经坏死,最终也失去了一条腿。五十六岁才得女,九十三岁抱幼孙。14年病逝,追悼会上来的人,你们在新闻联播里都见过。
再往下翻,有人追问家里其他人。那个匿名账号又回了一条:
老爷子两任妻子。第一任姓梁,是家里安排的,包办婚姻,没什么感情。后来打仗断了联系,她去了海外。新中国成立后回来过一次,老爷子问她要不要留下,她说想走,老爷子就放她走了。给予了这名妻子充分的理解和尊重,钱分了,东西给了,没碰过。再后来遇到了第二任,感情笃深,鹣鲽情深。司就是第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