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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空心结_秦柒萝卜》第26页(第1/2页)
“走水的事情我不在乎。”秦蘅气得发抖,“办事不利的下人自有处置办法,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你大嫂究竟去了哪里!”
“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能凭空消失,还正好是在这么混乱的时候。”秦蘅一想到宋银朱最近那病恹恹的身体,还怀着孕,眼睛一闭就好像看到宋银朱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孩子不保的可怕后果,她简直要疯了。
傅怀礼这时才迟迟地反应过来,道:“什么?大嫂不见了?”
秦蘅瞪着眼睛看他,冷声道:“你没听见吗?长平刚刚过来通报,院子里的小厮被人打晕扔在一旁,屋里主子找不到了。”
“现在立刻马上让人去找。”秦蘅眼前发黑,脱力地跌坐进椅子里,“必须尽快找到他,让警署那边也去找,不管是谁,只要能找到银朱,傅家一定重赏。”
站在一旁久未说话的沈砚卿忽然道:“姨妈,表嫂会不会是心里烦闷,自己出去散心了?”
“等天亮了他就回来了也说不准。”
秦蘅却道:“他不会一个人无缘无故跑出去。”
“银朱不是没有分寸的人。”秦蘅太阳穴针扎似的疼,“如果是有什么人趁机想要勒索钱财,傅家这里大可以把消息放出去,只要人安全就好。”
傅怀礼半边脸还麻着,一双眼睛呆滞无神,看向沈砚卿道:“表哥下午不是还去见嫂子了吗?那会儿嫂子可有跟你说什么?”
沈砚卿只觉得傅怀礼像是想要祸水东引,偏偏他又确实动了点手脚,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没有,嫂子说他要静养,我只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秦蘅懒得听他们废话,抬了抬手让他们出去,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只要好消息。”
屋内安静得仿佛落针可闻,下人屏着呼吸生怕一个不慎再触了秦蘅的霉头,只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鹌鹑似的站在原地。
沈砚卿身上也脏得厉害,鼻子擦了好几回还有没擦干净的黑烟,他把脏了的手帕往旁边一丢,对着一旁的傅怀礼道:“实在不行找个道士来看看吧,如果动动土将祖坟迁走有用的话,也不至于一天都不消停。”
傅怀礼道:“秦蘅对宋银朱的态度不对劲。”
他已经懒得称呼母亲,继续道:“换作是我,在傅廷生死了之后根本不会把宋银朱这个用来冲喜的儿媳妇留在府里,至多给点钱财也就将他打发走了,怎么把他看得比眼珠子还要紧。”
沈砚卿没好气地道:“你觉得能用常礼来看待姨妈的行为吗?她不是很早之前就将傅家在晋阳城的另一处宅邸地契给他了。”
“我还一直好奇她怎么对你严苛成这样呢。”
“不管是谁都比你要紧,傅家二少爷。”沈砚卿报复似的故意往他心口刺,“你刚刚什么意思?想让姨妈怀疑是我动的手?”
傅怀礼道:“难道你不想吗?”
沈砚卿摘了脏兮兮的眼镜,笑了一声道:“想跟做是两回事,总而言之这件事与我无关。”
“你与其在这里盘问我,倒不如想想是谁会对宋银朱下手,按他的性格身边没什么亲近的人,更不会特意去得罪谁,只怕有人想要从他身上捞一笔买命钱,比起没头苍蝇似的乱找,你还不如在家里等别人来送消息。”
“只要是为了钱,何愁那人不上门呢。”
沈砚卿忙了半宿身上出了一身的汗,他朝傅怀礼看了一眼,“当初答应给我的东西也该兑现了,我现在留在这里也只是为了宋银朱,没那么多闲工夫再陪你胡闹了,表弟。”
他在房门前停下,回身道:“趁着天还没亮,还是回去睡一会儿吧,万一睡醒之后就有好消息送上门呢。”
傅怀礼冷眼看他,并不答话。
沈砚卿推开房门转身回屋,房门的缝隙逐渐狭窄缩紧,直至完全闭合。
而没过多久,另一道房门被再次打开,傅怀礼慢慢走到宋银朱面前,凝视着他被黑布蒙住大半的脸庞。
他用手指轻佻地抬起宋银朱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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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银朱眼前一片黑暗,来人又不出声,他无法分清究竟是谁。
他装作从昏迷中刚刚醒来的样子挣扎了几下,心里却在思考自己究竟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太过冷静害怕对方察觉到什么,但如果直接开口求饶又担心失去先机,最后只是身子努力地往后缩了缩,尽力躲避对方的动作。
那把贴着袖口藏起的薄刃已经将捆在手腕上的软绸割开了一点缝隙,宋银朱双手背在身后,无助地偏了偏脸。
傅怀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屋里没有点灯,但适应了黑暗之后也能逐渐看清宋银朱的脸,被挡住双眸之后这张脸不仅没有因此显得逊色,反而让人将视线更加集中地放在他挺翘的鼻子和形状优美的嘴唇上。
他食指轻轻地刮蹭过宋银朱的脸颊,呼吸也渐渐靠近了些,但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宋银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整个身子猛地往后躲了些,厉声道:“滚!”
他现在反而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猜错了什么。
会是沈砚卿吗?
他下午特意给自己送的点心,如果晚上再趁乱将他从傅宅带走也不是说不通,可难道仅仅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宋银朱从来没想过沈砚卿会对自己抱着什么别样的心思,毕竟归根结底他们不过只见了几次面,被他教了几天书宋银朱也只是觉得这人肚里墨水没那么足罢了,其他的印象实在寡淡。
傅怀礼的手指探进那层蒙住宋银朱眼睛的布条之间,只要他想,轻轻扯一下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向更糟糕的地步,可是也没有哪一瞬间比现在更让他觉得兴奋了,宋银朱惊恐而愤怒的表情简直赏心悦目。
他原本还在想到底要不要再等一等,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等到他把宋银朱的“死讯”带回去,等到没有人再关心他的小嫂子,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将这尊美人像据为己有,再不用担心别人虎视眈眈的垂涎。
对傅廷生的嫉恨随着他的死去而渐渐淡化,另一层更加隐秘的、从将宋银朱接回傅家那一天开始就不断叫嚣着的欲/望正在不可控地疯长,他低头凑近了些,正要吻上宋银朱的唇角,身下人却忽然冷声道:“傅怀礼。”
“你想做什么?”
傅怀礼呼吸一顿,动作也停住了,但仍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宋银朱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个人和不久前将他带到这里的人明显不是同一个,从脚步声就能听出来,来了之后又生怕漏出半点声音,摆明了不想被人发现身份,大概是怕火场上的那股烟味暴露出什么,傅怀礼来前还特意洗漱了一番,换了身新衣裳。
他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判断宋银朱究竟能不能真的确认是他。
“你拇指根部内侧有老茧。”宋银朱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手中的刀片,继续道:“整个傅家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习惯戴扳指。”
这件事说来也巧,如果当初不是傅怀礼非要把那个扳指给他,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傅廷生后来嫌那个扳指太大,重新选了块料子给他做了镯子和一个小点的扳指,但宋银朱不喜欢戴,总觉得扳指动来动去磨得不舒服,他还多问了一句,说傅怀礼好像不止一个扳指,只是最常佩戴的是象征家主的那一枚。
他也是从傅廷生的口中知道傅怀礼有玩弓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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