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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心理实验_橘不理》第76页(第2/2页)
视线对上。陆昭捕捉到那些欲言又止的话，最后却像溺毙的生物一样消失在水下。江晞垂下眼睫，隔绝了所有探视。
离开周明俊的办公室，正是下课时段，电梯人满为患，淮舟和陆昭站在人群之外，不急不躁地等着下一趟。
陆昭沉默着，想起江晞方才无声的一眼，像一个被囚的灵魂，猛然试图冲破锁链，只为发出一声竭尽全力的喊叫。但周明俊冠冕堂皇的话一落，阴沟里黏腻的污水又重新翻涌上来，将他拖回水牢。
电梯门开，他顺着身后的推力走进人群。逼仄的空间里，直到熟悉的沐浴液香漫入鼻腔，才将他从烦恶的思绪中拉回。
人潮起伏间，他们被挤到角落，淮舟宽大的肩足以形成一个足够喘息的空间。
陆昭微微抬头，正撞上淮舟低垂的目光。他轻轻换了一口气，低声说：“刚才那个小程总，你认识。”
淮舟唇角带笑，故作神秘：“你猜？”
“……”陆昭移开视线，不再追问。
“是我的一个朋友。”淮舟说，“怎么看出来？”
“你们的谈话节奏，如果不是一见如故，就是早就相识。”
“一见如故这个选项是怎么被排除的？”
陆昭给了他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
“确实。”淮舟的手掌抵在厢璧上，嗓音贴在他的耳侧，“我也只对陆教授一见如故。”
陆昭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
又“叮”一声，门缓缓开启。陆昭收敛神色，和淮舟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数学中心的大厅宽敞明亮，人来人往。挑高的穹顶下，日光透过玻璃墙折射在建筑的每个角落。从电梯出来，正对的就是大厅中央矗立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