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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没有星星的夜里_月初小》第40页(第2/2页)
恨那些欺负你的人吗？那天要是我朋友没救你，你能平安走掉？”他越说越沉，合上手里的书，语气冷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救了你之后，我住了院，我朋友还被人威胁。你凭什么恨？就因为我们看见你被打、被人尿一身？”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推开了。蔡立群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车钥匙，脸上是一种蔡一航从没见过的表情——震惊、心疼、悲凉，全搅在一起，拧成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第39章 看病
3,134字07-29
“我走到半路想起没拿文件，回来就听见你们在吵。”蔡立群给申屠既白倒了杯水，自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裹着他那张愁眉不展的脸，他抽了两口，夹烟的手指微微发抖。“他休学快一年了。死活不肯去学校，哭、闹、摔东西，问他原因，一个字都不说。”
他把半截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赵四混那伙流氓。他前几年入室偷窃判了两年，按你说的时间，那会儿刚放出来没多久。”
蔡一航坐在卧室的书桌前，门没有关严。
客厅的声音从那条缝里漏进来，一字不漏地落进他耳朵里。
他听到父亲摁灭烟头时烟灰缸磕在茶几上的脆响，听到父亲声音里的压抑和颤抖。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两个大拇指的指甲边上已经被抠出了血，他一点都没觉得疼，只是紧紧咬着牙，把嘴唇咬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