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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没有星星的夜里_月初小》第47页(第2/2页)
他只照顾了蔡一航一天，就有些力不从心，不知道柯梼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想到这里，他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用力搓了搓脸，想把那个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一首歌唱完，柯梼的车也停在了台球厅门口。他拉好手刹，轻笑出声：“航航，你在听吗？”
“嗯。”因为太久没说话，这一声只有低低的气音，但柯梼听到了。
“好听吗？”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压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好听！”蔡一航还没来得及开口，隔壁床的小姑娘先抢答了。她的眼睛亮了一瞬，脸上还挂着听完歌之后的那种专注，“哥哥唱得真好听。”
蔡一航愣了一下，随即浅浅一笑。他坐起身，看着那个小姑娘，声音还有些哑：“隔壁床的——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吴玲玲。”小姑娘脸色微红，小声回答。
蔡一航点了点头，重新对着手机那头说：“你听到了吧，隔壁床的玲玲说你唱得好听。”
“那你呢。”柯梼的声音温柔了几分，“你觉得好听吗？”
蔡一航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那个身影，回过头，轻轻咳了一声：“好听。”
蔡立群搭在床护栏上的手，放了下来。他拉了拉身上那件已经穿了好几天的旧衬衫，识趣地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他靠在楼道的墙上，儿子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传出来。很轻，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语气里的放松，是他近期从未见过的。他忽然意识到，那个能让蔡一航开口说话、眨眼睛、甚至笑一下的人，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