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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可怜的社畜被顶头上司狠狠爱_述殊【完结+番外】》第114页(第1/2页)
“我喜欢你......周周 。”
然后容引就被扔到了床上。
刚开始......
周疏则好像问他疼不疼,他摇头说还行,但周疏则可能没信。
具体体现在......周疏则过于温柔了。
容引在心里骂了一句,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可他说不出口,他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后脑勺对着周疏则。
周疏则声音哑得厉害:“你躲什么?”
容引没躲,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场景。
后来......
他记得自己骂周疏则是头发疯的野牛、混蛋。
他当时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周疏则就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嘴掰开,说什么,“别咬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周疏则让他转过来。
正面的时候更糟糕,他能看见周疏则的眼睛,看见那双向来深沉的眸子里翻涌着什么他没见过的东西,像是克制了很久终于破开一道裂缝,那些暗流从裂缝里涌出来,滚烫的,带着让他心慌的浓度。
周疏则问他:“容引,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容引的脑子已经在炸了,这个问题让他烦,因为周疏则刚刚问了很多很多遍,每问一次就更......
他抬手……
………
但周疏则还是没有安全感。
他又问:“你那个白月光......你心里还有他吗?”
容引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觉得这人在床上问这种问题简直有病,他想开口骂人,但张嘴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他只好摇头。
周疏则又不信,低沉危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进来。
那句话他记得很清楚,因为很令他面红耳赤,内心羞耻。
周疏则问:“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有我......”
容引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疏则见他难受地闭上眼睛,也不再追求这个早已知道结果的答案。
嘴上不追究,不代表......
于是,容引眼前突然一黑。
世界安静了。
连周疏则的呼吸都远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他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周疏则的声音隔着一层水传过来:“容引?”
他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但他动了动手指。
周疏则显然注意到了,那根手指被他攥在手心里捏了一下又一下。
接着,容引听见周疏则笑了,仿佛确认了他还没事。
所以,周疏则低下头吻他的额头说:“醒了就好,那我们继续。”
容引这个时候比之前更想骂人,他想拒绝,很想,很想。
但他嗓子太哑了,连哼唧声都发不出来。
那个周末,容引的记忆是断裂的,蒙太奇一样散碎。
………
容引想把那段有关钉子的记忆删掉。
明明很多画面他都记得模模糊糊,可是这段记忆却异常清晰。
他还记得周疏则的后背。
………
他更记得自己这两天没怎么喝过水,但......
周疏则会说:“再等一会儿。”
他不明白等什么,他已经等不了了。
他会因为等得太久而流下眼泪,泪珠落在泛红的眼角。
而周疏则会温柔地吻上泪珠,言语安慰容引,哄着容引再等等。
容引很生气,就只好用所有能用的方式表达不满。
周疏则任他肆意妄为,毫不反抗,甚至十分乐意。
等到容引什么都看不清了,周疏则在这个时候就会把他搂进怀里,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夸他,“宝贝,你好棒。”
棒他妈的棒。
容引羞恼至极,但连抬脚踹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
【被删减后被迫出现的凑字数小剧场】
《“一引即燃”的婚礼乌龙采访现场》
主持人(举着话筒,笑得很开心):“欢迎大家来到“终于在一起”特别专栏!今天请到的,是刚刚确定关系不到48小时的容引先生和周疏则先生。请问两位,现在最想对彼此说什么?”
容引(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想让他赔我一张新床。”
周疏则(一本正经):“我会赔。十张都行。”
主持人(眼冒金星):“哇哦,那婚礼打算办几桌?”
容引(猛地坐直):“什么婚礼?谁要结婚?”
周疏则(淡定):“你。宝贝,你答应我的。”
容引(瞪眼):“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周疏则(掏手机,点开录音):“周五晚上23:47,你说‘周疏则我喜欢你’,周六凌晨01:03说‘你想怎样都行’,这代表我说什么你都得答应我。”
容引(一把抢过手机):“你他妈还录音?!”
主持人(鼓掌):“好,这就是本期‘先结婚后恋爱’专栏的全部内容,感谢收看!祝二位早生贵子……不对,早结连理!”
第143章 周疏则,我喜欢你(三)
这个周末,容引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跟外界也完全失去了联系。
他连直播都忘了,清醒的时候除了吃饭,就是跟周疏则做。
容引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每次悄咪咪睁开眼的时候,周疏则都在旁边。
周疏则有时候在看电脑,容引的电脑,在用他的电脑处理文件。
有时候又在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害怕吵醒容引。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以为容引昏迷不醒的前提下。
有时候,周疏则等得太久了,发现容引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就会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像一汪深水,映着容引装睡的轮廓。
周疏则这时就会故意低语几句:“看来,是真的累到了。”
容引听到这句会暗自松一口气,但下一秒,周疏则会冷冷笑道:“那就再累一点好了。”
容引被吓得睁开眼睛,然后怒骂周疏则。
但很快,在周疏则的努力下,骂声渐渐消失,变成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
直到周日晚上,两个人终于停下来。
容引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不懂得节制。
周五晚上到周日晚上,两天两夜啊!
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条被拧干的毛巾,不止被拧干,还被暴晒,干得透透的,一点水都没有的那种。
周疏则吻了吻容引的额头,随后起身去浴室给浴缸放热水。
而容引则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等待周疏则过来抱他去洗澡的间隙的时候,余光扫到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一堆未读消息堆在通知栏里。
他想伸手去拿,但胳膊抬不起来。
周疏则刚好从浴室出来,看到他的动作,于是快步走过来,把手机拿起来,询问道:“我帮你回?”
容引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
他不介意周疏则看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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