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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每天传出一条新绯闻_一树幽灵》第23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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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顺便推一下下一本要开的电竞文,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点点收藏~
文案:TIG世界赛三年连亚,终于在第四年斩获冠军,在一片辱追转萌追的庆贺声中,仍有黑子拿起键盘怒喷:有风评吗你们就反转,粉丝别吹了中野也是好不容易靠卖了一年腐终于夺冠!
游淬刷到,乐了,当即拍了一张裴争渡睡颜照po上微博:昨晚刚持证上岗。请问队长几点醒才能配合诸位嘴里的卖腐?
黑子:?
战队粉丝:?
cp粉:……???不是哥们?
TIG紧急公关,严正声明,打野和中单的感情没有影响到任何赛事。
那当然,毕竟游淬追了裴争渡半个赛季,终于在夺冠夜,裴争渡松口同意。
紧绷了快四年的神经随着夜风放松下来,裴争渡面上还带着疲惫,眼下乌青。青年肩上扛了四年的压,才二十一岁,眉眼间却没什么少年气了。在月色下,他对游淬的告白点头,说:“好。”
——
TIG第一年输的时候,他们都说可惜,尽力了,离冠军就差一点点。
TIG第二年输的时候,他们都在惊讶,剧情和去年的如此相似。
TIG第三年输的时候。他们终于开始怒喷,那一夜战队的赛博父母没一个是活着的,TIG喜提称号万年老二。
当晚,战队队长裴争渡发博主动背锅:那几波失误是我的指挥问题,对不起。
所有火力霎时被吸引到他身上。这条背锅博在只有系统微博的个人页面格外突出。
游淬刚进TIG的时候,打心眼里瞧不上裴争渡。
他觉得粉圈那些嘲讽说得一点没错,什么天才,什么第一打野,现在就是个锋芒尽失的万年老二。
训练时话少得像哑巴,复盘也不吭声,被教练点名才懒洋洋应两句,看起来浑身上下没一点心气。游淬私下跟朋友嗤笑:“就这?我看那帮黑子也没冤枉他。”
这些话偶尔当着裴争渡的面冒出来,游淬也懒得收着。裴争渡听完,总是弯一弯嘴角,像是听见什么无关痛痒的玩笑,偶尔还能顺着自嘲一句:“嗯,你说得对。”
游淬见他好似无所谓的模样,觉得裴争渡的确没救,连反驳都不会,活该被骑在头上。
直到有天,某次偶遇,裴争渡忽然从拐角里撞出来,毫无征兆地倒下去。
游淬下意识抬手接住他,触到的却是一手硌人的骨骼。那人的肩发散在颈后,队服底下空荡荡的,肩胛骨隔着布料凸出来。他这才惊觉,这个平时站得笔直的队长实际上轻得不像话,宽大的骨架之下已不剩多少血肉。
队里老人告诉他,裴争渡以前不这样,只是三年亚军的重量太沉,感情上又被人耗过一场,两样加在一起,把一个少年人的骄傲一寸寸碾成了沉默。再后来,游淬总是想起自己拖着行李箱进入TIG基地时,裴争渡正靠在角落抽烟。
曾经的他张扬到不可一世,身上附着无数个标签:横空出世的天才,最强新人,国内第一打野,最高身价选手……而那时,昏光勾勒出他沉默疲惫的轮廓,压力和责任把他压得孤寂又嶙峋。
命运垂青于他,对他施加了如此多的苦难,要他低头屈服。
他偏要对命运说不。
——
1.正文为裴争渡视角,moba键盘电竞,(从前)轻狂张扬队长(现在)疲惫冷淡打野攻x(前期)看不起攻的自傲直男(后期)真香野犬中单受。无现实原型。
裴争渡(Ravus)x游淬(Feral)。弯1直0,攻有前男友。
2.无脑苏爽流剧情为主,一个主角从低谷爬起追梦的故事,哪怕前路坎坷,也要剑指冠军。
3.主角箭头中心,万千爱恨集一身。
第16章
武侠已经死了。
这是这个时代很多人都认同的一句话。
武打戏是过去式了, 侠义不流行了,骑马练功俗不可耐了,快意恩仇的江湖一点点褪色, 从大众的视线里淡出去;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家国情怀已经无法在大众的心里留下什么涟漪。
武侠, 已经彻底过时了。
哪怕是武侠迷苏柚, 也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在现在喜欢武侠, 是一件很小众的事。
可今天早上她打开微博的时候,热搜第一就是#赤玛瑙开播#,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往下一划拉——
#楚乘却眼睛#、#凌默打戏#、#赤玛瑙电影质感#、#陆唯昭追楚乘却#……一眼望去,热搜榜几乎被赤玛瑙铺满了,词条后面齐刷刷着“沸”或“爆”。
论坛的讨论帖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往外冒,随便点进一个首页推荐,都能被满屏的彩虹屁和清算冲得头晕目眩。
【互联网上唱衰一下得了, 现实里下了班回到家谁不想急头白脸地看一顿赤玛瑙】
【昨天论坛刷屏唱衰默帝新剧的ID呢??出来走两步??热搜前十被默帝屠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直播倒立洗头的那个还活着吗??怎么现在还没说话】
【不论你是喜欢默帝、讨厌默帝, 还是对默帝无感,8月15日, 一起来看看默帝的大爆新剧#赤玛瑙#, 都是一些很好的电视剧】
【这回还真就重铸武侠荣光吾辈义不容辞了,咋办!?】
苏柚忍不住打了个滚, 看得万分激动, 要知道就在昨天剧播前,黑子还在肆无忌惮地唱衰凌默的新剧。她那时还很难反驳,只好在一片嘲讽声中,默默打开赤玛瑙第一集。
而事情, 正是从昨晚她看这第一集开始说起。
伴随着一滴墨沉沉坠进砚台里荡开的声响,赤玛瑙正式开始。
箫声从低处慢慢升上来, 如同一阵风从山谷的底部往上爬,经过石缝、掠过草尖,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后汇成雪原上方一片铺天盖地的呜咽。
画面浮现出来,灰白色的天地之间,只有一排被雪压弯了腰的枯树。细碎的雪粒从枝头簌簌往下落,在风里打着旋儿。
一只乌鸦落在最高的枝头上,抖了抖翅膀上的雪,忽然被什么惊动,扑棱棱飞走了。
镜头跟着它的轨迹往上拉,整个漠北雪原在晨光里铺展开来,苍茫、辽阔、肃穆,远处山脊被雾气削去了棱角,隐隐约约,什么都看不真切。
镜头缓缓往下摇,穿过一扇正在合拢的木门,切进客栈内景。
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客栈里热气腾腾,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十几张木桌散落在堂厅里,大半都坐着人,小二端着托盘在桌椅之间穿行。突然,画面边缘紧闭的大门被推开,一阵裹着雪粒的寒风灌了进来。
有人踏雪而入。
他身姿修长,束高马尾,穿黑色劲装,戴一顶宽沿斗笠,上积有薄雪,大氅的肩部已经被雪水洇湿了一片,显然走了很长的路。最瞩目的是他背上两把用深蓝布包裹的剑,剑柄从布料里露出半截,一长一短,交叠着绑在肩胛骨之间。
客栈中有几个人偷偷看他,他浑然不在意,也没有摘下斗笠,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叫了两坛酒,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落座。
此人正是下山历练的楚乘却。
他长途跋涉了一番,身上厚厚的雪花怎么拍也拍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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