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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每天传出一条新绯闻_一树幽灵》第43页(第1/2页)
“我也不需要医生。”
“凌默。”应虞叫了他一声,没有什么情绪的两个字变成一道警告。
“应虞。”凌默回以他一道警告,“剧组的时间耽误不起,唐一啸那边还等着我回去拍——”
“拍戏!”
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响,应虞站起来,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不安的兽在病床和窗户之间两米宽的空地上焦躁地来回踱步,“又是拍戏。你心里只有拍戏吗?到底是拍戏重要还是命重要?”
“你……”凌默怔住,“你怎么了?”
“我反而想问你怎么了?你为什么永远不把受伤当回事?为什么永远不把生病当回事?拍戏、拍戏、拍戏,永远只有拍戏。你为了拍戏可以不要命吗?”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应虞没有面对凌默,捂着脸背对着他,分明自己也痛苦。
凌默依然冷静着劝他:“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一次发烧发炎,我远远没到不要命的程度,你太小题大做了。”
“我小题大做?”应虞把手从脸上放下来,“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进去的时候你是什么样——”
他狠狠闭了一下眼,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不想去回忆,只说:“你就在医院好好待着,哪都不许去。”
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凌默皱了皱眉,不喜这种要关住他限制他范围的行为,并且,并且,医院的消毒水气味不断侵袭着他的大脑,已经快让他想呕吐了。墙上钟表的度秒声在他耳里不断放大,好像成了什么东西催命般的倒计时,凌默也开始不安焦躁地变得强硬:“我要出院。”
“不行。”应虞再次拒绝。
凌默又说:“我要出院。”
“不行。”应虞头也没回。
凌默也生气了:“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我不是把你关在这里。”这个词眼明显加重了应虞的怒火,但他依然克制着说道:“但是你现在需要治疗和休息,明白吗?我只是想关心你。”
“关心?”
这两个字更无疑触动了凌默的逆鳞,应虞竟然也会说出和他父母一样的话来限制他的自由了?他嘴角动了下,扯出一个冷笑,彻底生气了:“休息的话我可以回酒店。”
凌默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应虞立刻走过来,手拦在他面前,两个人一言不发,都憋着怒气,只有沉默和急促的呼吸。凌默挣扎,应虞又把他拉回来,凌默尝试跨过他,应虞又跨步拦住。凌默终于爆发:“应虞!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医院,为什么非得让我待着这里!?”
“因为这里救治得最及时!你有没有想过你又发烧了怎么办?你不能,你不能——”不能再像昨天那样令他陷入提心吊胆的无止境般的惶恐之中了,应虞没有说下去,也不甘示弱,两手撑在凌默旁边把他圈在病床上,不让他动作。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凌默能看见应虞瞳孔边缘的红血丝密织成一小片蛛网,能感受到应虞呼吸时喷在他脸上的热气,急促的、滚烫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好似听见了应虞胸腔里心脏撞击的声音。
但他快窒息了,他讨厌这样的禁锢,更讨厌以关心他为理由限制他。
呼吸因为刚才的推搡变得急促,凌默这时反而又一次冷静下来,然而他的声音因他的冷静而展现出更加刺人的尖锐:“你有没有想过我已经好了,不需要这样的关心?”
他将应虞推开想从另一边下床,应虞没有防备,这轻轻一推把他推远了两步,撞到后面的墙壁上,听他这样说,应虞的心痛和难过不知哪个来得更快,几乎下意识喊出:“凌默,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你!?”
凌默一怔:“什……”
沉默。
一阵长久的沉默。
病房里只有他们逐渐平息的喘息声。
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这句话可能意味着什么。
胸口依然剧烈地起伏着,凌默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望向应虞,期望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说一句因为他们是朋友或是别的什么。
应虞却垂下头不再看他,只盯着地板砖块上的纹路,而后擦了擦嘴角,自暴自弃般承认了:“我喜欢你。”
怎么会呢。
不该是这样的,他们是兄弟,是朋友,是一起看着对方长大十六年的密友,他们有无数个理由对对方产生爱,更有无数个理由不对对方产生爱,只做一辈子的老友,不论如何这段关系都不该变成这样,可……
室内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窗外一滴水啪嗒掉落在地的声音,接着便是越来越多的水滴,它们突然降落,来得没有任何预兆。夏天的雨总是下得又快又急,噼里啪啦不顾一切地砸下来,将这一屋的心跳砸得混乱不堪。
“……我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过了很久,凌默忽然开口,低下头,没看应虞的眼睛。
“我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在这混乱的雨声里,他又强调一遍。
==========作者有话说:==========
如果能老老实实待在医院养病那就不是凌默,如果不生气那也不是应虞,也不会很虐的,毕竟这是一篇轻松愉快的文
第30章
爱情这个命题, 对凌默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他这辈子没谈过恋爱,也没兴趣谈恋爱, 也没怎么从父母身上感受到爱, 而别人的恋爱感受他无法体会, 身边的人无法作为学习案例。
熟悉的是, 从校园时期到成为演员,不少人跟他告过白。除开那些已经忘记姓名面目的同学,席竟遥和路徊等人的的确确是或直白或迂回, 或热烈或隐忍地跟他表达了爱意。
但很可惜,凌默通通拒绝。
因着对爱这份情感隔了层膜般的感受,凌默有时候甚至无法理解被爱情驱动着不顾一切的人。那些对他表白的形形色色的人,外貌各异,能力各异, 行为各异, 但在他眼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应虞, 算得上是一个例外。
他八岁上小学的时候应虞转学过来和他成为同桌, 后来上同一个初中高中,一直都在一个班, 上大学后一起入圈, 就连分开的日子都屈指可数,作为最了解对方,与对方度过最长时间的人,十六年的友情称得上一句坚不可摧。
自然,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应虞会喜欢他。
毕竟——就像网上cp粉吵架时说的话一样——要喜欢早就喜欢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怎么会在认识了十六年之后, 在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在彼此已经成为对方生命中像空气一样理所当然的存在之后,才突然变了质?
应虞见过所有的凌默,好的坏的美的丑的,温柔的自私的,耍帅的装酷的,如果喜欢他,十六年里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发生点什么。
可是等到这一天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以一个如此令人晴天霹雳的形势,凌默还是怔怔反应不过来。
只好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可以果断拒绝席竟遥,可以对路徊的偏执视而不见,可以轻飘飘地对许聿之的爱恨置若罔闻。但唯独应虞,他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凌默坐在病床上,应虞站在墙边,他们之间横亘着两米距离,但他们都没有看对方,于是这两米距离仿佛天堑般将他们割裂开。窗外的雨还在下,砸在玻璃上发出密不透风的声响,像一道白噪音似的将他们包裹。也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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