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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_回南》第22页(第1/2页)
亲娘哎!一个不识字的农村丫头,没有老师,没有传承,靠自己一锤一锤地悟,就能打出了连锻工大师傅都惊叹的作品?
这是什么天赋?
朱厂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先前李蔚提推荐名额的时候,他还有些犹豫,觉得这丫头未必担得起。
现在他只剩一个念头,这个名额,非怀瑾不可。这样的天赋,要是不送到最好的地方去磨,那就是华国的损失,是整个社会主义的损失。
他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怀瑾,你这次考得非常好。所以,你比别人多一个选择。”
怀瑾眨眨眼,安安静静地等着。
朱厂长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选择,直接进钢厂。以你这次的表现,进来就是一级锻工。一级锻工有工分,有补贴,有工资,两年就能分房子。”
李蔚倒吸一口凉气,她这个妇女主任的待遇,也就跟一级锻工差不多。这丫头一进来就快赶上她了。
可怀瑾还是那副沉稳的模样:“第二个选择呢?”
朱厂长心里又赞了一声,换成旁人,光听第一个选择就已经晕了,这丫头居然还稳得住。
“第二个选择,”他说,“厂里可以推荐你去省里的冶金工业学校。”
怀瑾猛地瞪大眼睛,这学校,连她这个农村娃也听说过!
全省最好的锻工学校,能进去的都是各厂矿推荐的尖子,毕业就是三级锻工,分到最好的单位,前途无量!
真正的锻工圣地,是所有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朱厂长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忍不住笑了,可又有些遗憾,看来是没法把这丫头留在自己厂里了。
“这个名额可以给你,去了那里,你的天赋不会被埋没。”他神色严肃起来,“但丑话说在前头,能去那个学校的,都是天才,真正的天才!”
“当然,也有些高干子弟去镀金,但大多数人是凭本事考进去的。你要是没有真才实学,到了那里会被压得抬不起头,那里会成为你永远都噩梦。”
他盯着怀瑾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犹豫、恐惧,或者退缩。
可怀瑾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是吗?那可太适合我了。”
朱厂长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想赢的,就是那些天才!”
连续两次成功给予了怀瑾不切实际的自信和希望。
万一呢?万一系统没骗她呢?万一她灰暗的人生也是值得期待的呢?
这种自信像泡沫一样脆弱,一旦失败就会彻底破碎,堕入无边黑暗。
但如果怀瑾一直赢、一直成功呢?那么所谓的泡沫就是她辉煌人生的灿烂点缀。
“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天才吗?”朱厂长觉得怀瑾实在不知天高地厚!
怀瑾扬起下巴,眼睛亮得惊人,“是吗?那我也是天才中的天才。既然要赢,就该赢最厉害的人。一个又一个地赢过去,踩着他们的肩膀往上走,那才有意思。”
怀瑾心想,只要在那里熬过去,或许她就真正能不再当怀瑾了。
怀瑾厌恶软弱的自己,今天系统赠送的模拟人物卡,让怀瑾尝到了沉迷的感觉。
真好,只要成为别人,永远有源源不断的勇气,永远可以坚信自己会胜利,于是,上天便当真会被你打动,垂怜与她。
那一瞬间,朱厂长整个人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又干又瘦的丫头,忽然想起元勋们年轻时的模样,那种与生俱来的我天生就该赢的自信!那种我一定要站在最高处的魄力!
他长长地看了怀瑾一眼,点了点头,“行,这个名额,我给你。但是这个学校在省城,要交学费,你家里的条件怕是供不起。”
李蔚皱了皱眉,想让他别说了,可怀瑾已经笑着接过了话茬。
“是,朱厂长,我家穷。我是农村人,单亲家庭,没钱,没背景,连字都不认识,所以确实无法负担上学的费用。”
她说这些的时候,如此坦荡,像是没有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敏感自卑。
李蔚心里一酸,这得遭过多大的罪,才能把这些难处说得跟家常便饭似的?
朱厂长见过太多年轻人,为了面子死撑着不承认自己的短处。可这个十五岁的丫头,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摊在桌上,眼都不眨一下。
朱厂长难得良心作疼,“咳咳,厂里可以资助你上学,帮你付清学费,生活费等等,甚至可以给你算工龄,工分,但你必须答应一个条件,毕业后回厂工作三年。”
“一年。”怀瑾眼睛都不眨地砍价。
朱厂长惊了,“一年?不行,太短了!”
还没说完,就看到怀瑾平静地说,“一年已经够我让红旗钢厂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朱厂长:……
这,这女娃娃说话是真狂!
然而,就连朱厂长,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竟然当真应下了,“好,一年就一年。”
“怀瑾,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他倒是很期待,三年后,怀瑾到底能给红旗钢厂带来什么。
*
“钢厂招生结果出来了!”
外面等着的家属和观众,早就熬得心焦。也不知今年搞啥玩意,竟然比往年迟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这会儿听见里头有人喊放榜,人群“嗡”的一声炸开,顾不上热,顾不上渴,踮着脚尖往那面墙跟前挤。
前头的人被后头的人推着,后头的人被更后头的人顶着,人山人海,密不透风。
大舅二舅三舅被挤在人群中间,三个壮实汉子,愣是不肯退,跟三根芦苇似的,东倒西歪。他们是文盲,不认字,只能竖起耳朵听旁边的人念。
“第一名,赵红军!”
“第二名,王大锤!”
“第三名,孙小勇!”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阵欢呼炸开。
被念到的人家,蹦着跳着,脸上笑开了花,没被念到的,急得直跺脚,拼命往前挤。
大舅的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可他听了半天,也没听见“怀瑾”两个字。
二舅也在听,越听心越凉。
三舅索性挤到最前面,贴着墙根儿,一个字一个字地求人帮他看。
“大爷,你帮我瞅瞅,有没有叫怀瑾的?”
那老头眯着眼,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摇摇头:“没有。”
三舅不信:“你再瞅瞅?再瞅瞅?”
老头又看了一遍,还是摇头:“真没有,你闺女叫怀瑾?笔试零分那个?”
三舅点了点头。
老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听我一句劝。那丫头笔试零分,实操得考多少才能把所有人比下去?你知道她对手是谁?王大锤、孙小勇、赵红军,那都是打小跟着师傅练的。你家丫头……唉。”
旁边也有人接腔:“就是啊,实操第一才能破格录取,可实操第一哪那么容易拿?你们家丫头能考个及格就不错了。”
“及格?一个女娃娃,头一回摸锤子,能及格?做梦呢吧?”
大舅听着这些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之前怀瑾说得那么狂,他也跟着腰杆挺得笔直,觉得这丫头说不定真能行。可现在大红榜贴出来了,白纸黑字,没有怀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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