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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_回南》第68页(第1/2页)
这话一说,大家又嘀咕起来。对呀,白给人干活也就算了,还非要让人家送女娃娃去读书,这图啥?
唯有沉浸在即将升官巨大喜悦中的大舅,此刻已是怀瑾的头号拥护者。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表哥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你懂个屁,一群榆木疙瘩,咱怀瑾这才是真的大智大谋,有担当,你们给老子好好用脑袋瓜子想想!”
众人一愣,想啥呢?
大舅清了清嗓子,开始分析:“这些女娃,万一真就有人读书读出去了呢?眼下读书人金贵不?何况是女娃娃,那可是凤毛麟角,将来指不定就当上了大夫、工程师、老师、供销社的会计,你想想,她们最感激的是谁?是谁给了她们跳农门的敲门砖?”
“是怀瑾?”
“当然是咱怀瑾!到时候这些出人头地的女娃,就是怀瑾的人脉,是咱怀瑾的人脉,这叫什么?叫,叫,”大舅挠挠头,一时想不起。
最有文化的二表哥立刻接上:“香火情,积大德,比那仨瓜俩枣的钱强百倍千倍!”
众人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怀瑾,你这脑子是咋长的?转得这么快?”
“还得是咱春丫头,看得就是远!”
“高明,实在是高明得紧呐!”
众人纷纷为怀瑾这深谋远虑,惊世骇俗的智慧所折服,激动鼓掌。
怀瑾歪着头看向大舅,大舅啊大舅,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为了当上生产队队长,连阿谀奉承这一套都学会了?
不过这话她爱听。没错,她就是这么一个有智慧、有远见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不过怀瑾心想, 也不能干让别人家女孩上学,她看了看家里吸着手指头的两个表妹,心想, 也该让自家女孩上学。
只是怀瑾也知道,家里为了供她上学,几乎用尽积蓄, 还欠了一大笔债, 所以怀瑾琢磨着,还是她攒点钱,看能不能给她们出学费。
等回了家, 吃完饭, 怀瑾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模拟空间。
事实上,今天早上怀瑾还觉得修理这些农具又繁琐又无用, 纯粹是浪费时间。可真正上手之后, 她反而受益匪浅。
不同的农具用不同的材质,修着修着, 她对各种钢铁的特性就有了更深的了解。
在反复还原、修理的过程中, 她反而摸透了当初打造这些农具的人所用的技法, 自己的手艺也跟着水涨船高。
最重要的是, 通过收集各种错误,哪里的镰刀最容易断,哪里的锄头最容易崩, 怀瑾不断积累着应该注意的事项,避免日后自己踩坑。
越是修复,她对自己的技术就越发自信。
原本怀瑾对接下来要面临的百校联考大挑战, 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可现在,她突然有了思路,那就是通过不断修理,修出一条自己的通天大道来。
这一晚,老怀家的人都睡得很早。被窝里暖暖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梦里全是丰收和热闹。
可怀瑾彻夜未眠。
她在模拟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练,手中的锤子起起落落,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明亮而灼热。
今天被众人追捧的感觉,像一团火,烧在她心里。
怀瑾发现自己还挺虚荣的,她喜欢这种被人所敬佩、所仰望、所需要。
那种感觉,简直比吃了十全大补丹还让人快乐。
所以接下来的百校联考,怀瑾不想输。
不如说,人生中的任何一场战役,怀瑾都不想输。
*
怀瑾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她对农忙时节农村人一天能干废多少把镰刀锄头这件事,完全没有概念。
第二天,到地方一看,嚯!
晨曦薄雾,攒动的人头望不到边。人人手里都擎着豁口镰刀、卷刃锄头、歪把镢头。
更离谱的是,几个后生竟哼哧哼哧推来辆掉了轮子的“铁牛-55”拖拉机架子,还有人抬着散了架的播种机铁疙瘩冲她嘿嘿一笑:“怀瑾师傅,给瞧瞧这个!”
怀瑾嘴角抽了抽,赶忙摆手。
“拖拉机、播种机那些,赶紧拖回去,我是真的不会修。”
那人满脸失望:“怀瑾,你怎么不会?你可是上过省冶金学校的啊!”
“我才一年级,不,更确切地说,我才上了一学期,”怀瑾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而且我上的是省冶金学校,不是机械学校。就算我读到三年级,按理说也不会修这些机器。”
那人听了,不但没失望,眼睛反而亮了:“按理说?也就是说,等你三年级就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乡亲们,”那人已经转头扯着嗓子喊开了,“咱们再等几年,等怀瑾学会了,回来给咱们修拖拉机!”
“咱村那台铁牛趴窝多久啦?找公社技术员又贵又拖沓,还得靠咱们怀瑾!”不知谁大嗓门吼了一句,竟引来一片欢呼:“没错,娃娃读书顶大用,自家孩子心疼自家地。”
“那可不,就等怀瑾的了!”
怀瑾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地想,为什么不收她的怨念值?要是能收,现在她的负面情绪值肯定已经突破天际了。
有没有人管管啊,她上的是省冶金学校,不是修拖拉机!
大表哥凑过来,一脸震惊地问:“你真的不会?”
怀瑾:……
她真的是无语凝噎了。按道理来说,省冶金学校也不该会修镰刀才对。但谁让她是天才呢?
怀瑾仰天长叹:“没办法,天才就是什么都会。”
大表哥:“你刚才不是说你不会修拖拉机吗?”
“天才也是有限度的。”
大表哥被她绕晕了,摇摇头走了。
第一批修理活动轰轰烈烈地开始了。怀瑾索性把农具分门别类,不同村的归到不同的堆里,先修的还是镰刀。
于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惊叹声从早响到晚。
“天哪,就这么一放进去就可以了?”
“我的亲娘,这修得也太好了吧?”
“你看看这个刃口,比新的还利索。”
“怀瑾你看看我这个,我这个还能修不?”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惊叹的、称赞的、崇拜的,那些目光不再是看一个女人的目光,而是看一个真正的修理工人,一个有用的人的目光。
怀瑾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被性别困住的,不仅是她,还有这些村民。而要打破这个牢笼,或许不仅是妇女主任一次次的嘶喊、呐喊,还有她一次又一次的捶打,捶出一个新时代。
又一把镰刀修好了。
怀瑾举起它,刀身上泛着冷光。她随手一挥,一蓬杂草应声而断。断掉的,好像还有村民们心里那些陈旧的观念。
这一天,怀瑾从早修到晚。
这一天,无数村民从十里八乡闻风而来。
同时,也是这一天,无数个女娃娃的命运,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写。
这一个寒假,从晨鸡初鸣,到月落梢头,村口高炉火焰未熄。无数镰刀、锄头、镢头在怀瑾手中脱胎重生,邻村、隔壁乡、甚至县城都有人闻风携破铁具而来。
众人原本很担心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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