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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良药成妻_旦木生》第44页(第1/2页)
但只要一想到李凭封,她就觉得今早烦恼的事情其实都不是事,只要见到他,同他站到一起,日子便有盼头,所有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
对,先不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今晚就来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吧!
既然自己已经开过荤了,就百无禁忌吧!
百里安伸出两只手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动作,嘴里还大喊着“YES!就这样!”,却不料,就在这时,李凭封推门走了进来。
说时急那时快,百里安紧急撤回一个高音,慌乱地把手放好,把脚并拢,抬头露出两排去牙,讪讪地笑着。
后来可能是觉得这么笑大傻了,便抿上了双唇,拉长人中,假装严肃镇定。眼睛却在此刻暗自发力,卧蚕拱起,唇不露笑,但眼睛已经完全暴露了笑意。
都说看到喜欢人的就会想笑,幸福地笑,这竟然是真的。
李凭封也没有拆穿她的“假正经”,背着手信步走来,剑眉星目的脸望着她笑道:“传闻采花大盗就住在这间屋子,今日一见,便觉传闻甚假,因为这屋子里没有什么采花大盗,只有一位我心悦的女子。”
这么一打趣倒是如春风拂面一般吹走了凝在百里安心里的别扭和放不开,她眼珠子一转儿,从床上徐徐起身:“哦是吗?”
“采花大盗最爱采像你这般俊俏的花。”
百里安有意要吓吓他,一把扑到李凭封身上,猴子一般上蹿下跳,咧着嘴道:“嗯这多俊俏花穿得如此层层叠叠,采花大盗要来……”
说罢,百里安就伸手要像扒香蕉皮一样扒光李凭封,扒了一层外套,再里面的就扒不动了。
“你这腰带,系这么紧?”百里安摸着腰带,怎么解都解不开。
“别急。”
李凭封浅笑吟吟,把肩头滑下的衣服往上扯了扯,又一手扶住百里安的腰,让她抬头,另外一只从进门开始就背着的手伸了出来,百里安的眼眸里映出了一捧红色。
“送给你的。”
那是一捧用红纸折叠出来的红梅花,一朵一朵黏在梅花枝上,小巧玲珑,甚至能够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芬芳。
能看得出来折纸人折纸时的用心,连梅花花瓣弯曲的线条都小心翼翼地展现了出来,但也有不完美的——有些地方折得不是很好,感觉那朵花都要蔫掉了。
“这上面的每一朵花都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
李凭封郑重其事,眼眸紧盯着百里安,语气坚定——那不是在向心爱的人索取什么来补上自己为她花费的时间,他只是想告诉眼前人,他亲手做了这么一捧纸花,一捧永远都不会凋谢的花,他要送给她,只送给她一个人。
仅此而已。
“这朵花好丑呀哈哈哈哈哈哈。”百里安接过花,左瞧瞧右看看,指着那朵快蔫掉的花无情嘲笑。
李凭封也不恼,真诚道:“我重新去……”
那个“折”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百里安这个采花大盗给“折”去了。
只见,她轻轻踮起脚尖,怀里抱着那捧花,吻上他的嘴角,李凭封整个人身子一僵,眼眸瞥向那个使劲够到他的百里安,三分惊讶三分真挚四分深情。
“谢谢你,我很喜欢。”她在他耳边道。
“喜欢花,还是喜欢我?”
李凭封配合着俯下身,整个身子都将她环住,他亲亲她的额头,凝神望着她那明亮的眼,轻声问着。
其实他并不想知道这个无厘头问题的答案,她喜欢他也好,喜欢他做的花也好,无论这样,他都无条件喜欢她,爱护她。
“不告诉你。”
百里安手抱着纸花,将纸花插到了空花瓶里,又走向他,既兴奋又带着略微的紧张问道:“接下来,我们……”
“接下来,拜堂娶亲。”
李凭封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只见他从宽袖中取出一顶新娘出嫁时盖的绣花红盖头,将它轻轻盖到百里安的头上,随后,他宽衣解袖,轻松解开那令百里安犯难的腰带,脱掉外袍,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也是朱红色的。
他问:“准备好了吗?”
她道:“好了。”
李凭封道:“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桌案上放着的那纸红梅花齐拜。
百里安道:“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桌案上放着的那纸红梅花齐拜。
两人合道:“夫妻对拜。”
两人转过身对着对方深深一拜。
“礼成。”
“百里安,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凭封隔着红盖头,小心翼翼地问,眼里流露出如水的情愫。
“我愿意。”
“那我可以掀盖头了吗?”
“可以。”百里安答道:“你还可以吻我。”
在现实世界里,新郎新娘举行完所有仪式后就要接吻,所以带入这里,掀完盖头便可以亲吻。
李凭封点头,眼眶红红的。
他伸出两手,纤长的手指轻轻将盖头往上一掀,红盖头下露出明眸皓齿,还有眉心的那一颗朱砂痣。
他俯身垂眸吻了她,她也回吻。
就这样,一来一回,落在身上的吻逐渐变重,逐渐变多,带着粗喘声,他一把将她抱到床上,欺身压在她身上,又俯身问道:“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百里安摇摇头,表示自己要对昨天自己的恶劣行为负全责,态度笃定,不容质疑。
李凭封点点头,起身将帘帐拉好。
里面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仰头迎着他的吻,手也不老实地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上乱摸,情迷意乱中,她用脑中唯一剩有的清明在他耳边轻道:“你希望我留下?”
“我希望你不要走远。”
“我就在你身边。”
世界陷入一片泼墨般的暗沉。
黑暗中,一位年轻的战士投身于他的战场,仅凭借除视觉以外的感官去感知身下的那片土地。
土地宽广辽阔,战士站在原地,眺望,然后轻轻单膝跪了下来。
他虔诚地俯身亲吻每一块土地,吻得青涩,,吻得生疏,吻得小心翼翼,仿佛那土地会随时断裂。
远方狼烟夹杂号角,战士去了很远的地方。
时而轻,时而缓,爬坡一般,全部的力气都交由给了交错的呼吸声,那震碎了土地上的每一寸不平,横扫了土地上的每一处荆棘。
晚来风急,一阵阵狂刮着沙石滩旁的海面,海水拍岸,溅起层层浪花,又被岸边的土地吮吸进去。
一起一落,乐此不疲。
天地无一不被那片无底的黑所包含,所侵吞,所占有……
空中忽的飘起了绵细纤纤小雨,润物细无声,后来风急雨劲,万物狂沸。战士立于大地,举头仰望苍穹,雨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毫不躲避挣扎,睁开眼睛。
他看见,脚下的那片土地正在被重塑。
夜色点亮几点莹莹闪星,给大地留了几盏明亮的灯。近处的低洼,远方的连山,起伏连绵,轻柔如丝带飘扬,又沉寂如上古巨龙盘旋于此。
这一切是多么值得一赞啊!
战士躺在新的土地上,平和又饱含深情地又吻了吻身下的土地,他在想自己和土地能不能就这么永远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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