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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足球同人] 永不言弃_吉悠蓝》第32页(第1/2页)
孔帕尼在安德莱赫特踢球的时候,诺瓦刚被青训教练挖过来。当他去德甲的汉堡时,诺瓦还没提到一线队。等诺瓦到沃尔夫斯堡的时候,孔帕尼又已经在曼彻斯特安了家。
国家队也是如此,诺瓦被征召的时候,他刚好伤了腿。
两个差8岁的人感觉彼此之间好像隔了一个世纪,孔帕尼离诺瓦最近的时刻就是从他的液晶电视里收看比利时世预赛的那一刻。
虽然迪布瓦一直在网上和他保持着交流,从自我介绍到他伤缺后国家队的状态。但有时孔帕尼看到两人的聊天记录,总会误以为自己新招了一个助理,还是专门负责帮他看管国家队的那种。
所以比利时队长听哈特这么问,只能摸着头露出一个憨厚的微笑。
他的好搭档乔·哈特放过了队长,转而去问德布劳内“凯文!你们之前不是一起在狼堡……唉?他人呢?”
刚刚还在和他们一起骑车的德布劳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只有单车屏幕上的数字昭示着他曾经来过。
阿圭罗感慨“……如果我们一起遇见猎豹,凯文一定是活下来的那个。”
只是去做理疗的德布劳内完全搞不懂自己队友的心思,有时他会觉得曼城更衣室的精神状态过于超前,喜欢做一些没有意义的比较。
诺瓦和贝尔放到一起,当然是诺瓦跑的更快!
虽然迪布瓦他不爱加训、不务正业、懒懒散散,一天到晚没有马兰达的督促就是条
咸鱼,但他肯定要比贝尔强。
首先,贝尔他老了,27岁对于速度型球员已经有些过于大了。
其次……
他看了皇马的比赛,那个家伙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明显更加努力,跑动更加积极,狼堡那群管理一定已经后悔1000万就卖掉他。
德布劳内选择收拾收拾东西,早点回家看孩子,就让他们去讨论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吧。
回到家后他先给了米歇尔一个吻,再从妻子的怀里抱走了儿子梅森,让她可以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两个月大的儿子蜷缩在襁褓里,像只小猫,柔软得让他害怕。德布劳内轻吻儿子的额头,这是他当爸爸后就喜欢做的事。他总觉得儿子身上的气味很好闻,足够治愈他一天疲惫的身心。
然后正在治愈自己的他听到拿起手机的米歇尔问,既然皇马来了曼彻斯特,那要不要邀请诺瓦来家里做客?
德布劳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有些尴尬。因为他几乎将诺瓦排除在了自己的生活外,他都不确定诺瓦知不知道米歇尔怀孕的事。
如果是在一年半以前,他根本不需要在这里迟疑,马兰达会在他开口邀请之前携带着他从不离身的挂件一起,以入室抢劫般的姿态闯入他人生中的每一个重要节点。
“我不知道,我们已经很久不联系了。”
说话的德布劳内收到了米歇尔不赞同的眼神“那你就更应该邀请他了!”
德布劳内沉默着又闻了闻梅森。
米歇尔接着说“而且他在你儿子出生的时候还送了礼物。”
“等等,什么?”德布劳内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礼物”米歇尔故意夸张地重复了一遍关键词“就是摆在梅森枕头边的棕色大象,那是诺瓦送的。”
但问题是,德布劳内并没有通知他自己的儿子出生,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家的地址啊!
米歇尔把刚榨好的蔬菜汁递给他,拿起自己的那杯抿了一口才说是自己告诉诺瓦的。
她漂亮的眼睛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什么?你又管不了我和谁做朋友。”
他难道忘了在狼堡的时候,马兰达、诺瓦经常窝在他们的公寓里看比赛。米歇尔见过他们争论白肠和红肠哪一个更好吃;也讨论过到底是下雪还是下雨会让草地更滑;诺瓦甚至踩着她精挑细选的玻璃茶几,向另外三个比利时人发誓一定会拿到金靴……
米歇尔又抿了一口蔬菜汁,清新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眯起眼睛。
“凯文,你也不想做一个失礼的人吧?”
作者有话说:
叠甲:没有任何拉踩的意思,大家都是很棒的球员。这里只是想写出诺瓦和牢内互相维护,友人眼里出金球的感觉。
第27章 第 27 章 一见
“莱利, 我很抱歉,但是这次《天鹅湖》的几场独舞都已经确定下来了。”
“是谁?”颧骨上还染着运动过后的潮红,几缕碎发从散开的发髻中垂下粘在年轻的姑娘脸上,但她无意去整理, 而是一味地追问“又是奥利维亚?”
编舞导演虽然没有回答, 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这不公平!”莱利看着她, 眼里难掩失望“我比她跳得更好!而她在昨天还错过了排演!”
“我看到了你的努力”编舞导演说着套话,脸上已经有几分不耐“下次好吗?”
下次?莱利不敢相信这就是对自己努力的回馈。她还想争取, 可不耐烦的编舞导演已经帮她打开了门。
她忍着眼泪在走廊里穿梭,许许多多穿着和莱利一样练功服的女孩从她身边路过, 年轻又美丽的脸上带着憧憬和隐藏在微笑下的焦虑。
这里的每个人都想成为天鹅,但湖中的天鹅公主只有一个。
冲进化妆间的莱利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旁边注意到她的女孩也没太在意——在她们这样的小舞团里类似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莱利的好友艾玛走过来, 帮她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小声地安慰着“亲爱的, 这不是你的问题。奥利维亚的几个追求者都是我们的贵宾, 他的爸爸又是我们的赞助商,舞团和剧院都指着她卖票, 这与跳舞无关。”
但这就是残酷的地方,因为莱利可以通过努力在舞台上证明自己,但无法把自己的维修工父亲变成投资商!她也没有富家公子的追求,她要一辈子被按在群舞中了!
可流泪改变不了什么, 反而让她从早上9点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的胃隐隐作痛。莱利只能接过艾玛递来的纸,擦干脸上的泪痕, 带着钱包出去买贝果。
干燥了不到两小时的曼彻斯特又开始下雨,新的雨水和旧的雨水在地板上交汇。跳了6个小时舞的莱利只能站在咖啡店的雨棚下,啃着自己的贝果。等雨稍微小一点到不会感冒的程度, 她就可以返回舞室继续跳那该死的圆舞曲。
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莱利懒洋洋地往旁边挪了挪,防止出来的人碰到自己。
可那人停住了。
女性的敏感神经促使她看向旁边的人,一片蓝色的湖倒映着她。
两个躲雨的人好像真的远离了阴暗的天空和潮湿的空气,鼻尖萦绕着可可和面包的香气,仿佛他们不是在街边雨棚下,而是坐在温暖的壁炉旁一起翻着相册回忆青春……
“嘿!我买到伞了!”
男人的同伴打破了两人的对视,回过神的莱利瞬间别开眼神,但心脏轰鸣地跳动依然在她耳边发热。
小麦色皮肤的男人举着伞走到他们面前,狐疑(也许是错觉?)地看了一眼他俩,把手里的折叠伞递给莱利身旁的男人。
直到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角,莱利才从空空如也的包装纸上移开目光,看了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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